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腿?!焙樘鞂毻鲁鲆豢谕倌裉靹偤脠蟪?。
“洪少,你放心,打人這種事讓我們來做,你瞧好了?!币粋€身子魁梧的家伙上前說。
楊黎明上前一拳擊在一個男人的鼻子上,他打架可是老手,知道什么地方最薄弱。
“草,弄死這兩人。”
洪天寶的幾個手下大怒,分成兩組去對付唐玉和楊黎明。
干脆的踢腿,漂亮的過肩摔,在走廊里唐玉上演了一個電影動作的教科書,三個男子直接倒地痛苦的慘叫著。
楊黎明到也不落下風,面對兩個虎背熊腰的男子見招拆招,雖然有些狼狽,但最后的勝利者是自己。
洪天寶有些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就這么短短幾秒鐘唐玉就解決了的他的人,這小子肯定是會家子。
“洪天寶,你剛才很囂張啊?!睏罾杳魃锨白ブ樘鞂毜念^發(fā)狠狠撞在墻壁上。
洪天寶只覺得腦子嗡嗡的響,然后像一只狗一樣躺在地板上,額頭已經(jīng)冒血了。
“很不服氣啊?!睏罾杳鞫紫聛?,用手拍了下洪天寶的臉,“盡管來找我?!?br/>
洪天寶咬牙說道:“姓楊的,有本事就弄死我,否則我一定叫你痛不yu生?!?br/>
“哦,威脅我。”楊黎明站起來,皮鞋狠狠踩在洪天寶的臉上,洪天寶慘叫了一聲。沒有求饒。
“黎明,行了,別弄死人?!碧朴裾f道。
楊黎明露出一個冷血的笑容:“行,不弄死他,今天就給他一個教訓,別以為人多就可以欺負我們,你還嫩著。”
楊黎明和唐玉勾肩搭背揚長而去。
洪天寶望著兩人的背影,狠狠的說道:“不弄死你們兩,我就不是洪天寶?!?br/>
“唐玉,行啊,你小子身手也太牛逼了,三個家伙沒到兩秒鐘就被干倒了,你學九陽神功了。”
“葵花寶典?!?br/>
“靠,我看你老二還在不….”
“別亂來啊….”
……….
齊兒短發(fā),小麥se的肌膚,一米七這樣的身高,穿著很休休閑的打扮,很中xing面孔的馬伶就出現(xiàn)在唐玉的前面。
“我是第九處的馬伶,這是我的證件?!瘪R伶出示了證件給唐玉看一眼,然后收起來,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fā)上,拿出口香糖,打開電視。
唐玉和楊黎明喝完酒回來后就睡了一覺,一直到晚上7點鐘才醒來,洗了個冷水澡后就下樓看見馬伶。
“師姐,你好?!碧朴翊蛄艘宦曊泻簦@個叫馬伶的人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屑啊。
“你想要的信息?!瘪R伶指著70寸的液晶大電視說。
唐玉看過去,正是東南晚間新聞,播報的新聞就是東南最新市委書記以及市長的人選,出乎很多人意外,但在唐玉以為是情理之中的黃科接任東南市市長致命,而原先被看好的孫健副市長則是按兵不動。
看來上面的人還真給面子啊,當然了,是看在這個百分之一的疫苗股份面子上。
唐玉發(fā)了一條信息給黃科,想必這個時候黃科已在酒店和幾個領(lǐng)導(dǎo)部門開始慶祝了,接著播放的新聞則是關(guān)于城中區(qū)嚴打扒手團伙的消息,根據(jù)最新消息,我廣大城中的干jing連夜來端掉了三個扒手集團,一共79人,全部被送進看守所,電視上面付局長正氣凜然的接受了東南電視臺記者的采訪,指示在領(lǐng)導(dǎo)的關(guān)注下,市民的配合下,這一次行動堪稱完美。
唐玉笑了,這個付局長還真是夠兩面三刀的,如果不是知道黃科就職市長的話,只怕這個打扒手的行動就會取消了。
很快的,唐玉的手機就得到了一條信息,是付局長發(fā)來的,信息的內(nèi)容就四個字,很有深意——一馬平川。
“有意思啊。”唐玉并沒有回信息,付局長給他這個信息就是不想和他為敵,黃科當市長了,那么唐玉還是黃科的人。
“不是說上面對于地方的人事任免權(quán)很少過問的麼?”唐玉是哪壺不提提哪壺的說道,“為了錢,不也是網(wǎng)開一面了?!?br/>
馬伶玩味的說道:“只是一個地級市的市長而已,這有什么?!钡诰盘幍念I(lǐng)導(dǎo)可是和國務(wù)院接軌一個行動處,上面的領(lǐng)導(dǎo)權(quán)力滔天,一個西南的地級市市長只是一頓飯工夫就搞定了,唐玉沒有進官場,他懂什么啊,現(xiàn)在唐玉也是第九處人,但只是編外人員,沒有成為正式的,所以馬伶對唐玉用不著這么客氣,再說了,唐玉的個人檔案她來東南的時候已經(jīng)倒背如流了,唐玉和幾個女人之間有曖昧關(guān)系,讓她覺得唐玉這個人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只是這樣一個花花公子居然發(fā)明了天使疫苗,這讓馬伶很郁悶。
“對了上面說我可以命令你,還是你命令我?”唐玉問道。
“你覺得呢?”馬伶皺眉反問。
“我打電話給領(lǐng)導(dǎo)問問。”唐玉還真的給馬元打了一個電話,沒什么繞彎的,就直問馬伶和他誰可以命令誰,馬元在電話里說雖然馬伶是師姐但考慮到你是國家的寶貴的人才,原則上馬伶還是要聽你的。
由于唐玉按了免提鍵,所以馬元的話馬伶也是可以聽到的。馬伶臉se有些不爽,重重哼了一聲。
“馬組長,謝謝,先這樣了?!碧朴駫炝耸謾C后指手畫腳說:“我現(xiàn)在有些口渴,你給我倒一杯水,師姐?!?br/>
馬伶冷哼一聲,可還是給唐玉倒一杯開水:“喝,喝死你。”領(lǐng)導(dǎo)為什么要交給自己這么一個窩囊的任務(wù)啊,她寧愿去西非打仗也不想伺候這個花花公子。
唐玉喝了一點開水后,說道:“我肩膀有些酸了,要不你按摩?‘
“唐玉,你不要得寸進尺,我不是你的家庭傭人?!瘪R伶冷笑一聲,就這小子還命令自己,找死啊。
“和你開玩笑的。”唐玉聳聳肩膀說道,關(guān)于馬伶來身邊做名義上保護自己,實際是監(jiān)視自己的事情,他裝作不知道。
馬伶道:“如果沒什么事,我就上去睡覺了?!眲e墅里還是有很多房間的,她已經(jīng)選好一間了。
“行?!?br/>
馬伶上去之后,妙緣就下來了。
“我要出去幾天才回來。”
唐玉皺眉:“去哪里?”
一直以來妙緣就是他的護身符,她先只要出去幾天,一定是發(fā)生什么是大事了。
“這個你不用知道,我會回來的。”妙緣沒打算告訴唐玉,“現(xiàn)在你的眼睛也看得見了。我也要去辦的我的事情。”
“哦。”
妙緣還回來,那就沒事。
…………
頂點娛樂場所某個天字號包廂。
“老付,你這太不仗義了,你應(yīng)該提前給我一個消息才對?!苯袕埼宓哪凶佑行╊^大對著笑瞇瞇的付局說道,兩人可是生意上的伙伴,這個頂點娛樂場所有付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個月下來就有三百萬分紅。
張五四十左右,年輕的時當過混混,做過運土方生意,后來是開建筑公司,弄超市,弄娛樂場所,在東南市他的娛樂會所遍及東南四大城區(qū),以前別人叫他五哥,后來慢慢的變成了五爺,他和東南官場幾個領(lǐng)導(dǎo)交情都很深。
“老張,這事情怨不得我啊,我得給上面一個交代。”付局長不以為然的說道,“你那幾百個扒手我就捉了七十多個,對你沒什么損失,你也是有身份的人,這些扒手現(xiàn)在是華清在管。”
“話不能這么說,我掌管了幾千人混飯吃,每一個手下都是我的兄弟,你抓人之前應(yīng)該提前給我的招呼?!睆埼逭f,以前jing方出來抓人的時候,他都得到消息,這一次付局是直接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抓人了,這讓張五有些被動。
“實話告訴你,本來我是不想動你的人,但黃科突然峰回路轉(zhuǎn)當了市長,我措手不及啊?!备毒终f道,“我這個戲是做給唐玉看的。”
“唐玉?”張五想了下,“這個人我聽華清說過,是一個身手很厲害的人…..你不說我都忘記了?!?br/>
“他和黃科是關(guān)系很深,你最好不要找人動手?!备毒謬烂C的說道,他知道張五手下有一些亡命之徒,專門處理一些特殊事件,讓某個消失再簡單不過了。
張五不是莽撞之人,點頭:“我明白…….看來我得好好調(diào)查i一下這個唐玉了?!?br/>
華清也算是他的的得力助手了,華清的一只耳朵都被割掉了,這個面子丟得太大了。
付局點點頭:“我聽說來了新貨se….”
“嗯,是來了新貨se,幾個東瀛女人,我花了兩百萬買回來的,你嘗嘗…..”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br/>
付局和張五喝了幾杯酒之后,就摸著飽和的肚子出去了。
“這個老se鬼?!睆埼鍝u搖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