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全身勁氣的抽調(diào),君越天幾乎是半癱的盤坐在地上,深深的喘著粗氣,大片的汗珠也是破體而出,浮現(xiàn)在他的額頭上。()
哞哞哞。
隨著大量勁氣涌入掌心,君越天的體內(nèi)再次傳出了波動,不過這次卻是三道波動同時傳出。當(dāng)三道波動傳出之時,君越天的手掌竟然有了些許疼痛,定睛一看,君越天驚呆了,只見三道光印破掌而出,呈三角狀的有序排列在掌心上方,緩緩旋轉(zhuǎn)著,似是在醞釀一般。
“大封印術(shù),一印,剝離?!?br/>
“大封印術(shù),二印,縛魂?!?br/>
“大封印術(shù),三印,奪魄?!?br/>
三道光印旋轉(zhuǎn)的同時,一道斷喝之聲再次在君越天的腦海里響起。在這雷鳴般的喝聲之下,君越天神識猛的一震,然后眼前一白,直接是暈了過去。
“喂,小子,醒醒,說你呢,給我醒醒。”
腦袋一片昏沉,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道老者不耐煩的催促聲。
昏沉的掙扎著支撐起來,腦袋中傳來的陣陣刺痛,讓的君越天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緩緩的睜開眼睛,君越天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處于一塊陌生的環(huán)境,那不遠(yuǎn)處,一位白衫老頭正笑意的望著他,一臉的慈祥。
“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在這里?”
君越天輕揉著腦袋,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這片天空。這片空間不是很大,一眼就可以望到邊際,不過,在這不大的空間里,卻是有著令君越天吃驚的東西,因為,面前的這片空間毫無他物,有的只是一片銀色雷霆的海洋。
“呵呵,小子,你終于醒了啊,老頭子我可是叫了半天啊?!痹诰教齑蛄恐@片空間的同時,那遠(yuǎn)處的老頭也在打量著他。
“你是誰?”經(jīng)過這短暫時間的休息,君越天也有些回復(fù)過來,搖晃的站起身來,望著遠(yuǎn)處的老頭,問道。
“你可以叫我雷祖,或者封印之祖?!崩项^緩緩道來。
“雷祖?封印之祖”君越天皺眉喃喃。
這兩個稱謂,對現(xiàn)在的君越天來說,實在是有些難以觸及。雖然他在大封印術(shù)那書冊里面看到過封印之祖這四個字,可對著名頭卻是無從了解。而那雷祖,他更是聽都沒聽過。
“呵呵,你沒聽說過也很正常,這么多年過去了,老夫的名頭或許也被遺忘的差不多了吧?!崩险呖吹骄教炷撬妓鞯纳袂椋彩且恍Χ^。不過,他那渾濁的老眼中,卻是有著一道哀傷閃現(xiàn),想來他的心境也不是表面上的這么自然輕松。
“不知道她們過的怎么樣的?這么多年的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這個世界了吧。”老頭口中喃喃,眼神思緒萬千。
一旁的君越天,看到那有些傷感的老人,也不出聲打擾,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著。現(xiàn)在的他可不敢隨便說話,雖然老者看起來一臉慈祥,可光是那兩個帶有“祖”字的稱謂,就足以說明這老頭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不管是出于尊敬還是什么,他都必須安分的靜候。
“呵呵,好久沒見過人了,突然間,想的有些多?!?br/>
半響后,老人終于的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呼了一口氣,似是在清理心中的雜亂。突然,老人瞥了君越天一眼,皺了皺眉,道:“小子,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拉你進來嗎?”
“拉我進來?”君越天疑惑。
“嗯,這里是我的精神領(lǐng)域,而你現(xiàn)在,則是在用神識與我對話,你的真身還在外面與那雷霆抗衡呢。”老者慈祥一笑。
“對了?!本教焱蝗幌肫饋砹?,旋即,面露緊張之色,問道:“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那雷霆有沒有散去?我的朋友沒出什么事吧?”
不外乎君越天不緊張,剛才的那種雷霆之威,他只是看著,都有種心悸,若不是大封印術(shù)的光印阻擋,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化為虛無了吧。
“呵呵,不用擔(dān)心,這里是精神領(lǐng)域,時間過的非常緩慢,所以我們有的是時間。”老者摸了摸胡須,笑道:“而且,我把你拉進來,主要還是為了把大封印術(shù)傳授給你。”
老者的笑容還是那么的慈祥,沒有一絲高位者的那種威嚴(yán)。
“傳我大封印術(shù)?”
君越天一愣,心中滿是疑惑。自己不是學(xué)過大封印術(shù)了嗎?怎么還要傳授呢。而且看著老人說話,也不想是在騙自己,這是什么的一種情況。
“嗯?!?br/>
老頭微微點頭,眼神中好像閃現(xiàn)出了絲毫的猶豫,旋即又像是下定決心,這才望了君越天一樣,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應(yīng)該不知道你勁氣是何種屬性吧?”
老者話音剛落,君越天的身體就不由的顫抖了一下,心中的酸苦也是瞬間冒了出來。相比于其他的,這個應(yīng)該算是君越天最大的傷痛,一個修煉者,受再重的傷都可以挺過去,可若是無法修煉武技,那就等于是斷了他的命。
“呵呵,很難過嗎?”老者望著君越天臉上露出來的神傷,沒有絲毫的同情之意,笑了笑,道:“其實你應(yīng)該感到高興,若不是因為你勁氣的變異,或許我根本就不會出來見你?!?br/>
“嗯?什么意思?”君越天愣了一下,迷糊問道。
“意思就是,我之所以會出來,就是因為的體內(nèi)的變異勁氣?!崩先苏Z氣有些激動,臉上也布滿了榮光,好像是在發(fā)布什么了不得的施令似的。
木訥的望著老人,君越天一頭霧水,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的變異勁氣和前者現(xiàn)身有什么關(guān)系嗎,這也值得老人這么激動,君越天百思不解。
“老前輩,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你出現(xiàn)了,我的變異勁氣就能解決?”君越天疑問。
老者聽完,臉上的激動瞬間消散,一股憤怒的火苗從心中生出,感情這小子還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啊,難道我的威名就真的不存在了嗎?想到此處,老者怒意更濃,大吼般的對著君越天咆哮而去:“混賬小子,難道老夫現(xiàn)身,你就一點不激動嗎?”
被老者這突如其來的一罵,君越天有些發(fā)懵。他實在是不解為何老人突然間會這樣生氣,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君越天小心翼翼的,不確定反問道:“難道您老現(xiàn)身,我就應(yīng)該激動嗎?”
“……”君越天的這一反問,把老者給問愣住了。
在他的那個時代,他從來都不會以真身出現(xiàn),一般都只是吩咐別人傳話,可即使是如此,別人都是會激動的淚流滿面,現(xiàn)在倒好,自己親自來說,這小子不但不激動,而且還反問自己應(yīng)該激動嗎?這讓老人很是不爽,看來時代變了,他的影響力也隨之消亡。
“算了,你不激動就不激動吧,我的意思其實就是想讓你知道,你能見到我,是你萬年修來的榮幸?!卑腠懞螅先艘彩窍胪耍辉谶@件事上過多浪費時間。
“你很厲害?”
仔細(xì)的分析著老人的話,君越天感覺,這老頭應(yīng)該是個很強大的存在,只不過呆在這里時間太長了,不知道時代改變了而已。
“你侮辱我呢,厲害這兩個詞能夠符合我的實力嗎?”老頭直吹胡子,好像真的很生氣。聽著老頭的話,君越天很是吃驚,用厲害來夸他竟然說是對他的侮辱,這人如果不是瘋子,那一定就是一位超級強者。
“那您的實力?”君越天小聲問道。這個時候的他只能點頭哈腰,生怕得罪這老頭。
“嘿嘿,這個可不能告訴你?!崩项^破怒為嘿笑,一臉得意表情。望著老頭,君越天不由撇了撇嘴,這哪是什么強者,簡直就是一個無賴?yán)项^啊。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崩项^話音突然一轉(zhuǎn),望著君越天,一臉神秘的樣子。
“什么秘密。”只要一提到秘密這兩字,君越天全身都是興趣。
瞥了一眼君越天眼神中閃爍的期待的目光,老者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似是在吊前者胃口,半響后,老人這才一字一頓的說出了聲音。
“我也是未知屬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