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門被人從里面踹開了,一位大約四五十歲中年人手里拿著馬鞭,氣沖沖了走了出來。
他眉宇間和冷洛很相似,卻偏偏一雙眼睛仿佛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刺向妖嬈與冷洛交纏手。
“放開!”
說話間,妖嬈覺得自己耳朵有些震得慌。說話就說話唄,至于那么大聲么?
自己又不是聾子。不過看冷洛面子上,她決定不計較了,只是左手象征性掏了掏耳朵。
果然,男子眉頭微微皺起,拿著馬鞭手有些收緊。
而冷洛卻有些無語拉了拉她手,示意她不要做得太過分。
妖嬈心里怒火仿佛燎原之勢,不斷地延伸到四肢百骸。如果記得不錯,這里應該是她家吧?憑什么眼前這個占了她房子人還這么理直氣壯?
憑什么他兒子拽著她手不松開,卻一雙冷眼死死地瞪著自己?
本來心里就煩得要命,爸媽還不知道哪里,如今又扯出這么一堆破事,妖嬈覺得自己要瘋了。也就不去意眼前這人是冷洛什么人了,她看來,自己和冷洛,十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
冷洛,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很對胃口朋友,網上虛幻老公罷了。她真正喜歡還是雷傲那樣能給自己溫暖男人!
所以,這丫說話也就沒有什么顧忌了。
妖嬈頭發(fā)一甩,好看波浪長發(fā)散發(fā)著淡淡幽香,讓冷洛微微瞇起了眼,搞不明白這丫頭想做什么。
只見妖嬈絲毫不畏懼冷洛他爸威嚴,笑瞇瞇說:“這話您說錯了吧?您該叫您兒子把手撒開。我可是受害者,瞧見沒?我手指頭都紅了!”
說話間,妖嬈出其不意抬起了自己和冷洛十指交纏右手,因為緊張,冷洛死拽著,所以妖嬈那青蔥般小手已經緋紅一片。
這一句話,瞬間噎得冷洛爺倆都說不出話來了。
冷洛臉憋得通紅,他爸臉有些發(fā)紫。
“我說話你聽不見是咋地?”
他爸或許被妖嬈這句話給噎得惱羞成怒了,右手一揚,馬鞭呼嘯著朝冷洛右胳膊就甩了過來。
那磅礴氣勢和猛烈地鞭道讓妖嬈瞬間張開了嘴,心里劃過一絲緊張。瞧這架勢,他爸還真沒打算手下留情。
仿佛無意識,妖嬈身子往冷洛身邊一靠,屁股一撅,瞬間把冷洛推離了原先位置。
而他爸馬鞭此時已經落下,好巧不巧甩了妖嬈肩膀上。
“啪”一聲響起,妖嬈和冷洛同時出聲。
“靠!你還真打呀!”
妖嬈疼冷汗直冒,呲牙咧嘴,也顧不上尊老愛幼優(yōu)良傳統了,粗口就這么自然而然爆了出來。
“妖嬈!你怎么樣了?”
說話間,冷洛一個轉身,將后背留給了父親,神情緊張地看著妖嬈皮肉翻滾肩膀,一雙眸子劃過一絲冰冷。
冷洛他爸沒想到關鍵時刻,妖嬈湊上來接了自己一鞭子,當時就有點蒙。想起妖嬈畢竟是女孩子,自己那力道也沒掌握,雖然不太待見這女孩,卻也總覺得平白無故甩人家一鞭子,確實不像話,心里劃過一絲懊惱。
“點叫軍醫(yī)來處理一下!”
他爸話音剛落,不遠處池火兒馬上跑了過來。
“怎么樣了?家里有碘酒嗎?先簡單處理一下吧,看情況傷不輕!”
“爸,你有些過分了!”
冷洛回頭,一雙冷眸直直看著他爸,手緊緊握成拳,青筋若隱若現。
“你小子這什么眼神看我呢????”
他爸被冷落當著這么多兵面給嗆了一句,氣臉紅脖子粗,拿馬鞭手握關節(jié)咯咯響。
“夠了!你們爺倆要吵吵,滾回你們家去!這是我家!我現不歡迎你們!滾!”
妖嬈從小到大,還真沒受過什么傷,如今背著馬鞭抽了這么一下,覺得渾身痙攣,哪哪都疼。而此時,這爺倆還耳朵邊大呼小叫,她火氣再也壓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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