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瑤早已做好準備,把云霞玉綾一擺,云霞玉綾瞬間分作十幾道,纏纏繞繞,圍成一個嚴密的球形,把自己護在了里面。
那些花瓣飛快打在上面,卻好像打在棉花堆里,根本無從用力,反而被云霞玉綾一收一彈,給彈飛出去。
阮紅裳氣怒,大吼一聲,操縱花瓣重新攻來,只是卻和上次的情形一模一樣,還是無功而返。
秦玉瑤在云霞玉綾的包裹中,咯咯嬌笑:“老人家,您就這點本事嗎?真不是我看扁您,您的這點本事,確實不夠看!”
花瓣未到,香氣已撲到鼻端,蕭緣吸取上次的教訓,趕緊屏住呼吸,同時,念動隨風訣,身形如風,向一邊躲去。
蕭緣微微一笑:“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游龍束縛!”他一邊繞著圈子奔走,一邊抬起雙袖,兩條透明小龍,快速飛出,穿過身后的花瓣,悄無聲息地向阮紅裳飛去。
阮紅裳沒有任何察覺,直到手腕一緊,才驀然察覺。可是已經(jīng)晚了,全身的靈氣頓時凝澀,一動不動,同時,雙臂再也抬不起來,好像被定住了似的。
周圍所有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因為阮紅裳自己都不知道,別人又何從知曉?
蕭緣怡然自得,提著龍魂鳳心劍,慢慢向阮紅裳走近。
周圍的粉香谷眾人,紛紛大喊:“谷主,您怎么了?快躲開?。 ?br/>
阮紅裳不覺臉頰發(fā)燙,想要解釋,卻不知該怎么說,自己還不知怎么回事,就被人家制住,況且自己還是個堂堂谷主,這簡直太丟人了,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蕭緣,心中越發(fā)忐忑起來。
蕭緣到了她的跟前,把龍魂鳳心劍一抬,抵住她的咽喉,淡淡道:“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就是死在我的劍下,第二個選擇是帶著粉香谷眾人歸順我們云嵐教……”
阮紅裳還在嘴硬:“有本事就殺了我,我堂堂粉香谷的谷主,豈會受你一個半大少年的威脅!”
蕭緣嗤嗤一笑:“我確實是個半大少年,但這把劍卻是貨真價實,鋒利無比,而且,不要以為我出手救助媚香,就以為我是憐香惜玉之人,至少我從沒認為,我有多么善良!”
阮紅裳瞥了他一眼,還是有些傲然。
蕭緣一笑:“我的耐心有限,既然你不同意,那就去死吧!”話音才落,龍魂鳳心劍頓時光芒暴漲,寒氣逼人。
阮紅裳嚇得臉色蒼白,急呼道:“少俠留命,我全都答應(yīng)!”
蕭緣早已猜到會是這樣,所以,并不覺得驚訝,只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以后粉香谷不復存在,粉香谷的所有人,都歸于云嵐教,你沒有意見吧?”
阮紅裳連連點頭:“教主所說,屬下句句聽從,只求教主能饒過屬下的性命!”
蕭緣一笑:“既然你沒什么意見,那以后玉寒大陸,再沒粉香谷的存在,只有云嵐教!”他轉(zhuǎn)過頭,對那些女孩道:“你們都聽到了嗎?”
那些女孩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不由愕然呆立,一時不知所措。
阮紅裳喊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教主就在眼前,還不拜見?”
那些女孩如夢方醒,紛紛跪倒,恭聲道:“拜見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