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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88社區(qū) 張百千與羅勝外游歷

    張百千與羅勝外游歷這么久,頗有收獲,正要回宗閉關,趙博則要去抱樸宗辦差,于是聊了半日,這便分道揚鑣。

    待沒了旁人,封紹也按捺不住了,握住封白手腕,探識入內,果不其然——“你之前結丹……”

    “失敗了?!狈獍椎?。

    封紹雖覺匪夷所思,但多是擔心,皺起眉:“難怪你這幾個月都不見蹤影,怎不告訴我,也好……”

    “也好供我采補?”封白低頭去吻對方嘴唇,吻得纏綿長久,然而才問:“叔叔可好?”

    實不好。

    但封紹不愿說出來叫他亂想,便簡略將血蘿事提了一提,至于所受折磨,便一筆帶過了。好封白并沒多問,不然依他心性,只怕又要生事。

    “有你這指環(huán)幫著,倒是沒出大事……”封紹問起指環(huán)來歷,封白只說是紫虛道人那得來,他便沒多言了。以紫虛道人身份,法寶多逆天都是可以理解,以封白重要性,紫虛給他什么也都可以理解。

    封白若非早就搜魂親眼見到他所受苦楚,只怕這會兒都要叫對方瞞騙過去。只是這種騙,也叫他憤怒,不是憤怒封紹而是憤怒自己。他一把將人拉進懷里,金眸中眼見起了戾氣,語氣卻越發(fā)溫和:“叔叔受苦了,拿我給叔叔補補……”

    雖然剛才一番探識已知曉封白已無大礙,但這不妨礙封紹取笑:“你結丹生變,自顧不暇,還能補給我不成?”

    “叔叔試試不就知道了。”封白慢慢翻了個身,他摸了摸封紹臉,然后含住了他嘴唇。封紹掙扎了一下,心還硬著,可惜身體已然軟了,于是也由他了。

    封白這次格外慢條斯理,撫弄抽動得也格外溫柔細致,簡直變作了個人,不過他說要補給封紹,那卻是半點不作假。純凈無垢元精前后不知奉獻了多少回,直到身下人要小死一場,當然,是活死。

    兩具□身體緊密交纏,汗水交融,呼吸吐納,仿佛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縫隙,只有無比契合。

    中場歇停,封白攬著懷里玉白可口叔叔洗刷了一回,到底又忍不住動口動手,讓對方再死去活來一回。終于收官時,已渾身乏力封紹只有一絲兩氣趴他胸前,閉著眼睛只是要睡。

    封白卻是余興未,低頭看著對方因采補得宜而面色分外殷紅,是個完完好好樣子,忍不住咬了一口。然后終于是睡了,攬著封紹蜷縮起來,好像一只人形大貓。

    之后當然是吃飽喝足封紹醒來得早,他看到身側人還熟睡著,便也起來小心。昨晚那么個補法,又鎖住他精元,這小畜生到底是虧了罷,他心道。

    又想到結丹失敗事,封紹不由皺起眉來。封白不說,他也沒有多問因由,心里卻是不如面上那么輕松。因結丹一旦失敗,輕則受傷,境界倒退,重則性命不保。

    哪怕看上去封白都好好,但個中苦頭只怕是吃了不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傷到道基了……

    雖然知道原劇里主角每次受傷都有紫虛來相助,這也算解釋了封白修養(yǎng)幾個月便將結丹失敗利害消化了。但封紹究竟是有些不放心,不過他畢竟是個劍修,探識這回事也得知有限,當下也坐不住,便從錦囊袋里翻撿法器、丹藥來。

    他身家一向豐厚,昆侖比起首宗名分其實不必其他三宗富裕多少,但對宗中弟子并不藏私,待遇極佳。再者,他所藏中也不乏有用得上治愈類法器,不過他到底不專精與此,也只好現(xiàn)學現(xiàn)賣。老實說,術業(yè)有專攻,封紹這些方面不擅長,封白周邊又是運器、又是布陣,自是為了叫對方滋養(yǎng)滋養(yǎng),補足補足先前結丹時損害。

    封白神識極為敏感,剛有靈炁探入,便立時醒了,這還是因為之前補出過多。一睜眼,便看到封紹他身邊手忙腳亂,又專心致志樣子,他便笑了,問道:“叔叔,我們合籍大典怎么辦?”

    “我看難辦。”封紹微微仰起了頭,從錦囊袋里掏出幾十封紙鶴來,撲騰飛了半床,道:“全是這幾個月我?guī)熥鸾o我傳來,自從第一封被罵得狗血淋頭還帶劍氣教訓后,剩下我可都等著你拆?!?br/>
    封白捏起只紙鶴沒說話,一雙金眸直勾勾盯著他。

    封紹怕他不禁逗,這便拍了拍他后背,心平氣和告訴他:“把心放回肚子里,刀山火海有你叔叔呢,你師祖打斷我腿我也認了,不過你這小畜生要是不負責……”接著嘿嘿了幾聲。

    封白一把將他摟到了懷里,答道:“打斷哪條腿我都負責!”

    封紹“呸”了一聲,下文還沒罵出口,便叫堵住嘴,一時間室內再度春光四溢。

    不幾日,封紹與封白便往昆侖去,但元昊卻不肯同行,說要回四州盟。封紹沒強求,本來他與元昊都不好再入昆侖,畢竟眼看著也要筑基了,什么都叫他跟著也不算事。但元昊硬要拉扯著川儀走,封紹就有些不理解了。

    封紹本不愿意慣著他,但封白卻提醒了一句:“青陽還惦記著蘑菇體內那陰血魔珠?!边@話一出,元昊自然連聲說是,封紹看不到地方與封白目光交互。

    話說到這里,封紹自然不放心了,先前元昊青陽那受一番折磨,他已是自責,于是這就將川儀放行,還諸多叮囑“不可玩鬧”“路上不可生事”云云。

    抵達昆侖時,封紹頭一次過門不入,有家不能歸,其實心情很復雜。眼看著封白要進入陣法,他少不得又拉著叮囑“不許頂撞”“要態(tài)度誠懇”“要任打任罵”,直到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婆媽啰嗦了,這才忐忑將封白放進去。

    封紹心情還沒來得及復雜一刻鐘,馬上就變成了大驚失色。

    “師尊……”

    “孽徒!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尊?”

    泰寅從傳送陣中破出,根本沒給封紹接著說話機會,便駢指化劍,霎時火紅劍光便將封紹籠罩其中,不得動彈。不是不能動,而是周身全是返虛期真君四重天離火劍意……封紹還不想討老婆之前化成骨灰。

    “師尊,徒兒知錯?!睆姍嗝媲?,封紹態(tài)度極為端正。

    “知錯?你知什么錯了?”泰寅臉色不善,哼聲道:“你若知錯,就趕緊改,為師還可從輕教訓?!?br/>
    別說是真錯假錯,封紹都不能改,好他早就醞釀好說辭,當即露出一臉痛色。

    “師尊,當年虛無峰上飄渺宗令徒兒蒙受大辱,方知世間女修竟有如此無恥惡毒,徒兒就再不愿多看女修一眼。再說徒兒命途多舛,誤入魔道,雖感念宗門不計前嫌,待我如初,但心中悔恨沮喪又何足為人道。幸而明凈他是個念舊之人,這十五年來一直陪伴左右,傾心相待,終是化解我心雜念。雖有師叔侄鴻溝,但徒兒亦無法對這情分視而不見……”

    語氣措辭已十足感人肺腑,奈何泰寅并沒有感動,反而怒目圓睜,“休想拿這些哄騙為師,你當為師不曉得明凈便是當初那只引得你腎耗有巨靈獸白虎?什么這十五年,分明你們私相授受了好幾十年,事到如今,你還想將我瞞鼓里不成?”

    封紹大驚,還沒來得及想是哪里露出馬腳,下一息便被幾道火紅劍光如鞭子般抽到身上,偏偏避無可避,只得生受了。雖傷不到根里,究竟是皮開肉綻,痛得倒吸口涼氣。

    “師尊恕罪……”封紹忍著痛,腦子轉得飛,這會也知道泰寅只怕動了真怒。

    但他還沒順出下文來摘脫罪過,泰寅便將其打斷,他心中怒火灼熱,幾乎要噴出胸腔。

    “為師再不信你這花言巧語了!你原來雖是個暴躁頑貨,卻也是真性情,如今怎對著為師都沒一句真話?我看分明是那畜生將你教壞了,叫你一門心思都向著他,將我這師尊是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封紹聽得冷汗直流,泰寅則越罵越上火。

    他一邊抽,一邊罵:“當年你就不管不顧,連去菩提靈境都推三阻四,后頭又滿嘴謊言,將他送入昆侖,如今你是瘋魔,那小畜生不過十五年陪著你,就把你哄得暈頭轉向,連師侄都不分,連男女都不辨,就冒著傻氣要與他合籍?我看你是昏了頭!”

    “你三歲養(yǎng)為師跟前,滿打滿算少說也陪你幾十年,不比這十五年可貴?還不夠傾心相待,化你雜念?你能為他如此,卻不見為了為師如此?你這孽徒心里,竟是只有這畜生,全然沒了為師了?”說到這里,泰寅臉色已紅得與身上道袍有一比。

    “師尊這說去哪兒了,師尊徒兒心里,那是頭一份,誰也比不了……”封紹急忙道,他早知泰寅是個火爆烈性,待自己確是沒話說,比之尋常修真師徒,像是凡間父子。既如此,少不得要挨頓打。不過幸好,泰寅還肯罵肯打,那就證明事情還沒壞到那地步。

    不過有了欺瞞一事先,觸了泰寅真怒,他也意識到此次合籍事,只怕要好事多磨了。他心嘆一聲,常河邊走終于濕了鞋,畢竟是騙了人,被教訓也是該。

    若說泰寅惱怒愛徒與男子合籍,也只是其一,惱怒莫過于他愛徒居然瞞騙自己數(shù)十年,臨到頭還敢當著他面一派胡言,全然不將他這個一把屎一把尿將徒弟帶大師尊放眼里。一心全撲了呂明凈那只死老虎身上!

    那只死老虎當年就攪得封紹昏頭昏腦,現(xiàn)居然還敢慫恿封紹不顧宗門師叔侄倫常……封紹事事以宗門為先,一向又友愛師兄弟,若無人慫恿,豈會有這般膽子敢書信那等違逆之事!

    泰寅越想越氣,早前還覺得呂明凈是可造之材,如今也只覺得他拐帶教壞自己愛徒,面目可憎了。

    連打帶罵,便是泰寅沒下真勁兒,到底也是返虛真君修為耗著,封紹躲不得閃不得,究竟是叫打得十分凄慘,道袍變作乞袍,身上紅紅白白全是傷痕,臉上是又紅有白,神色間全是可憐巴巴。

    “是徒兒一時糊涂,不該瞞騙師尊,徒兒知錯了?!?br/>
    平日里再怎么打罵,到底也是捧手心里徒兒,泰寅見了這境況,雖怒火未消,卻也罷了手。

    封紹見機,適時再裝出了幾分可憐樣,哀聲道:“徒兒真知錯了,以后再不敢欺瞞師尊了。”

    泰寅收回轄制愛徒劍光,遞了一瓶丹藥過去,語氣雖不佳卻也少了幾分怒意,道:“也罷也罷,誰叫我當初收了你這么個孽徒!”

    黃階玉仙液是極好療傷圣品,封紹一邊涂藥,一邊賣乖,好話說了一籮筐,終于將泰寅哄得面上好了幾分。

    泰寅捋須斜眉,忽問:“先前你說再不愿多看女修一眼,是真是假?”

    封紹立時作出受傷不淺樣子來,唉聲嘆氣,卻一句多余不說,答案不言中。

    泰寅難得沒再暴怒一次,反是挑挑眉頭,一雙眼睛直要望到對方心里去似。

    封紹心里一激靈,狀若無意補上一句:“經了這許多事,如今徒兒也只信我昆侖之人,再不敢信旁人了……”

    泰寅半笑不笑一點頭:“你要擇男人做道侶,也是不妨,既是男修,那自只有我昆侖弟子才襯得上。我昆侖弟子三千,選誰都不差,只不能是那心思不正,秉性不純,沒再將你帶壞還弄得腎耗有巨!”

    封紹老臉一紅,張嘴就有些磕巴了,幸好多年職業(yè)習慣,還不至于組織不全話來。

    “師尊誤會明凈了,他心思純粹很,不然怎能將劍意練得如此拔萃,僅僅筑基期,竟然就有了三重天劍意,可見是個一心向劍……”

    “他資質天分確拔萃,別說日后修為增進,就是現(xiàn),只怕你這金丹都未必是他筑基對手。” 泰寅一挑眉毛,看向封紹目光卻是格外復雜,道:“實力上你制不住他,心性手腕上你也制不住他,你要為師如何放心你選這么個道侶?”

    作者有話要說:※呃,作者月底要參加一個比較重要考試,工作、碼字還要看點書,鴨梨山大╥﹏╥

    ※神啊,讓作者這個讀書廢柴一定通過吧,不然要扣績效??!╥﹏╥

    ※作者會量保證,評啊花花趕緊到作者碗里來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