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它不再理會楊八月對它設下的套。
隨即,手掌徑直伸長到了楊八月的面前。
“最后一遍,你到底要紅色的紙巾,還是藍色的紙巾?”
楊八月愣了愣,本想說不選,食指忽然被燙了下。
她垂眸望去,自己的食指上正戴著枚赤紅玉戒,戒指被雕刻成蜘蛛的模樣,此時,它正詭異的散發(fā)著紅光。
楊八月怔怔的望著紅蛛玉戒,不禁回想起了昨天晚上。
當夜,她獨自一人在家邊看綜藝邊吃西瓜時,敲門聲打破了這份愜意。
開門后,屋外是一名黑衣男子,他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如老鷹般犀利的眸子。
“楊小姐,你的快遞到了,請簽收一下?!焙谝履腥税l(fā)出沙啞的聲音,將手中的包裹遞給了她。
楊八月疑惑地看著他,“我沒買東西啊,你找錯地方了吧?”
男人并不理會她,只不斷重復著剛剛的話,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楊八月見推辭不過,只好伸出雙手,接過了包裹。
見她接過包裹后,男人立刻掉頭離去,眨眼間,他便消失在了走廊中。
楊八月皺了皺眉,心想,這人可真怪異。
回到客廳后,她把包裹放在了茶幾上,細細的看了看地址。
巴啦啦小區(qū)3號樓2單元501室楊八月女士。
確實是她家地址,并沒有出錯。
楊八月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好奇的拆開包裹,映入眼簾的是一枚赤紅色的玉戒。
紅玉被雕刻成張牙舞爪的蜘蛛造型,燈光下,蜘蛛通體鮮紅,瞧著栩栩如生。
八月眉頭一皺,渾身打了個寒顫,她最討厭蜘蛛了。
于是,她隨手放在了桌子上,不再去碰那枚玉戒。
現(xiàn)在,這枚紅蛛玉戒竟跑到自己的食指上!
不等楊八月細想,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句話,打斷了她的回憶。
“如若不選,則被視為自動放棄參加恐游,即刻抹殺?!?br/>
楊八月心中驚了驚,雖然她不知道這是個什么地方,但剛剛浮現(xiàn)在腦海的那句話,以及忽然出現(xiàn)的紅蛛玉戒,和怪異的手掌都在提醒著她。
這里,似乎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世界了。
面前的手掌再次伸了伸,幾乎快要貼到她臉上,尖銳又可怖的聲音響起“快選!”
這時,紅蛛玉戒閃了閃,八月的腦海中再次浮現(xiàn)話句。
“倒計時三十秒開始,請盡快做出抉擇。”
八月心中一緊,頓時慌了神。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就在倒計時五秒時,她大喊一聲。
“我選!我要五彩斑斕的黑!”
八月的心臟砰砰直跳,緊張的滿手是汗。
空氣中一片寂靜。
她在賭一把。
剛剛腦海中的話句是,如若不選,即刻抹殺。
但它并沒說一定要選這兩張。
手掌從始至終一直在問選紅選藍,更像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洗腦。
它給別人制造恐慌,同時讓人覺得自己無法跳出規(guī)則。
這樣人在緊張焦急時,只能從紅藍兩張選,相當于送死。
八月望向了墻壁上新鮮的血跡,想起自己剛剛醒來時的那聲尖叫,不由得嘆了口氣。
倒計時停止,手掌不甘的縮了回去。
很明顯,她賭對了。
八月的耳畔響起不男不女的聲音,像是人妖。
“恭喜您,成功在驚悚大樓中的詭異廁所活下來,獎勵您三十積分,可以選擇在商店中兌換物品?!?br/>
八月怔了怔,積分?驚悚大樓?
這讓她想起昨晚在臨睡前,自己的親哥楊七月,曾給自己錯發(fā)的那條消息。
當時,她正思考到底是誰買的這枚紅蛛玉戒送給自己時,手機忽然叮了一聲。
離離,今晚的任務是驚悚大樓,要一起嗎?我可以保護你呦~
八月皺了皺眉,離離是楊七月苦追三年還沒追到的女神,江離離。
她仔細的看著這條信息,驚悚大樓?
正想打字問問時,楊七月卻迅速撤回消息,搞得八月不知所措。
隨即,對面發(fā)來一條消息:發(fā)錯了,妹,我今晚不回去了,在網(wǎng)吧通宵,不用給我留飯了~
楊八月注視著最后騷氣的小波浪號,不禁有些無語,也懶得再問些什么了。
她無聊的打開朋友圈,隨便刷了刷,忽然看到,自己的室友李穎,發(fā)了條朋友圈。
今晚十二點驚悚大樓,有沒有組團打boss賺積分的?有請dd我。
八月眉頭一皺,驚悚大樓?怎么又是這個游戲?
她好奇的往下翻了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男朋友,宋清評論道“穎穎,我和你一起去?!?br/>
李穎很快回復“清哥哥,你前幾天不是剛去過一次恐怖游戲嗎?短時間再去,身體能吃消嗎?”
宋清極其曖昧的說道“你自己去,我不放心?!?br/>
李穎回復了兩個害羞的表情。
八月的心沉了沉,這兩個人是覺得自己瞎看不見嗎?
看來自己的頭上已經(jīng)一片青青草地,秉承著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原則,八月陰陽怪氣的回復宋清“什么游戲?。吭趺床唤猩衔??”
兩秒后,那條朋友圈被李穎刪除。
彼時,宋清給自己發(fā)來消息,“八月,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穎也叮叮的發(fā)著消息,不斷解釋。
想到這,楊八月重重地嘆了口氣,宋清和自己戀愛了一年,這段時間對自己忽冷忽熱,八月本以為是他忙,沒想到和自己的室友李穎暗中劈腿。
不過,這樣看來,他們應該也都進入了這個類似于恐怖游戲的怪異地方。
先不管這些,到現(xiàn)在自己還沒有紙解決個人衛(wèi)生。
于是,八月開口問道“我可以兌換紙巾嗎?”
“當然可以,需要十個積分,確定要兌換嗎?”
八月臉色一黑,自己在蹲坑上蹲了將近半個點,雙腿都麻了,才得到了三十積分。
真是夠奸商的。
但眼下情況十分緊急,她無奈的兌換了一包。
食指上的紅蛛玉戒一閃,一包紙巾憑空落在了地上。
八月?lián)炱鹂戳丝?,包裝很普通,是外面商店就能買到的一塊錢一包紙巾。
解決完個人衛(wèi)生后,八月扶著墻起身,緩了許久,雙腿的麻意才減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