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南問李乘風道:“下面現在什么情況?你為什么要放他走?”
李乘風道:“這太子并沒有被黑水晶碎片完全吞噬,那也證明他本質不惡,我相信他,他說回來就一定回來!”
安逸也道:“我也這么認為,是他親手將他的父親關起來,那就要他親手再放出來,要不然父子之間有了隔閡,那可就不是什么小事了!”
煙雨南又問道:“那仲陀在不在這湖底?”
李乘風道:“你著什么急,一會那太子上來不就知道了?!?br/>
見李乘風如此的信任那太子,于是煙雨南也不說話了,只是焦急的等待。
一直到天亮,湖面突然不平靜了起來,猶如一個大漩渦不停地旋轉。
隨后一聲響,公主太子攙著一老人跳出。
李乘風幾人上前,三人也來到了李乘風他們身邊。
李乘風看三人均受傷,道:“怎么回事?”
太子道:“海湖水族的水怪全部被黑水吞噬了意志,對我們三人展開了圍攻,好不容易我們才殺出了重圍?!?br/>
安逸道:“不是它們都聽命與你嗎?”
太子又道:“我也這么以為,但我現在明白,水怪們聽命的是那仲陀,是仲陀讓它們聽我的,現在我擺脫了黑水晶碎片,救出了父親,所以那些水怪都聽命于那仲陀,對我們展開了追殺!”
李乘風急忙道:“那仲陀在湖中?”
太子道:“并沒有,自從他將黑水源泉和還湖水融合在一起后,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說話間,海湖水面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蝦兵蟹將,還有其他的水中生物,都有手有腳,手中拿著刀劍叉作為武器。
一眼望去可謂是壯觀,一望無際!
李乘風有些慌張,道:“雖說小氣的血可以克制黑水,但是么多的水怪,就算是小七血流干了也不夠用??!”
此時那族長道:“水怪離開水實力會大減,你們快跑,將這群蝦兵蟹將引上岸,我回湖底將那黑水的源泉堵上,它們就會脫離黑水的控制!”
李乘風一聽有辦法,急忙道:“就這么辦!”
可是太子對族長道:“那可是上古九黎的黑水,咱們怎么說堵就能堵上!”
族長有些著急道:“你別管,我自有辦法!為了海湖水族與世無爭的初心,有些事情我必須去做!記住,不管你之前做了什么錯事,從現在起,你就是海湖水族的族長,從今以后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守好咱們的家!”
海湖公主也摟住了族長,恨不舍得哭出了聲。
族長又道:“照顧好你的妹妹,快走!”
隨后在兩人的不舍中,安逸跳起對著蝦兵蟹將扔出數顆珠子,那些珠子在水怪中間連連發(fā)生爆炸,成功引起水怪們的注意,紛紛向著岸上跑來。
就在此時,安逸大喊一聲“跑?!?br/>
李乘風第一個御劍離去,煙雨南道:“這小子,一到跑的時候比誰都快!”
安逸拉著依依不舍的太子和公主一同跑去。
而族長卻乘機跳入海湖,去堵住那湖里黑水源泉。
旭日初升,海湖附近的草原廝殺一片。
數以萬計的水怪圍著煙雨南幾人展開了圍攻。
而煙雨南幾人卻絲毫無所畏懼,抱著必死的信念持續(xù)戰(zhàn)斗!
但李乘風早已沒了蹤影。
只聽煙雨南大喝一聲迎敵。
水怪刀刀有力,叉叉強勁,煙雨南憤怒,附力訣使出,揮劍斬殺。
這一揮,生靈涂炭,數不清的亡靈飄散。
面對水怪的攻擊,煙雨南硬是不躲,反而正面相對,打的水怪無一敢靠近。
安逸更是迎敵輕巧,接連的暗器讓水怪們連連后退。
公主太子相互照應,同樣可以應對。
小七怒用地獄火,燒的那是一片火光。
唯獨慕容白,本不擅長打斗的他很是吃力,躲在那金光中不敢怠慢。
越殺越勇的煙雨南,面對離開水的水族大軍,就像是王者無敵,無論多勇,都不抵煙雨南手中的長劍!
這些膽怯了的水怪,突然又變得無所畏懼,將煙雨南團團圍住,之后多路水怪殺到。
煙雨南孤身一人,無法掙脫,水族大軍將他困住核心。
煙雨南東沖西突,用力揮舞著長劍,絲毫不敢停下。
一但停下,那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安逸大叫不好,知道煙雨南中了水怪的奸計,可距離太遠,加上煙雨南在水怪大軍的中中,幾乎不能營救。
隨后四處張望,心中道“黑水可以讓他們變成行尸走肉,不知道疼痛,知道死去的那一刻才會停下,可他們有組織有紀律,那就說明有人在暗中控制著它們,仲陀定在這附近!”
在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刻,大量的迷霧四起,不用多少,這是安逸為了營救煙雨南所為。
在迷霧中,安逸將幾人聚在一起,隨著迷霧消散,安逸道:“我們不能太分散,如果我沒有猜錯,仲陀就在附近!”
小七突然開口道:“乘風呢?”
就在他人反應過來時,安逸笑道:“咱們的乘風什么性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不知道在哪啃著羊腿等咱們呢?!?br/>
說罷,安逸使出暴雨梨花針,接連的發(fā)出,秀針如雨,讓水族傷折很多,但秀針打在它們身上絲毫沒有影響。
反而它們將那針拔出繼續(xù)向前沖鋒,即便流出了血,也只是知道廝殺!
面對一波又一波的襲擊,幾人漸漸地有些疲倦,尤其是煙雨南,雖然附力訣殺傷力很大,但長時間使用只會讓自身受損。
但他也沒有停歇,等待時機沖出突圍。
又斗了許久,煙雨南坐在地上終于支撐不住,忽四下火光沖天,嘶吼聲大震。
回頭望去,小七大肆使用地獄火,安逸不安,道:“停下,這樣下去你也會因元氣不支倒下!”
就在此時,仲陀殺出,道:“爾等快降!免得死無全尸!”
煙雨南急忙站起身,做出迎敵的準備,四面水怪漸漸逼近,八方弩箭交射甚急。
煙雨南仰天長嘆道:“看來我今日難逃一死,安逸,不要管我,快逃命,我會用我最后一絲絲力氣擋住它們!”
安逸可不這么想,面對這么大規(guī)模的水怪,試問又有誰能逃出去。
安逸切了一聲,道:“我怎么可以將這么個表現得機會讓給你!你保留體力,我們一定能殺出去,撐到族長堵住黑水源泉,再說,我們還有一個人一直沒有出現!”
煙雨南道:“你說乘風?估計他早已逃命去了!”
安逸又道:“乘風是無利不起早,沒銀子不辦事,水怪在他眼中如糞土,一分不值,但仲陀可是百兩黃金,想必他是躲起來保留體力,就是等著他的百兩黃金,最重要的一點,黑水晶碎片現在在我手中,他要是現在跑了什么都得不到,你覺得他會甘心嗎?”
此刻,水怪再一次發(fā)動攻擊,似千軍萬馬奔馳而來,長槍大戟,來勢洶洶!
安逸手握短劍,身法輕靈機巧,恰如春日雙燕飛舞柳間,高低左右,回轉如意!
煙雨南不由喊道:“好劍法!”
水怪上前的越來越多,安逸越來越被動,慢慢的轉攻為守,盡量不與水怪交鋒。
一個不留神,安逸的面具被打掉,就連那一層易容的假皮也掀開了一般。
安逸急忙拿出平日里的裹臉黑布蒙的只露兩只眼睛。
這一刻,安逸徹底恢復平日里迷霧閣弟子的打扮。
隨后,安逸高舉雙短劍,使出的劍法如流水流暢,面對沖上來的水怪絲毫沒有在落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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