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的好爹爹,女兒現(xiàn)在有些累,昨天的事情不都過去了嘛,不要再說了。”白安倩拽著白子尚的胳膊,使出無敵賣萌的撒嬌表情。
“胡鬧,你快給爹說說,昨晚到底去哪里了?!卑鬃由须m然看到白安倩撒嬌的表情所有的擔心都不見了,卻看到梵音朝這邊走來,不得不扮演嚴父的角色。
白安倩咬著嘴唇,硬是擠出幾滴眼淚,小聲的說道:“爹……”
“喲,這不是我們家的大小姐嘛,昨晚好玩嗎?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辫笠舭严氯硕贾ч_了,屋里就剩下她們?nèi)齻€人,白子尚趕緊扶著她坐下,給她捶背示好。
“夫人,孩子還小,有事慢慢說,別激動哈?!卑鬃由新牭贸鲨笠艉苌鷼猓ξ恼f道,他可不希望女兒被責罰。
“白子尚,你給一邊待著去?!辫笠羲﹂_他放在肩膀的手,語氣特別的生冷,讓人不敢違背。
白安倩嚇壞了,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娘生氣的樣子,每次自己犯錯的時候頂多就是幾句責備罷了,手捏著手帕,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還不跪下?!辫笠舨⒉皇钦娴纳鷼?,她只是想告訴女兒,做事必須有個交待,再說了,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夜不歸宿,以后嫁人了,婆家的人會怎么想。
白安倩理知不會有人能幫她說話,只能乖乖的跪下:“請娘責罰?!?br/>
“你說,為娘該怎么責罰你?”梵音明知故問,私自離開青鸞寨是要被罰鞭刑,一百鞭,能挺過的人也會皮開肉裂。
“一切聽從娘的責罰?!卑装操灰膊磺箴?,她知道,求饒只會讓她受更多的懲罰罷了。
“夫人,我看還是算了吧?”白子尚在一旁著急的說道,想著把女兒從地上扶起來,卻有礙于梵音那陰冷的眼神,動作僵硬在半空,顯得有些好笑。
一個女婢急匆匆的跑到了白安倩的住處,在門外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扯著嗓子,喊道:“夫人,老爺,有貴客到?!?br/>
貴客?這貴客出現(xiàn)的可真是時候,白子尚突然松了口氣:“夫人,貴客要緊,我們回頭再來教訓(xùn)這個臭丫頭吧?”
梵音走出白安倩的房間時,回頭說了句:“你給我好好的在屋子里跪著,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能讓她起來?!?br/>
“夫人……”
“爹,一切都是女兒的錯,你就不要替女兒說話了,免得夾在中間,為難?!卑装操徊幌氲湍锏母星轸[僵,所以打斷了白子尚的話。
白子尚只能跟在梵音的身后,一起來到了大廳,看到大廳里的兩個人,顯然有些意外。
“重雪,莽古,你們怎么來了?”白子尚疑惑的看著這兩個人,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兩個人今天突然來訪,該不會有什么事情吧,他的眼皮一直跳,有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梵音,你是不是沒有和他提起過?”重雪將梵音拉到了一邊,小聲的說道。只要認識白子尚的人都知道,白安倩是他的掌上明珠,也是他的小****,想要把她從他的身邊搶走,他一定會像是發(fā)瘋的野獸,襲擊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