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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去東來歸玉清,南宮雨柔與蘇卓回到玉瀾派主峰后,便與她這個不安分的師弟一同上了三重闕,她之所以會到玉明峰上找蘇卓,正是重云子的意思,
蘇卓一路上自然免不得讓他的師姐教訓(xùn)一番,看到蘇卓一副誠惶誠恐虛心接受的模樣,南宮雨柔不由得冷冷哼了一聲,不過她倒也看得明白蘇卓此番之所以會去玉明峰上,除了為門派出上一口惡氣,更重要的恐怕還是為了她這個師姐。
南宮雨柔還問起了那把拙劍的事情,蘇卓只是嬉皮笑臉的繼續(xù)以根骨清奇這個理由搪塞過去,教這位方才還一氣御劍上玉明只為給他救場的師姐禁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蘇卓既然不說,她也沒再追問,只是叮囑蘇卓一定不能走上歪門邪道,畢竟他不論是突破氣海還是祭煉飛劍,都與尋常玄門正統(tǒng)修士走的路子截然不同,反倒是頗有幾分魔修強奪天地造化只為速成的意味。
蘇卓很清楚的知道眼下自己獨一無二的修煉方式與魔修八竿子打不著關(guān)系,只不過玉佩的來歷確實很值得深思,蘇卓總覺得他那個向來讓人摸不透的掌門師尊肯定知道一些什么,否則那一日青玉殿上看到自己開辟出氣海也不會顯得那般平靜,就好像他已經(jīng)隱約有幾分預(yù)料一般,想起他那個師尊,蘇卓輕聲問道:“師姐,你說師尊他老人家這一次單獨找咱們倆,會是什么事情呢?”
南宮雨只是輕輕搖頭,道:“師尊的心思,幾人能夠明白?!?br/>
玉瀾派歷代掌門靜修之地都在玉瀾派禁地百丈之內(nèi),頗有幾分耐人尋味,入門之后是一片紫竹林,長風(fēng)一拂,滿世界幽影輕動,重云子就負(fù)手站在庭院之中,察覺到兩個弟子來了,望了眼蘇卓身后負(fù)著的飛劍,笑著點了點頭,道:“不錯,祭煉出飛劍了?!?br/>
二師兄對蘇卓沒什么好感,不過對這個玉瀾派掌門卻親近得很,一見到重云子便屁顛屁顛跑了過去,然后回頭狠狠瞪了蘇卓一眼,這蠢物終于找到了靠山,開始哼唧哼唧地不斷痛訴起蘇卓先前對它的虐待,蘇卓沒有理它,而是將拙劍御劍而出,好讓這位師尊看得更加清楚一些,笑道:“品相差了一些,不過還湊合能用。”
重云子望著這把飛劍半晌,問道:“可有劍名?”
蘇卓道:“拙劍?!?br/>
重云子笑呵呵道:“大巧若拙,劍是好劍,名也是好名。”
蘇卓試探問道:“師尊,你看出來這把劍好在哪里了?”
重云子伸手一摸,與蘇卓心意想通的拙劍不知不覺便到了他的手上,他輕輕顛了顛,感受蘇卓變異真元附著其上帶來的千鈞沉重,笑道:“好就好在夠結(jié)實,應(yīng)該不在昊山劍宗劍冢十萬葬劍之下?!?br/>
蘇卓盡管已經(jīng)料到這柄劍非同尋常,但也沒有想到居然能夠得到重云子這般高度的評價,不由得露出幾分訝異,道:“看來我真是撿到寶了?!?br/>
重云子輕聲道:“你的氣海玉宮才是真寶貝。”
蘇卓嘿嘿一笑,道:“長這么大還是什么都瞞不住師尊你老人家,對了師尊,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么你可知道我眼下的氣海是什么情況?”
南宮雨柔也好奇的望向重云子。
重云子只是一笑置之,沒做回答,轉(zhuǎn)身拾階而上,蘇卓南宮雨柔兩人跟著他進入房中,里面滿屋子的書籍,不過卻罕有卷經(jīng)閣上那些束之高閣的長生道經(jīng),大都是俗世儒士寫下的隨筆感悟,不過蘇卓一進門便面色古怪的瞥了幾眼里頭柜子上擺放著的一本《證道歌》,看得出來這是重云子平日經(jīng)常翻閱的書柜,他四年前曾經(jīng)從老許那里討來一些教人臉紅耳燥的艷情小說,當(dāng)時偷偷看的時候,便被他這個掌門師尊沒收了一本,正是這本書面寫著真正修道者見解,里頭卻另有乾坤的《證道歌》,蘇卓浮想聯(lián)翩之下不由暗自搖頭,方才這位師尊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高深莫測形象幾乎塌了一半。
就在他神游的當(dāng)口,隨后進來的南宮雨柔已經(jīng)將房門輕輕掩上。負(fù)手走到窗前望著外頭景色風(fēng)光的掌門師尊忽然輕聲道:“前陣子魔修的事還沒有結(jié)束,這不老山上還有魔門奸細(xì)?!?br/>
南宮雨柔眉頭微蹙,問道:“這個奸細(xì)會不會就藏在太陰宗?不論是莫干峰上發(fā)生的沖突,還是后來紫冥派弟子被魔修殺害后,以此為借口到玉瀾派來詰問,一直都有太陰宗在旁煽風(fēng)點火,好似唯恐天下不亂。”
重云子微微點頭,道:“如此看來一直藏在后面推波助瀾的太陰宗確實嫌疑不小,只不過……要我來說,這個魔門的奸細(xì)很有可能就潛伏在咱們玉瀾派之中。”
南宮雨柔不解的皺起秀眉。
蘇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輕聲問道:“師尊,這事是不是與明塵子親自來到咱們玉瀾派找你有關(guān)?”
重云子轉(zhuǎn)過身來,望著自己的兩個親傳弟子,點頭道:“不錯。”
蘇卓目光閃爍,明塵子來找重云子的目的此前在后山上有與他提過一嘴,他記在心上便隱約有幾分猜測,眼見重云子親口承認(rèn)下來,盡管有所動容,卻并沒有感到那么震驚。
南宮雨柔問道:“明塵子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重云子道:“他想要說服我接受天圣的傳承,不過我并沒有答應(yīng)他?!?br/>
南宮雨柔很是不解,天底下就那么九個天圣的位置,多少修士趨之若鶩,重云子如今唾手可得卻將其拒之門外,她問道:“為什么?”
重云子搖了搖頭,只回答了一句:“沒那么簡單?!?br/>
※※※
陳少軒靜坐竹塌,正與同門喬師弟對弈,他望著面前錯綜復(fù)雜的棋局,一時發(fā)怔,心中忽然浮現(xiàn)劉正卿說與自己的一番教導(dǎo):“剛過易折,柔過寡斷,進退有度剛?cè)岵绞钦馈!?br/>
喬師弟看見這位向來才思敏捷的陳師兄竟然也有舉棋不定的時候,不禁露出幾分訝異。
半柱香后,眼見對方仍舊還未落子,不由輕聲關(guān)切道:“陳師兄?”
陳少軒回過神來,不好意思道:“我走神了?!?br/>
他不再猶豫,執(zhí)子落下。
喬師弟驀然一怔,禁不住抬眼望向這位十幾年始終保持謹(jǐn)小慎微風(fēng)格的陳師兄,只見他一臉平靜,察覺到自己的目光后,輕笑問道:
“怎么了?”
喬師弟微微搖頭,眼中難掩驚訝,感慨道:“沒有料到陳師兄會下在這里,當(dāng)真是妙棋。”
陳少軒這一子落下,一口氣放棄了二十三子絞殺在一起的劫爭以尋求突破。
更讓這位喬師弟感到吃驚的是,陳少軒此番破而后立之后,竟然直接逆轉(zhuǎn)了局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