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雖然也只有短短幾個時辰天邊就泛白,馬小玲卻是一分一秒都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的天亮了,輕輕的推開王貴人,自行起身洗漱,換好衣服,又伸手替王貴人掖了掖被子,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王貴人緩緩睜開雙眼,深邃的望著那緊閉的房‘門’,卻是在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越是喜歡,就越是介意,等哪一天自己身份暴‘露’了,也許對于自己來講,是個解脫!
馬小玲下了樓,就見婉兒提著一個塑料的小桶在‘花’圃里澆‘花’,一只通體雪白的小兔子,在‘花’圃里穿來穿去,煞是引人注目。
馬小玲奇怪的看了看那兔子,又看了看正沖自己微笑的婉兒,笑瞇瞇的問道:“婉兒姐姐喜歡養(yǎng)兔子嗎?住進來這么久還真沒見到過它”。
婉兒輕笑出聲,不自覺得看著那小白兔,滿眼的眷戀:“你怎么會沒見過呢,她是小草啊!”
“啊……小草”馬小玲掩嘴驚呼一聲,天吶,自己先前是有懷疑小草也是妖,沒想到居然又給自己碰到了一個化形的妖。
雪白的小兔子輕輕的跳躍到自己的腳邊,歪頭看著自己,輕聲叫道:“小玲今天起的真早??!”
“呃……是啊,你能化‘成’人形嗎?這樣說話有些奇怪”馬小玲只覺得這些天的閱歷讓自己的小心臟越來越堅強,哪天就是一塊石頭在自己面前開口了,自己估計也會坦然接受。
“好”小草蹦蹦跳跳的進了里屋,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幻化‘成’人形,穿著白‘色’的麻棉上衣和黑‘色’的燈籠‘褲’,看上去居家至極。
“小玲,姐姐,我們一同去吃早餐吧”小草聳了聳鼻子,鼻翼膨脹又收縮,似乎嗅到了空氣中的香味一般,一臉的興奮。
早餐很豐盛,青菜粥、油條、包子、豆?jié){,還有一盤挖成直徑兩厘米的圓珠胡蘿卜,每顆圓珠胡蘿卜上都雕刻著各種各樣的‘花’紋,每種‘花’紋都不帶重復(fù)的,馬小玲甚至能看到有幾顆還是鏤空的,心里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對這里廚師的手藝驚嘆不已。
胡蘿卜脆生生的,沒有灼水,小草笑瞇瞇的去廚房洗了手,捻起一顆胡蘿卜丟到嘴里,笑瞇瞇的道:“好吃”。
婉兒溫和的拿手帕抹了抹小草的嘴角,笑道:“吃慢點,沒人和你搶”。
馬小玲望著前方的兩只含情脈脈對視的妖,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能讓人好好的吃個早餐嗎?一大早就在這里秀恩愛。
“嗯,今天這么早就吃飯?”王貴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樓梯口,上身是一件深綠‘色’的高領(lǐng)絲質(zhì)衣衫,中袖的泡泡袖和腰間的一條棕‘色’裝飾皮帶,讓原本高冷的顏‘色’增添了一絲俏皮意味,□是一條大‘褲’‘腿’的灰‘色’絲質(zhì)長‘褲’,從樓梯上款款而下,馬小玲能夠看到王貴人腳下一閃而過的素‘色’布鞋。
這一身打扮真有辦公室的味道,如果穿上高跟鞋,那可就活脫脫的變成了‘女’強人了。
“喏”貴人剛坐下,馬小玲就殷勤的添好青菜粥遞了過去,又拿起干凈的筷子塞到王貴人的手里,偏頭想了想,又將那包子推到王貴人面前,單手托頰笑意‘吟’‘吟’的看著王貴人。
王貴人輕輕的舀起一勺青菜粥放入嘴里,嗯,入口即化,青菜也沒有澀味,看來這小廚的手藝是越發(fā)的‘精’湛了,拿起包子輕輕的咬了一口,低頭看了看內(nèi)陷,面無表情的將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轉(zhuǎn)頭對婉兒道:“已經(jīng)連續(xù)有一個禮拜的的早上都吃胡蘿卜陷的包子了?!?br/>
王貴人若有深意的看了看吃著胡蘿卜圓珠正歡快的小草,小草心里一驚,還未嚼碎的胡蘿卜不小心卡到氣管,連忙轉(zhuǎn)頭咳嗽的驚天動地。
婉兒心里一急,連忙伸手拍了拍小草的背,偷偷用妖力將那異物拍出,等小草止住了咳嗽,眼眶早就通紅,含著一泡淚水楚楚可憐的看著婉兒,那委屈的模樣讓婉兒分外心疼,看著王貴人的眼神也有些幽怨,輕聲道:“明天讓廚房換些新‘花’樣?!?br/>
馬小玲見婉兒似乎神‘色’不對,連忙歉意的笑了幾聲,拉著王貴人就跑了出去,上了光岡大蛇,王貴人眉頭緊鎖,看著馬小玲不解的問道:“怎么啦?”
“哎,你這人傻不傻啊,你怎么那樣對婉兒說話,她是妖王,你要是得罪了她,萬一哪天被一口吃掉了,看你找誰哭去,不行,繼續(xù)住在這里太危險了,今天我們就去找房子搬出去?!瘪R小玲兀自點點頭,油‘門’一踩,朝著房屋中介處開去。
王貴人勾了勾嘴角,偏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fēng)景,并不做聲,心里卻有些好笑,婉兒敢一口吃掉自己?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這話要是被婉兒聽到,怕是當(dāng)時就要嚇的跪在自己腳邊表明忠心了。
不過搬出去嘛,是不是意味著房屋里只有她們兩個人?那,到時候……唔,這樣也清凈,方便本王修煉,王貴人滿意的笑了笑。
然而沒等馬小玲找到房屋中介的店鋪,一旁的手機便響了起來,馬小玲斜眼看了看,是銀行的短信,心里有些開心,想來是昨晚的收入,喲西,剛好拿來買一套小別墅好了。
手機隨后響起了鈴聲,馬小玲伸手拿過藍牙耳機掛在耳朵上,按下接聽鍵:“您好,哪位?”
“小玲,我是方先生,是專程謝謝你的”方先生的聲音很是虛弱,想來此刻的他應(yīng)該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嗯,不用,分內(nèi)之事。”
“小玲,昨天的費用我已經(jīng)給你打過去了,不過我身體似乎一直用不上勁,這是怎么回事?”方先生的口氣有些小心翼翼。
“沒事,后遺癥,你最近好好調(diào)養(yǎng),大概半年后就恢復(fù)如初了”。
“好,謝謝你,我昨天晚上答應(yīng)你的事情,已經(jīng)叫人查了,似乎有些眉目,不過線索并不是特別清楚,你要親自找相關(guān)人員確認一下?!?br/>
“是嗎?”馬小玲有些‘激’動,果然有權(quán)有勢辦事就是方便,自己和無頭蒼蠅一樣,無從下手,結(jié)果人家一個晚上就找到了線索,馬小玲連忙詢問道:“我要去哪里?”
“去某某局,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人,你只要告訴他們你的名字就可以了?!?br/>
“好,方先生,如果真的能找到他,這一次就算我馬小玲欠你一個人情。”馬小玲爽快的掛了電話,火速調(diào)轉(zhuǎn)車頭,朝著某某局飛馳而去。
“貴人,你還記得李家瑞嗎?就上次找我抓鬼的那個?”馬小玲神‘色’有些凝重。
“哦,記得,怎么?”王貴人隨意問道。
“上次有個非常厲害的對手,我一直找不到他,現(xiàn)在有線索了,不過那個人非常厲害,所以如果能夠確定他的行蹤,那么這兩天你恐怕要在婉兒那里將就一下”。
“不能帶上我嗎?”王貴人秀眉微蹙,裝作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那個執(zhí)銀線的人?呵呵,終于舍得出現(xiàn)了嗎?若是自己一口吞下它,也不知道自己丹云上的八朵云彩會不會更加凝實一些,王貴人心里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這一次太危險了,我怕你在,我會分心”。
王貴人輕輕的應(yīng)了聲,眼神一轉(zhuǎn),又細細的欣賞起窗外的風(fēng)景。
到了某某局的‘門’口,馬小玲讓王貴人在車上等自己,一個人進了大‘門’,過來的工作人員聽到馬小玲自曝身份后,連忙畢恭畢敬的將馬小玲引入其中一間工作室。
一臺電腦前坐著的工作人員見馬小玲,連忙點了點頭,將電腦屏幕往旁邊挪了挪,開口說道:“根據(jù)你提供的特點,我們找到了相符合的二十人,現(xiàn)在需要你排查一下,鼠標給你,你一張一張的點擊就可以了?!?br/>
“謝謝你”馬小玲甜甜一笑,坐在工作桌前細細的翻閱起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短短二十張照片就看完了,馬小玲對著最后一張照片眉頭緊鎖,停頓片刻,卻又是再次將照片重新閱覽了一遍。
“怎么?有問題嗎?”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只有二十個人嗎?”
“嗯,所有人都排查過了,只有這二十個人符合條件”
“怎么會呢?”馬小玲伸手‘揉’了‘揉’眉心,不可能,為什么會找不到他,這么強大的系統(tǒng)網(wǎng)都找不到,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從來沒有入過戶口,沒有登記過身份的人,還有一種就是死人。
對了,死人!馬小玲拍桌而起,興奮的道:“這些都是健在的人嗎?”
工作人員被馬小玲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兩步,就見馬小玲臉‘色’有些泛紅,似乎也知道剛才有些失禮,工作人員笑了笑道:“當(dāng)然啊,都是健在的?!?br/>
“那好,你將符合條件的死人找給我看”馬小玲雙手抱在‘胸’前,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似乎在肯定自己一般。
“哦……好”工作人員奇怪的看了看眼前的美‘女’,心里有些嘀咕,這‘女’人要找死人怎么這么開心?難道是她的仇敵不成?好在自己先前找到的資料全部都存在一個文件夾里面,不用再忙活一次了。
“馬小姐,都在這里了,不過死人只有八個,你自己看看吧!”工作人員將鼠標再次遞給了馬小玲。
馬小玲接過鼠標緩緩的按下點擊鍵,一張熟悉的照片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那抹八字胡異常的顯眼,說實話,自己確實沒有見過這個幕后主使者,但是神龍吞下去的上古神獸犀渠卻有些殘存的記憶,只能依稀記得這抹特殊的八字胡,和有些模糊的眉眼。
腦海中模糊的記憶和眼前的頭像重疊起來,馬小玲直覺認為,這個人就是躲在背后,三番五次要至自己于死地的人,終于找到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莫名評論被吞了好多~~嚶嚶嚶,還有幾位在的?揮揮你們的小手讓小‘奶’看看!
追文追成狗,一篇文等了快一個月了還沒有更新,卡在那里讓人‘欲’罷不能,好討厭,如果大神能有小‘奶’這個速度,該有多好~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