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后,秦晚若剛走出辦公室,就接到了邱云的電話,“喂,怎么了……當然有時間啊……嗯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秦晚若憂心忡忡,雖然邱云沒說什么事,但電話里的語氣讓她隱約覺得出了什么事。
急匆匆趕到娛樂中心,推開邱云辦公室的大門,秦晚若就急喊,“到底出什么事了?”
“Surpries!”
秦晚若有些征愣。
辦公室裝扮得很夢幻,到處是氣球鮮花,一圈人推著幾層的大蛋糕出來,一起唱著生日快樂歌。
“秦總生日快樂!”唱完歌之后,大家一起祝福。
娛樂中心有很多員工是以前秦氏留下來的,所以大家對秦晚若都是有感情的,再加上邱云的策劃,一場關于生日的驚喜party就開始了。
秦晚若紅了眼眶,強忍著眼淚不流出來,感動的看著這一切,沒想到她們還記得她的生日,以前她過生日的時候,秦父都會在秦家辦一個party。
秦父死后,秦家就抵押出去了,她就再也沒有舉辦過什么想要的生日了。
邱云走過去,輕輕推了推她,“好了,別只顧著感動了,快過來吹蠟燭許愿了?!?br/>
秦晚若不爭氣的抹了抹眼淚,一步步向前,切蠟燭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手一頓,眼淚巴巴望著邱云,“先告訴我是不是娛樂中心出什么事了?”
“沒有,娛樂中心只會越發(fā)展越好,怎么可能會出什么事呢?”邱云拍胸脯保證。
身后的薛望也認同地點了點頭,“晚若放心吧,娛樂中心既然交給了我跟云云,有重要的事情時,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br/>
“那剛才……”
“我不這樣說,這個工作狂會趕過來嘛?一個連自己生日都忘記的女人,我總要抓住一些她的軟肋吧?!?br/>
看著邱云認真的樣子,秦晚若破涕而笑,這輩子有一個這樣的閨蜜,她真的很幸運!
吃完蛋糕,邱云提議去唱k,全票通過。
秦晚若打個電話回家,說會晚些回去,今天是她的生日,一伙兒等著給她慶祝,她自然是不能臨陣脫逃。
“快點,晚若,大家都進去了?!鼻裨普驹趉tv門口朝秦晚若招手。
“好,馬上就好?!闭f著,秦晚若匆匆收線,可剛想進去時,兜里的電話又響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秦晚若猶豫著要不要接,一個短信進來了。
“我是秦氏的楊董。”
看到信息內(nèi)容,秦晚若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將電話回撥了過去,“喂?我是秦晚若……好……我馬上到,二十分鐘之后見?!?br/>
掛了電話,秦晚若愧疚地看了一眼KTV大門,轉(zhuǎn)身離開了,路上她跟邱云發(fā)了個抱歉的短信,說今天所有的費用算她頭上,代她跟大伙說句抱歉。
果然,沒到一分鐘,邱云的炮轟電話立刻就追過來了,“喂,秦晚若,別以為我們關系好我就不敢跟絕交,今天是主角,大伙都等著呢,給二十分鐘,再不過來,我們集體絕交!”
“對不起,邱云,我現(xiàn)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去做,改天我請們吃飯算補償好不好?”
“秦晚若哪次不是這樣,最好給我一個說服我的理由,要不然……哼!”
“是秦氏,剛才秦氏的楊董打電話跟我說,秦氏總裁要見我?!迸e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秦晚若有些緊張,她不想放過這么一個唯一的機會。
“是那個令秦氏起死回生,卻從未露過面的秦氏總裁?”邱云有些不可置信,“他為什么突然要見?”
秦晚若深深舒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知道這是我唯一能跟他交流的機會,所以……我不想錯過,今天的事對不起了?!?br/>
“行了行了,去吧,這邊的事交給我了。”邱云擺擺手,掛了電話,想著該怎么跟大伙兒解釋。
餐廳樓下,秦晚若有些緊張,回來那么久,她通過很多種方法都沒有查到這個神秘總裁,沒想到今天她竟然主動約她。
不管目的為何,今天她都必須去赴宴,并且表明心跡,希望他可以看在她一片孝心的情況下,將股權(quán)賣給她。
“好,請問是秦小姐嗎?”剛進大廳,就有服務生上前,一臉恭敬。
“是的?!鼻赝砣舳Y貌答道。
掃視一圈,秦晚若發(fā)現(xiàn)大廳除了幾個工作人員外竟然沒有一個客人,不免有點好奇,看向服務生,“們餐廳……晚上不營業(yè)?”
本來秦晚若想問“們餐廳生意那么慘談,一個客人都沒有?”但話到嘴邊,吐來了吐舌頭,還是識相的換了一種問法。
“我們餐廳二十四小時營業(yè),只是今晚被包場了?!狈丈荒樋蜌猓扒匦〗悖堧S我來,客人在樓上等?!?br/>
聽了這話,秦晚若對于這個秦氏總裁的好奇心,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于是二話不說,心情忐忑地跟著服務生上了兩樓。
相較于一樓,二樓更加的豪華,諾大的空間里只有正中央放了一張餐桌,上面擺了蠟燭紅酒以及牛排,旁邊有人在拉小提琴,秦晚若注意聽了一下,是法國作曲家古諾的“圣母頌”。
純潔,寧靜,明朗,滿懷美好的期待,這曾是秦晚若最喜歡的一首小提琴曲,沒想到卻與這位總裁不謀而合。
勾了勾嘴角,秦晚若想接下來如果聊天不順利或者冷場時,還可以順著這個共同話題聊下去。
“啊——”
身后突然被人抱住,秦晚若驚呼,才發(fā)現(xiàn)剛才帶她上來的服務員已經(jīng)不見了,不遠處的演奏者則似乎完全沉浸在音樂中,對這樣的事見怪不怪。
“是誰?放開我!”秦晚若被禁錮著,沒辦法扭頭,只能一邊掙扎,一邊憤怒地質(zhì)問。
“傷心,老婆竟然連我都認不出來了?!?br/>
熟悉的聲音傳到耳膜,秦晚若愣了愣,但很快,她就氣炸了。她馬上要約見秦氏總裁商談重要的事,這個節(jié)骨眼寧塵清竟然跑來搗亂。
“寧塵清放開我!”
“叫我一聲老公,我就松開。”
“無恥!”
“我只對無恥。”
……
眼看著時間不多了,秦晚若不想再與他無意義地爭論下去,于是放緩了語氣,“寧塵清,先放開我,我今天有急事,有什么話我們改天再說好嗎?”
不遠處,她明明看見一抹身影緩緩而來,要是秦氏老總看到她這樣當眾跟男人摟摟抱抱,定會認為她是不檢點的女人,可能就不會再跟她商談下去。
“叫一聲我就松手。”
秦晚若咬咬牙,不情愿的擠出兩個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