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該怎么做,還用我教你?
聽著孟沛遠這宛如繞口令的話,孟景珩不由愣了下,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可以啊弟弟!行,我們就這么干!”
至于怎么干?
兄弟倆都在心中有了一個輪廓,只等實施了。
相信喬司宴到時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翌日。
白童惜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手正被什么東西壓著,細看之下,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只男人的手。
循著手臂看過去,就見孟沛遠正睡在她的身側(cè),這讓她的臉上不由多了幾分笑意。
就這樣靜靜的看了他的睡顏好一會兒后,白童惜突然覺得有點尿急,只能用另一只手輕輕拿開他的手。
下一瞬,她聽到孟沛遠皺起眉頭囈語了聲:“惜兒!”
隨后,她的手被他猛地一下牢牢抓住,帶著幾乎要捏碎她的力道。
白童惜被他猝不及防的一捏,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聞聲,孟沛遠驟然驚醒。
一睜眼,就見白童惜正露出吃痛但卻隱忍的表情,孟沛遠后知后覺的察覺到自己竟用力攢著她的手,忙將之松開,然后扒了下頭發(fā),不無懊惱的說:“惜兒,我……”
“沒關(guān)系?!卑淄α藘上率忠跃徑馔锤泻?,關(guān)心的看著他道:“你做噩夢了?”
孟沛遠點了點頭:“嗯,我夢到婚禮上的事了?!?br/>
“怪不得,我聽到你在喊我的名字。”白童惜說著,用指尖輕撥了下他無精打采的劉海,然后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孟先生,你不用害怕,我就在這里,你的面前,只要你一伸手,就能抱得到的地方?!?br/>
聞言,孟沛遠眸光微動,一言不發(fā)的擁住了她。
白童惜柔順的靠進他的懷里,她知道,他不是一個喜歡在人前暴露軟弱的人,但像夢境中那種悲傷又無助的情緒,他私下里到底經(jīng)歷過多少次了呢?
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后,白童惜決定盡可能的安慰他:“孟先生,你知道嗎?
昨天晚上有你在這里陪著我,我睡得非常安心,安心到連你什么時候洗澡,什么時候讓人加床,什么時候睡在我身邊的,我都不知道,
也許是我潛意識里覺得,你不會再讓我置身于危險當中,而事實就跟我想的一樣,當我醒過來的時候,你就在我的身邊,
這讓我覺得你就是我跟孩子的守護神,會永遠在我們最需要的時候保護我們,你說我說的對嗎?”
“惜兒,我很慚愧?!泵吓孢h低頭吻了下她的額角后,自嘲的說道:“明明應(yīng)該是我安慰你的,結(jié)果卻跟個娘們似的?!?br/>
白童惜忙抬起頭來,看著他道:“你別這么說,我知道你的壓力比誰都大,你放心,我不會嘲笑你的?!?br/>
孟沛遠聽言,忍不住再度低下頭,用堅挺的鼻尖蹭了蹭她柔軟的雪頸。
此刻,他雖什么都沒說,但周身卻洋溢著放松和感激的細胞。
白童惜被他抱著的同時,膀胱再次向她拉響了警報。
她糾結(jié)的看了看孟沛遠,又伸手按了下膀胱,希望可以再撐久一點。
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孟沛遠當即問道:“惜兒,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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