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寧愿把它賣給安夜曜?!痹S康寧堅定的說,“安夜曜并沒有虧待我們原來的股東,還是保證了他們的既得利益和未來利益。這是一件好事啊?!?br/>
許康寧的母親林如玉在一旁擔(dān)心的說道:“康寧啊,那我們呢?沒了公司,我們以后怎么辦???”
“媽,你放心,我們自己的財產(chǎn)沒有被變賣,還是我們的。再說了,你不是還有我嗎?我一定會好好賺錢,養(yǎng)活你和我爸的?!?br/>
“嗯?!绷秩缬癖亲铀崴岬兀爸幌M阋院蟮南眿D兒,不會嫌棄我們家的落魄?!?br/>
以后的媳婦兒……
想到樂祎,許康寧臉上不自覺的帶了一抹笑容:“放心吧,她不會的?!?br/>
經(jīng)過商定,許杉和林如玉夫婦還是留在了家里,沒有和許康寧一起來到a城。
許康寧回家時,樂祎正在廚房搗鼓新在電視上學(xué)到的菜品,許康寧就站在廚房的門口抱著雙手看著她。
大概是做得太專注了,樂祎都沒有絲毫察覺到背后有人。
“那是醋,不是醬油?!痹S康寧見樂祎提著調(diào)料瓶子就要往里面倒,連忙出聲。
樂祎愣愣的往身后一看,然后,瓶子里的醋就全都呼啦呼啦的倒了下去……
可是兩個人都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樂祎沖上去抱住許康寧:“你回來啦?”
許康寧滿頭黑線:“當(dāng)然回來啦,要不然,你現(xiàn)在看到的難道是鬼嗎?”
樂祎笑著說道:“是鬼我也喜歡?!?br/>
許康寧寵溺的刮了刮樂祎的鼻子:“說什么傻話呢?”然后鼻子抽了抽,“什么味兒?。俊?br/>
樂祎想了想:“好像,我把那一瓶醋……都倒在鍋里了……”
許康寧:“……”
最后兩個人還是去外面吃的飯。
“疼……水……”凝歌躺在小房間窄窄的床上,發(fā)出陣陣破碎的呢喃。
頭疼得像是要從里面裂開……
渾渾噩噩中,凝歌仿佛聽到自己的手機再響,周而復(fù)始。
可是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她甚至連睜開眼睛都做不到。
為什么會有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愛真的需要勇氣,去相信會在一起……”,打電話的那個人似乎有她不接電話就一直打下去的架勢。
好不容易等到疼痛感稍微減弱了一點,凝歌努力的睜開眼睛,摸索到手機,拿到自己的面前,看了看來電顯示:“喂,樂祎?!?br/>
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
樂祎卻沒有發(fā)覺,只快樂的說道:“凝歌,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我們已經(jīng)回來了,你在哪里,我們見個面吧?!?br/>
“你們回來了?”疼痛再一次傳來,凝歌疼得快要昏死過去。
“是啊,你在哪里呢?我們來接你嘛?!睒返t說道。
“不,不用了……”凝歌掙扎著下床,找到了止痛藥,囫圇吞棗般的吞了許多,這才覺得好了些。
“你怎么啦?”樂祎終于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怎么我聽你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啊?”
“沒有啊。”凝歌掩飾道,“可能是剛剛才睡醒,有些迷糊吧。我沒事的,這樣吧,我們在陽光路上的前世今生咖啡館見面怎么樣?”
給讀者的話:
正在想下一個小劇場要給誰,糾結(jié)了半天還是不造……5555555555
原諒烏龜般的我吧,手殘黨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