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紅袖簡直要氣死了,師純夙雖然也成了師家的小姐,真不知道爹爹是怎么想的,師紅袖此時連自己的爹都快恨上了,讓一個自己一直鄙視的人與她平起平坐,簡直是對她的一種侮辱,這怎么甘心。--
“大姐何必生氣,你也說了她就是個小賤人,要不是圣子在背后撐腰她也就是個廢物,哪有現(xiàn)在風(fēng)光……”師家四小姐師紅月‘陰’陽怪氣的開口。
一提到神殿圣子百里‘色’,師紅袖更加的生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十分的嫉妒,而嫉妒一個不如她的廢物又讓她羞愧,這種嫉妒又羞愧的感覺‘交’織在內(nèi)心深處,讓她整個人都‘精’神分裂了。
“你給我閉嘴……”
“大姐,你且聽我說,如果讓圣子知道她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那還會不會庇護(hù)她?”
師紅袖見四妹一臉?biāo)阌?,眼中閃過‘陰’狠有光芒,心中恨恨,師純夙,別怪我心狠,是你本不該存在。
拉下來,一場‘陰’謀在兩位小姐的閨房中形成,而事件的主人公師純夙卻在煩悶的接待著一個不速之客。
這個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沒有出現(xiàn)過的百里絕,今日的他還是那一身飄渺的白衣,如同端坐在蓮臺上的佛陀,不帶一絲人氣。
此時,正靜靜的坐在純夙的房里喝著茶。茶水一杯接著一杯,百里絕似乎就是來喝茶的,一句話都不說。
“如果圣子閣下是來喝茶的,這茶也喝過了,就請回吧!”純夙起身拉開‘門’,做了個手勢:“請吧……”
百里絕好像根本沒聽到純夙的逐客令,依舊自己給自己又添滿了一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上次的提義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提義,什么提義,她又要考慮什么?
緊接著:“做我的人?!?br/>
純夙臉‘色’微黑,記得他上次是說過這么一句,可當(dāng)時她不是已經(jīng)回絕了他嗎,怎么今天又來要結(jié)果。莫不是記‘性’不好?
“我說過了,謝圣子閣下的好意?!?br/>
百里絕面不改‘色’:“那你是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答應(yīng),答應(yīng)你妹!
純夙神‘色’一變,沒給對方喘息的時間,運起內(nèi)力風(fēng)一樣往對方襲去。
然而,她快對方比她更快,只見對方在她發(fā)起攻擊時還是穩(wěn)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可當(dāng)她就要碰到他時卻見他雪白的影子一閃,有如一縷遇見大風(fēng)的清煙,瞬間消失在她的眼前。
純夙用盡全力的一擊卻連人家一片衣角都沒的‘摸’到。純夙不死心,繼續(xù)你來我往,使出這段時間所修練的所有功法,當(dāng)她用改全身力氣變得氣喘吁吁還是沒能碰到對方的任何一個地方。
純夙停下了動作,靜靜的站在‘床’邊看著云淡風(fēng)輕的百里絕,她倒是忘了這貨的等級遠(yuǎn)在她之上。剛才自己的行為就是扮了一次老鼠給對方耍著玩。
純夙怒了:“給我滾……”
第二天,純夙剛剛結(jié)束一天的晨起鍛煉。對于吸收每天太陽升起時的靈氣,這幾乎已經(jīng)是純夙的本能,‘精’神力修練不管是不是有捷徑可走,她都不能懈怠。
師匯火急火燎的前來,說是百里城的城主要她去城主府一趟。
百里城所有的大小事務(wù)都由城主確定,無異于封建社會里的皇帝,突然間讓她去城主府,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也難怪師匯要惶恐不安了,這個世界對于強者的敬畏難已想象。只是是強者,你可以橫著走,就算是城主也會禮讓三分。
純夙要去城主府了,這一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師府。
師家正牌小姐都沒有過的待遇都堆積在了純夙一個人身上,無不讓人眼紅加羨慕嫉妒。
有些人把這種羨慕表達(dá)了出來。
“真的好羨慕啊,能讓城主自親來接見就算一生只一次也值了,最羨慕的是圣子就在城主府……”
“你就羨慕吧,誰讓人家是圣子的人。能讓圣子看上,你沒那福氣的。”
這些話,純夙都聽在耳里,尤其是“圣子的人”這幾個字,純夙從中聽出了無邊的‘春’‘色’。
可惡,誰答應(yīng)做他的人了?誰準(zhǔn)許他這樣說了?
純夙根本不懷疑這些只是流言緋語,就算真的是流言也是百里絕故意為之。
原本不太情愿去的城主府,經(jīng)過這么一句話就讓她變得勢在必行了。
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說法……
正如下人們議論的那樣,城主府派馬車來接她,而接她的人身份她不低,是城主府的議事官,地位好比丞相。
看著整整排了兩排足有三十人的大隊伍,多少讓她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