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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立冬在一旁,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開口勸道:“別擔(dān)心啦,你有乾坤如意鏡,只要保護好不要走漏乾坤如意鏡的消息,你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天下第一我無敵大高手的!到時候誰都不用怕了!”
姚立冬嘿的一聲笑:“這個東西要是讓修行界的其他人知道了,立刻就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你,我,你身邊所有的人,絕對都保不住性命!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是這個道理了?!?br/>
李鐘勛點了點頭:“沒錯,不過……我應(yīng)該把這東西以后藏哪里呢?”
姚立冬眼珠子滴溜溜的在李鐘勛身上打量著,她拿起乾坤如意鏡,在李鐘勛胸口比劃了一下,說道:“你以后就把乾坤如意鏡藏胸口算了?回頭我拿條繩子給你穿上!”
李鐘勛低頭看了一眼跟前的銅鏡,忍不住瞪著眼睛喊道:“???什么?你以為這是護心鏡?。课?,我再把胡子留長一點,再在腳底板點三顆痣,我就能當(dāng)至尊寶啦!這鏡子到時候晃來晃去的,像話嗎?”
姚立冬想了想,又在鏡子邊緣的左右兩邊點了點,問道:“那我在左右兩邊再給你加根線,給你固定住怎么樣?”
李鐘勛氣得笑了起來:“行,怎么不行?你在鏡底給我加個燈,我就能當(dāng)鋼鐵俠了!”
姚立冬氣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要怎么辦?”
李鐘勛想了想,奪過她手中的乾坤如意鏡,往自己背后的褲子里插了插,又在褲襠前插了插。
姚立冬大怒,一把奪過乾坤如意鏡:“你有病啊,能藏這地方嗎?你褲襠得有多大才能藏一面鏡子???你不怕擱著慌嗎?還不如掛胸口呢!”
李鐘勛也怒道:“我還頂頭上呢!我不管了,以后這東西你保管,反正你是鏡靈!”
姚立冬氣不打一處來:“喂,你是宿主,你不保護,誰……”
她話沒說完,忽然間門外傳來咚的一聲響,像是有人撞了一下門。
姚立冬和李鐘勛頓時一激靈,兩人同時閉嘴,互相對視了一眼,立刻跳了起來,姚立冬抄起之前砍人的鋼刀,李鐘勛隨手抄了一張板凳,飛快的朝著門口,一拉開門,猛的便朝門外撲去,齊齊的一聲怒吼:“誰在偷聽!”
他們剛沖出門,便見一個中年男子站在樓梯口,一只手拎著一個小包,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發(fā)抖,目瞪口呆的看著李鐘勛和姚立冬。
李鐘勛看見這中年男子,頓時一愣,一旁的姚立冬揮舞著菜刀,殺氣騰騰的逼問道:“說,為什么偷聽?”
這中年男子嚇得屁滾尿流,都快哭出來了,他顫聲道:“我聽你們家剛才好大動靜,所以上來看看……”
李鐘勛拉了拉姚立冬,小聲說道:“樓下的張伯伯啦,別這么緊張?!?br/>
姚立冬放下菜刀,卻始終半信半疑的打量著他。
李鐘勛干巴巴的朝著這位張伯伯笑道:“張伯伯,剛才……呃,剛才……”他回頭看了家里面一眼,忽然心中一動,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剛才我們在家里面排戲,嗯嗯,排戲,最近市里面要舉辦藝術(shù)節(jié)了,學(xué)校在選拔節(jié)目呢?!?br/>
張伯伯怯怯的指了指姚立冬手中的菜刀,又指了指他們衣服上的血跡:“這,這……”
李鐘勛連忙陪笑道:“戲服,戲服,我們在拍一場打斗戲?!?br/>
張伯伯坑坑巴巴道:“那,那你們也太入戲了吧?她這么小……這么入戲的嗎?老是這樣瞪著我?”
李鐘勛一拉姚立冬,將她拉到自己身后,一揮手,笑道:“她呀,戲癡,太入戲了,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的!”他說著,腰后卻是一痛,頓時痛得李鐘勛眼角直抽抽,他心里面咬牙切齒:小赤佬,回頭再收拾你!
聽到這解釋,這位張伯伯才半信半疑的爬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干笑道:“這么小就這么會演戲啊,真是不得了,好厲害?!彼抗馐冀K狐疑的往房間里面溜去,但見李鐘勛沒有什么異狀,便也沒有再多想,緩緩下了樓梯,嘴里面卻是小聲嘟囔道:“這鄒靜秋家的孩子……啥時候會演戲了?”
李鐘勛和姚立冬見他離去后,兩人又回到家中關(guān)上了門,姚立冬一臉警惕懷疑的問道:“你真覺得他沒事?”
李鐘勛擺了擺手:“肯定不會是的啦?!?br/>
姚立冬哼了一聲:“之前看那天聾地瞎的家伙,你不也說沒事嗎?”
李鐘勛傷疤被揭,有些惱怒:“我咋知道那家伙這么狡猾?而且,這張伯伯在我們家樓下當(dāng)鄰居有十年了,他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十年前就料得到今天的事情吧?”
姚立冬想了想,覺得李鐘勛說得也不無道理,畢竟他們之前在街上遇到趙無極,那是極低極低的小概率事件,不可能連續(xù)碰上。
她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
可這時候,在門外四樓的樓梯間上卻緩緩的探出一個人的腦袋來,正是面色驚慌的易欣。
他一路跟蹤著劉聲瑤和李鐘勛來到這里,一開始他并沒有跟上樓,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畢竟他也知道,如果讓劉聲瑤知道自己跟蹤他們,肯定會對他產(chǎn)生極大的反感。
可當(dāng)易欣忽然間看見李鐘勛的家中火光一閃,緊接著又傳來轟隆聲響和一陣凄厲的嘶喊咆哮聲時,他終于忍不住了,沖到了李鐘勛的家門口想要聽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他還沒有湊到門上,便聽到樓下有腳步聲傳來,他做賊心虛,立刻躲到了四樓樓梯間去,等到李鐘勛和姚立冬都進了門,他這才敢探出頭來。
易欣小心翼翼的從四樓走下來,他站在三樓李鐘勛家的門口,伸出手想要敲敲門,可他手伸出去,卻又僵在了半空,他猶豫好一陣,終究還是沒有敲下去,他帶著驚疑不定的目光,一步三回頭的下了樓,他走出了樓房,走出了小區(qū),最終站在馬路邊上回頭看著李鐘勛家中的方向,腦海中始終轉(zhuǎn)動著一個念頭:之前自己看見的一閃而過的火光,還有那凄慘的嘶吼聲……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鐘勛和姚立冬哪里知道易欣的這些事情,他們這時候正要忙碌著收拾已經(jīng)變得一塌糊涂的家里。
趙無極的一把火燒得廚房一片漆黑,萬幸廚房里面沒有什么容易著火的東西,這才避免了一場火災(zāi)。
李鐘勛撞在廚房里面的時候,身子撞壞了許多的碗盆,客廳和臥室里面也有不少地方受了劫難,李鐘勛一眼看去,只覺得家里面一片狼藉,收拾起來實在是令人頭痛無比,李鐘勛看著被撞壞摔壞的東西,粗略算了一下錢,頓時苦笑起來:“完了,這兩天賺的錢都要賠進去了,這下死定了,要是讓老媽看見,我就慘了!”
姚立冬指了指客廳里面昏迷不醒的劉聲瑤,又指了指自己和李鐘勛身上衣服上的血跡,說道:“你還是想想怎么處理這些事情吧?”
李鐘勛打了個哈哈,手腳飛快的將自己上衣一扒,卻見自己里面的衣服居然還滲著有血跡,他索性一股腦兒都脫了下來,上半身赤條條的,他一拍自己瘦骨嶙峋的胸脯,哈哈一笑:“瞧見沒,搞定,解決!你有我這么快嗎?”
姚立冬呀的一聲叫,俏臉通紅,用手捂著眼睛,五指卻分得開開的,露出一條大大的縫隙,一雙眼睛偷偷的順著指縫打量著,嘴里面不停的啐道:“你不要臉,脫什么衣服?。 ?br/>
李鐘勛臭美的擺著poss,說道:“干嘛?沒見過這么英俊瀟灑的帥哥嗎?還害羞呢,又不是沒見過男人光膀子?”
姚立冬被說中心事,她還真的從來沒見過男人光膀子,這位剛才還殺氣騰騰的小姑娘紅著臉,嗔怒道:“混蛋,你以為我是你嗎,臉皮這么厚?”
李鐘勛哈哈笑道:“我才不信咧!”
姚立冬氣極,叉腰怒道:“像我這樣純潔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女孩子,怎么會看過像你這樣污濁邋遢的男孩子的身子?”
李鐘勛哈的一聲,嗤笑道:“都出水了,還純潔呢!”
姚立冬一愣,隨即俏臉漲得通紅,她咬牙切齒的一聲嘶喊:“李鐘勛,你找死!”說著,她一把抄起李鐘勛脫下來的衣服,照著李鐘勛便劈頭蓋臉的抽去。
李鐘勛雖然剛才還與人生死搏殺,但他的神經(jīng)遠(yuǎn)異于常人,再加上畢竟是少年性子,很快這事情就拋到了腦后,他冷不丁被抽了一下,一下便跳了起來,他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這再加上剛才一場惡戰(zhàn),這大冷天居然也不覺得冷。
李鐘勛一聲大喊,一邊抄起床上的枕頭,與姚立冬打鬧著,一邊語調(diào)夸張的大喊:“自從英雄神勇英明神武的李鐘勛與出水般純潔的姚立冬聯(lián)手抵抗了不知道姓甚名誰的入侵,已經(jīng)過去了四分鐘,盡管成功的挽救了這苦逼法寶,但部落與聯(lián)盟之間脆弱的協(xié)議,早已經(jīng)蕩然無存!如今,震天的戰(zhàn)鼓再一次敲響,來吧,戰(zhàn)斗吧!少年!fightting吧!baby!”
姚立冬鼓著腮幫子,使勁拿著衣服去抽李鐘勛,李鐘勛也拼死抵抗,兩個人一陣打鬧,原本就一片狼藉的客廳……更加的狼藉了。
直到隔壁的房間忽然砰的一聲傳來關(guān)門聲響,李鐘勛這才猛的一下驚醒了過來,一下站住,高舉免戰(zhàn)牌:“停!”
他剛喊完,姚立冬揮舞的衣服便劈頭蓋臉的砸到了他的臉上。
李鐘勛沒好氣的將衣服給扯了下來,瞪著眼睛怒道:“喂,別鬧了,趕緊收拾收拾,一會老媽要回來了!”
姚立冬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是你先鬧的!”她低頭看了看身上,怒道:“我要去洗澡,哪里有地方洗澡!”
李鐘勛家雖窮,但洗個熱水澡的地方還是有的,他一指洗手間:“里面有熱水器,你自己去洗吧,打開水龍頭開關(guān)就行了!記得省著點氣啊!”
姚立冬瞪了他一眼,扭頭朝著洗手間走去,她走進洗手間,重重的拉上門,然后又重重的鎖上了門。
李鐘勛嗤笑一聲:“你還怕人偷看呀?有啥好偷看的?”
他話音剛落,卻見門口呼啦一聲又拉開,姚立冬怒視著李鐘勛:“你說什么?”
李鐘勛立刻一臉賠笑:“大小姐,姑奶奶,快洗吧,一會老媽回來,你這一身咋解釋???”
姚立冬朝他扮了一個鬼臉,惡狠狠的瞪著眼睛:“讓阿姨打死你算了,你這人就不能對你好,對你好才幾分鐘啊,你就這樣惹人討厭!”
李鐘勛嬉皮笑臉的將她哄進了洗手間,然后聽著洗手間里面重重的鎖門聲,他干咳了一聲,高聲道:“喂,一會不準(zhǔn)洗澡的時候出來耍流氓啊!”
姚立冬大怒,拉開門便要沖出來打李鐘勛,李鐘勛卻早有提防似的,嘻嘻哈哈的笑著,死命拉著門,不讓她拉開。
姚立冬拉扯了一陣,見拉不開門,便知道是李鐘勛在搗鬼,她怒氣沖沖的踢了一腳門,怒道:“以后再跟你算賬!”
李鐘勛一臉痞痞的壞笑,他見姚立冬開始悉悉索索的脫衣服后,這才松開門把手,扭頭朝著客廳的劉聲瑤看去。
可憐這劉聲瑤現(xiàn)在還坐靠在墻壁角落里面,昏迷不醒,李鐘勛忍不住雙手合十,苦笑道:“劉聲瑤同學(xué),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讓你受委屈了?!?br/>
他走到劉聲瑤跟前,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試探性的喊道:“喂,喂……”
可劉聲瑤卻紋絲不動,修長的睫毛輕輕的耷拉著,她原本就相貌恬美,此時更顯恬靜,宛如沉睡的天使,令人怦然心動。
李鐘勛蹲在她身邊,無奈的看了看左右,抓了抓頭發(fā),喃喃自語道:“總不能讓你……就這樣坐在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