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碧說完之后,任覺得這個地方不能夠讓自己在過于停留,便直接離去。
蕭止淵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而且左右的看了看,沒有看到任何人。
便直接地手一揮狠狠的打在了宇文瑤的臉上:“本皇子的面子全都被你丟盡了,你這樣子的人實在不配做個妾室,我連我府中的丫鬟都比你聰明許多,你這樣子的是不是想來給本皇子找茬?”
宇文瑤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打自己,手輕輕地捂上自己的臉龐,一臉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七皇子,到妾身真的做錯了什么嗎?”
“身為本王的妾室,有什么資格在公主的面前這樣子的膽大妄為?而且還得罪了公主殿下,再說了,公主殿下有事情找本王,難道這件事情還需要向你稟報嗎?你為何如此諷刺?最主要的是,難道你的父親沒有教過你,你所有的事情都得聽本王的指揮,難道你想被本王休出府嗎?”
蕭止淵現(xiàn)在完全是一肚子氣,不單單讓自己在心愛的人面前威嚴(yán)大失。
就連在蕭則天的面前,自己也是丟失了面子。
雖然說很多時候面子并不重要,但是,被這樣子的就給毀掉了,實在讓自己痛失。
更加讓自己無法能夠平衡自己的心情,自己娶她只不過是增加自己的實力,可是現(xiàn)如今,她似乎好像是在給自己造成傷害。
看來當(dāng)初自己真的不應(yīng)該把她娶進(jìn)府,給自己丟人。
宇文瑤完全沒有想到蕭止淵居然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哀,更多的是,自己難道就這么的不如那個沅碧嗎?
還有,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這樣子讓自己難堪,再加上,自己難道就這樣子得不得人愛嗎?
想到這里,她的眼眶里充滿了淚光:“七皇子,妾身做的事情都是為了您好,您的那個公主不清不楚的,到最后只會成為天下人的笑話,難道這件事情?你一直都不清楚嗎?”
“我們兩個人怎樣,似乎輪不到你來說,更何況,這種事情你拿什么資格來管?你又不是本皇子的皇妃,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側(cè)妃,根本就排不上王妃之位,還有資格在這里來說來說去,難道你不覺得很可憐嗎?”
“七皇子說的什么意思?”
“我想必你也知道,你父親是用女人這樣子的討好我,而我,也只不過是覺得,你算是可以,長得也算不錯,可是現(xiàn)如今我卻覺得,你只不過是想要來毀壞我的所有一切,而且,更沒有資格得到我的疼愛?!?br/>
“你……”
“七弟,你在外面干什么呢?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那為何不去請安呢!”蕭靈璧笑嘻嘻地說,知道這個家伙娶了新娘子,只可惜不是他的最愛。
再加上這其中的一些事情,自己也懶得去過問,所以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以后,只要自己努力的去堅持,一切都不是問題。
還有,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以后,只要努力的堅持下去,也許一切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只可惜,他現(xiàn)在好像完全解脫不了吧!
蕭止淵突然覺得自己非常的倒霉,居然遇到一個又一個,而且甚至都給自己造成的一個很大的難題。
想到這里,他便不由得眉頭微皺:“多謝太子殿下提醒,我現(xiàn)在就進(jìn)去?!?br/>
“太子殿下。”宇文瑤淚光閃閃地看著蕭靈璧。
蕭靈璧既然知道她是向自己表達(dá),她被欺負(fù)的意思。
雖然本來自己不想理睬這個女人,但是覺得還算是挺好玩的。
便不由假裝不解地問道:“不知為何你的側(cè)妃如此得淚眼汪汪呢!”
蕭止淵轉(zhuǎn)過頭看著宇文瑤,宇文瑤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他瞬間有一種把這個女人送出去的沖動。
“那是因為她剛才對公主不敬,所以被公主打了一巴掌,既然這種事情我應(yīng)該維護(hù)的,但是這個女人實在是不知好歹了,所以我并沒有阻攔?!?br/>
蕭靈璧聽到這樣的話,并不由微微蹙眉。
他相信那個女人并沒有這么沖動。
可是又不敢決定這件事情是對是錯,所以便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原來是如此啊,只不過是隨便問問,千萬不要在意,不過說真的,像這種女人的話,應(yīng)該打一巴掌不解氣,應(yīng)該多打幾大板才是真的。”
“看來太子殿下和我的意思是一樣的,只可惜昨天她是新娘,所以沒有辦法這樣子的大用形,若不然的話,我定然會將她送到那個地方,重打絕對不心軟?!?br/>
蕭止淵現(xiàn)在完全就在氣頭上,而且關(guān)于這種事情,自己絕對不會就這樣子的放過她。
所以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以后,自己要離這個女人遠(yuǎn)遠(yuǎn)的,而且最好還是不要看她的好。
宇文瑤完全沒有想到,這兩個男人就把自己的罪定下了。
雖然自己非常的委屈,但是關(guān)于這種事情,自己也不能夠太過于強(qiáng)求。
所以有些時候,自己也懶得去過問這些事情。
可是雖然自己的心里委屈太多,但是也沒有辦法就這樣子全部都給說出來。
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自己最好不要把這種事情弄出來。
所以只好一直低著頭,打算不參與這其中之事。
蕭靈璧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在這里挑撥離間,因為他們已經(jīng)被分開了。
也許女人有意,男人無情,畢竟這個女人也只不過是一個利用的棋子。
最終還是有可能會被拋棄的一種。
想到這里,他便無奈的說道:“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本太子先走一步,不過你們還是趕緊進(jìn)去吧,別讓父王等著急了?!?br/>
蕭靈璧說完之后便快速離去,畢竟他還是想要去問問,之前的那種事情是不是真的?
畢竟堂堂的公主去打一個小小的側(cè)妃,這種事情若是傳了出去,到時候?qū)λ拿u也有些不好。
所以自己必須要問個清楚,才能夠知道這事是不是真的。
蕭靈璧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便不由得眉頭微皺,因為這個家伙走去的地方是鳳鳴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