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指教?”郝仁禮貌性微笑道。
來人正是大明星虞兮兮。
虞兮兮眨眨眼道“你肯定是要進去里邊的吧,要不你帶我進去唄?別說你進不去,我知道這事就是你惹出來的?!?br/>
“里邊很危險,你一個姑娘家,還是別進了吧?!焙氯蕜竦溃f的不是沒有道理,斗起法來,各種法術橫飛,誰知道會不會落在人群中,否則警方也不至于這么大陣仗封鎖這塊地兒了。
“別啊,我偷偷跑出來的,就是為了看郝大師和無量真人斗法,求求你了,帶我進去好不好?”虞兮兮兩手合十,哀求著道。
她本來就是大美人,這突然可憐兮兮的模樣,真的是天見猶憐啊。
“不帶。”
郝仁丟了兩個字,沒再搭理她,牽著小呆萌往里邊走,李書記就在警戒線內(nèi)候著,在他的示意下,武警沒攔著,趁著郝仁進去的空檔,虞兮兮一下從后跳了進去,然后叫道“我和他是朋友!”
郝仁無奈,只得讓她跟著。
“喂,你叫什么名字?。吭捳f你身手好厲害啊,小真人一下就被你打趴下了?!?br/>
“喂,你是不是和郝大師關系很好啊,你別想說不是,要不是他怎么會為你出頭呢?”
“喂,你回答我的問題好不好,我可是一個人偷偷跑出來的啊,你都不理我就沒人理我了啊?!?br/>
郝仁好煩啊,就像只蒼蠅在耳邊嘰嘰咋咋的,這位大明星簡直就是話癆。
“小呆萌,把她帶到林堂等人那里,你負責保護她?!?br/>
“知道啦。”
小呆萌的小手抓住虞兮兮的胳膊,跟拎小雞一樣就把人給拎走了。
“李書記,時間還有多久?”郝仁側(cè)頭問道。
“呃,已經(jīng)超過半小時了?!崩顣浐芟肓R街啊,這可是生死戰(zhàn)啊,您老人家能不能上點心???當是上學呢,還遲到?
這時一個穿著軍裝的女子匆匆走了過來,曾英梅嚴肅道“郝先生,上面要求您罷戰(zhàn)。”
郝仁忽然就笑了“要求我?你們軍方有何資格要求我?”
曾英梅雖心中不快,但也察覺到自己的語氣不對,稍有緩和道“上面也是為您的安危著想。”
“你們不是要請我去釣龍島嗎?如果我連一個小小的無量真人都收拾不了,如何去釣龍島滅殺海獸?”郝仁嗤笑道。
“郝先生,我必須告訴您,無量真人可不是什么浪得虛名之輩,他是靈組的八大長老之一!”曾英梅的神色很凝重。
“那又如何?”郝仁反問。
“我知道你術法高超,但你未必就能贏他。就算你僥幸贏了他,你也是徹底得罪了靈組,到時候就連我們都保不了你?!痹⒚泛掼F不成鋼道。
“我沒說過要你們保我,好了,你退下吧?!焙氯什荒蜔┑臄[擺手,走了兩步,他仿佛想起什么,問道“靈組不是國家機構(gòu)嗎?你們?yōu)槭裁床徽堨`組的人去幫你們滅殺海獸?卻反而來請我?”
曾英梅環(huán)顧四周,低聲道“靈組只聽從一號的命令,現(xiàn)在釣龍島的局勢還遠不到一號下達命令讓靈組出手的地步,無奈我們只能請郝先生出手。”
“原來是退而求其次啊?!焙氯实恍?,“也罷,今日就讓你知道,請我出手,將會是你們江南軍區(qū)歷來做的最漂亮的決策。”
看著郝仁負手離開,曾英梅在原地氣得跺腳,趕緊掏出手機向上面匯報去了。
“自大狂!”電話接通前,她嘟囔罵了一句。
天空淅淅瀝瀝下起了雨,雨水落在湖面上,微波蕩漾。
郝仁一步踏出,暴喝之聲蕩遍這方天地。
“無量真人,你取我母親壽元,郝仁前來……??!你!性!命!”
蕭殺之氣從他身上激蕩而開,雨水仿佛都害怕了,紛紛朝外避讓,沒有一滴掉落在他的身上。
沒有見過郝大師的人,紛紛驚訝郝大師的年輕。
而知情者,皆是一臉肅穆,無量真人雖強,但這個年輕人能被冠以江東第一術法大師的名頭,又會弱到哪去?
這是一場驚世之戰(zhàn)。
無量真人勝,當穩(wěn)坐南方第一術法大師的高位。
郝大師勝,南方第一術法大師的名頭便會易主。
湖中,一葉扁舟孤立其中,那垂釣的老者緩緩站起身,同樣一步踏出,立于湖面之上。
“郝大師,久仰?!?br/>
郝仁注視著老者,淡淡道“你乃術法高人,我本該敬你,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取我母親和好友的壽元,所以今日你只有一條路可走,死。”
無量真人對郝仁的話仿若無聞,他微瞇著眼道“我本以為,你郝大師只是世人吹捧出來的虛名之輩,今日一見,方知郝大師的術法已近半步人仙?!?br/>
“到了你我這一步,已經(jīng)是俗世神仙了,郝大師竟還為了區(qū)區(qū)兩個凡人的幾十年壽元,大動肝火?”
“好比我,你殺我弟子,他技不如人殺了也就殺了,大不了我再花些時間培養(yǎng)一個,你說可有道理?”
“你為修道而修道,而我是為家人朋友而修道,你我道不同?!焙氯蕮u頭道“或者說,你根本不懂什么是道?!?br/>
無量真人道“修道修道,修的乃是天之大道,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若留戀凡俗之情,豈能修成大道?”
郝仁道“你錯了,修道一途,修的是本心之道,而非天道?!?br/>
他頓了一下,忽然嗤笑道“你以凡人之軀,竟妄稱神仙、妄論天道,殊不知真正的大能者,翻掌之間便是天地都為之倒轉(zhuǎn),哪來的天道?”
“枉你修道多年,當真太無知了啊?!?br/>
無量真人也不生氣,而是緩緩抬起一只手掌,對向郝仁“你若敗于我手,說再多,都不過是逞口舌之能罷了?!?br/>
無數(shù)的雷電從他掌心涌出,和空中雨水融合在一起,雨滴本是下落,此刻卻仿佛地心引力失去了作用,齊齊調(diào)轉(zhuǎn)方向,鎖定住郝仁。
“沒想到啊,無量道友竟然把雷法修至造化之境,這一招就是我也難接啊。”九陽真人連連感慨。
“那郝大師也不得了,年紀輕輕,修為就不在我等之下,當真是驚才絕艷之輩?!毙髡嫒梭@嘆道。
“能見得兩位高人過招,我等不虛此行?!碧鞕C佛說道“只是那郝大師閱歷尚淺,修為雖不弱于無量道友,但道法的造詣上定然不如,恐怕要敗啊。”
其他一眾修行高人,也都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湖面上的兩人,生怕錯過了什么,雖然他們都認為郝大師必敗無疑,但這樣的戰(zhàn)斗,也是畢生難見的。
無數(shù)的雨滴夾帶著雷電激射向郝仁。
只見郝仁手掌朝前一探,雨滴盡數(shù)被他抓入掌中,這時無量真人的第二擊緊隨而來,郝仁將手中的雷雨球拋了出去,轟的一聲巨響,湖面被炸開數(shù)十米高的浪潮。
這還沒完,無量真人的第三擊,是一把雷光化成的劍,雷劍速度極快,所過之處,雨水、空氣、浪潮盡皆避讓,仿佛沒有什么東西能夠阻擋它。
“咦?”
郝仁輕咦一聲,這雷劍的劍身雖不夠凝實,但已初具規(guī)模。
素聞無量真人專修雷法,如今看來他的雷法已噙至化境啊,這在地球,已經(jīng)是很了不得了。
這一回,他伸手一抓,風急速涌來,化作一把風之長刀,向前斬去。
強大的風勁,幾如十二級的臺風,雷劍在這風力之下,化作點點雷光,漸漸消散,而湖面,此時已被郝仁這一刀分裂出一道百米長的溝壑,看得圍觀之人目瞪口呆。
郝仁背負雙手,贊許道“不得不說,你的雷法在地球算是出彩了,但若僅僅是這樣的話,你不足以勝我?!?br/>
“你也是讓我很驚訝啊。”無量真人輕松一笑,“既然這樣,我可就不留手了?!?br/>
他說著,面色略有凝重,兩手快速掐訣,轉(zhuǎn)眼數(shù)十道法訣打入湖面。
“萬法穿心!”
他暴喝一聲,湖水洶涌不止,頃刻間化出無數(shù)柄泛著雷光的水劍,從四面八方困住郝仁,每一柄劍都散出驚人的雷威,噼啪之聲不絕于耳。
郝仁一下陷入危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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