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姐,你的樣子好可怕……”劉建軍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幾步。
胡汗也有些緊張,似乎有些裝模作樣的說道:“麗姐,你是不是被怪物附身,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要不我們先撤,明天再過來找你……”
“我沒有在跟你們開玩笑,這件事情非常嚴重,不是我們能夠理解和說的清楚,想要保住小命的最好方法,最好的辦法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就讓他們大人去考慮解決!”王麗顯得平易近人了一些。
“可是學(xué)校里是有監(jiān)控的,我們在場的事情肯定會有記錄,到時候他們來找我們,我們該怎么辦?”丁浩始終都是一個比較務(wù)實的人。
王麗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笑,平淡的道:“你考慮的確實很到位,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們當時為什么電話打不出去,同樣的那些看著都不清晰的監(jiān)控,能拍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嗎?”
“麗姐,你說的好有道理,可是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聰明了?以前你不是只是人長的漂亮,弱不經(jīng)風,還有點傻傻的嗎?現(xiàn)在好像變了一個人,難道你真的還沒清醒?”劉建軍似乎感覺跟他的認知有些不符。
王麗突然一個瀟灑的轉(zhuǎn)身,對著劉建軍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著說道:“小胖,我以前真的很傻嗎?”
“當然……”劉建軍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可他還沒說完,王麗突然面色一正,語氣有些不有善的說道:“楊繼業(yè),現(xiàn)在給你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小胖就交給你了……”
說完王麗就進休息室了。
劉建軍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他連忙對著王麗的背影喊道:“那個……麗姐,我剛才都是開玩笑的,你最聰明了,你是世界最聰明的……”
“我靠,雞兒,你特么別過來,把老子惹毛了……”劉建軍一邊戒備,一邊緩緩的想后退去。
“啊……”可天有不測風云,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他腳下突然就那么一滑。
楊繼業(yè)抓住時機,上去就給劉建軍死死的按住,一邊看似兇狠的扇著耳光,一邊更加兇狠的說道:“膽肥了???給你臉了???老子的女人你都敢評頭論足了……”
“好了!你倆別鬧了,小胖說的沒錯,麗姐確實跟之前不一樣了……”丁浩及時的出來救場。
胡汗很不愿意的說道:“其實你們平時看到的麗姐都是裝出來的,她真實的面目……”
“胡汗,勸你你最好不要說我壞話,否則你應(yīng)該知道你的下場……”王麗就好像沒有走開一樣,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來。
胡汗一下子就變得有些緊張起來,可是又好像忍不住,他小說的說道:“其實麗姐在人前是一個樣子,沒人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個樣子,而且她們家三姐妹長的都差不多,就是性格大不一樣,她大姐是名副其實的女漢子,她二姐是百分之百的淑女,她就是她大姐和二姐的結(jié)合體……”
“真的假的,太勁爆,太可怕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劉建軍從地上爬了起來,可仍是死性不改。
胡汗又道:“你們知道我為什么是麗姐的干弟弟嗎?我告訴你們,我是被她打的,從小學(xué)開始,她就一直欺負我,經(jīng)常把我打的慘目忍睹,后來讓她大姐知道了,可能是她大姐說她了,也有可能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從那以后,她就特別照顧我,真的是把我當親弟弟一樣,直到今晚,我已經(jīng)好久沒看到她的真面目了……”
“好羨慕你??!她要是從小欺負的是我該多好??!”楊繼業(yè)真的是一腳的羨慕。
胡汗沒好氣的道:“你就是犯賤,她對你們一直都是保持著她二姐的形象,這已經(jīng)是你們上輩子積了德了,你們就知足吧!”
“的確,就先前一腳踢碎玻璃門,就能感覺到她有多恐怖,反正我以后是不敢再說她壞話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暴露,肯定是不會再偽裝下去了……”丁浩首先進行了深刻的反思。
劉建軍突然說道:“你們說麗姐這是不是病?。【褪悄莻€人格分裂……”
“你才人格分裂,你家都人格分裂,只要我們不惹她,我相信她還是之前的那個麗姐!”楊繼業(yè)堅定的信念始終沒變。
胡汗認同的說道:“你這話倒是沒錯,只要不遇到什么煩心的事,麗姐真的是很好的一個姐姐!”
“那好!我們就按麗姐說的,就當今晚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也不要惹她生氣,我們應(yīng)該就能相安無事了!”丁浩很認真的說道。
劉建軍突然又道:“這倒是沒問題,我還是比較喜歡以前的那個麗姐,可是屋里面的白溪怎么辦,他現(xiàn)在是一塊石頭了,而且還跟麗姐在一起,他會不會對麗姐不利啊?”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白溪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是因為他要保護麗姐,才讓那個大怪物進了他的身體,就憑這一點,我就相信他,更可況他能不能恢復(fù)還不一定呢!”胡汗平心靜氣的說道。
丁浩贊同的說道:“我也覺得他不會對麗姐不利,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我們學(xué)校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怪物?”
胡汗瞬間又小聲了一些,他非常謹慎的說道:“這個我倒是聽我爺爺他們說過,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以前我們學(xué)校并不是叫育才中學(xué),而是叫藥材中學(xué),是專門研究中藥材的學(xué)校,只是后來發(fā)生了變故,學(xué)校整頓,就根據(jù)我們的方言發(fā)音,演變成了現(xiàn)在的育才中學(xué),我想那個怪物多半就是跟學(xué)校的變故有關(guān)系……”
“真是太特么恐怖了,以前不知道,現(xiàn)在都知道了,我們還要去這樣恐怖的學(xué)校上學(xué)嗎?我們是不是要申請轉(zhuǎn)學(xué)??!不然像大牛他們那樣可就不美麗了!”劉建軍終于把話說到點子上了。
丁浩有些無語的道:“聽風就是雨,你能不能長點心,學(xué)校真的那么恐怖,那不還有幾千號人在里面,真要有什么事情,那也輪不到你頭上,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浩哥說的沒錯,我們也是自找的,大半夜還在學(xué)校逗留,以后小心一點就好了!”胡汗也是沒有胡思亂想。
楊繼業(yè)很是感慨的說道:“那行吧!就當我們今晚去了一次電影拍攝現(xiàn)場,親身感受了一下大場面,趕緊把這里收拾一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正常上學(xué)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