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遠(yuǎn)了,金長安才轉(zhuǎn)頭問道。
“浩峰,你是不是跟胡飛文有什么瓜葛?”
在他眼里,若是胡飛文得罪的人是自己那也就算了。
但若是得罪了李浩峰,他可就忍不了了。
李浩峰聞言,搖頭笑道:“大喜日子。不說這些,人也走了?!?br/>
接著。他又指向金長安的袋子,道:“我前幾天費(fèi)了好大的勁兒才在鄉(xiāng)下找到的蟠桃,挺香甜的?!?br/>
李浩峰本就是來賀禮的,不想節(jié)外生枝。也不想把老爺子的壽宴鬧翻。
金長安聞言,也不再追究,立刻展顏一笑:“你真是有心了,等會兒我就讓人拿去洗了給老爺子吃一個?!?br/>
李浩峰點點頭:“咱們是好兄弟,不必那么拘小節(jié)?!?br/>
聞言,不只是金長安,李德天也是感動不已。
幾人的交情早就已經(jīng)過命了,李浩峰將他們當(dāng)兄弟,是看得起他們。
幾人又交談了一會兒,金長安有事先離開了。
宴會還有不少的親戚朋友要來,他得去招待。
李德天也做了一陣兒,覺得無聊便也去幫忙了。
李浩峰一個人倒也自在。認(rèn)真開始享用這頓飯。
吃著吃著,一陣悠然清新的淡香飄進(jìn)來鼻子里面,隨后旁邊多了個人落座。
李浩峰忍不住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是個皮膚細(xì)膩白嫩的年輕女子,年紀(jì)不過二十出頭,長相頗有港臺明星風(fēng)范。
“看什么看。吃你的?!?br/>
那女子嘟囔著,表情十分靈動。
李浩峰發(fā)現(xiàn)她在喘氣,額頭上的些許發(fā)絲也被打濕了,看起來是趕著跑來的。
他眉頭一挑,沒打算跟她有所交集,便繼續(xù)垂頭吃飯。
那女生沒有歇著。一直盯著門外,看起來表情有些慌張。
忽然之間,她像是在躲避什么,身子整個偏了過來。
“讓開。你在干嘛!”
李浩峰反應(yīng)比較快,身子一撤,有些疑惑地看著門外。
對方小臉一紅,趕緊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br/>
“你如果是故意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丟在地上了?!?br/>
李浩峰沉聲道。
今天不少人參加了壽宴。要是被認(rèn)識的人看到,就真的不好說了。
對方聞言一笑。立刻伸手自我介紹道:“我是白小月,你叫什么?”
“李浩峰?!?br/>
李浩峰眉頭一挑。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便立刻收回來了。
“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吃飯了,外面有壞人抓我?!?br/>
白小月這才說道。
聞言,李浩峰忍不住皺眉道:“這話說的,我就這么像保鏢?”
此言一出,白小月忽然退后一步,一臉戒備地問道:“什么?你到底是誰!不會也是我爸派來的吧!”
李浩峰無奈,懶得跟她糾纏:“我不認(rèn)識你。不說了,繼續(xù)吃飯。”
接著,他便拿起一旁的大紅蝦,慢條斯理地剝了起來。
這下白小月知道自己冤枉人了。小臉青一陣紅一陣的。
“話說,你是怎么知道外面那些人是保鏢的?”
沒過多久,白小月疑惑發(fā)問。
李浩峰一臉無語:“什么壞人穿的這么冠冕堂皇,還都是西裝,陵海這個小縣城我還沒見過這種人?!?br/>
白小月恍然大悟,不由感嘆:“你好聰明??!”
“嗯。”
李浩峰淡淡地回了一句。
此時,兩人都不知道不遠(yuǎn)處有一個記者將他們交談的畫面給記錄了下來。
幾個記者今天特意來這場壽宴,都是因為他。
李浩峰平時太低調(diào)了,也不接受采訪,好一段時間沒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中。
如果這時候能抓拍一些獨家素材,一定會大賺特賺。
不過他真的沒想到今天能拍到他跟一個年輕女孩交談的畫面,收獲頗豐啊。
這頭,李浩峰正認(rèn)真地吃飯,而旁邊的白小月跟查戶口似的,一個勁地發(fā)問。
“你老家哪里的啊?”
“陵海這里怎么樣,有什么好玩的嗎?”
“陵海有沒有好吃的小吃或者特產(chǎn)???”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李浩峰有些頭疼,反問了一句。
“你不是陵海的,是打哪來的?”
白小月幾乎是下意識地說道:“我從香……深城那邊過來的,第一次來陵海,所以好奇?!?br/>
聞言,李浩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是香江那邊的人了。
而且外面那些人……想必這女的家里也不簡單。
不然怎么會讓保鏢隨行?
“你一個女孩子最好別在外面隨便亂跑,能回家就趕緊回家吧?!?br/>
李浩峰忍不住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