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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日少婦 第章找個同盟寧溪把之前朱美玲

    第220章 找個同盟

    寧溪把之前朱美玲給的維生素片和強(qiáng)效避孕藥的事兒給林花蕊說了,林花蕊一雙瞳孔瞪的很大。

    “怎么會有這么狠毒的人啊!”

    林花蕊一把從桌上抄起來朱美玲給的那藥膏丟進(jìn)了垃圾桶里面。

    寧溪搖了搖頭,笑著走了過來,從垃圾桶里面把藥膏又撿了回來,“這藥膏,不能丟?!?br/>
    “不能丟,難道還要供著不成?!”

    “你要用,”寧溪拿起陸輕澤給的藥膏,“這個藥膏用多少,大夫人給的藥膏,你也要用多少。”

    林花蕊恍然,“我明白了?!?br/>
    她忽然抱住了寧溪,“小姐,你太苦了!”

    寧溪拍了拍林花蕊的后背。

    這些都是她曾經(jīng)意想到的,面對本就是虎狼的敵人,有了心理準(zhǔn)備,也并不覺得苦。

    相反,這只是一個開端。

    如果想要在這郁家走的更遠(yuǎn),她就要知道誰是同盟,誰是不能聯(lián)手的敵人。

    “花蕊,跟我去一趟花房。”

    林花蕊疑惑道:“小姐,現(xiàn)在去花房做什么?”

    寧溪去花房,選了兩個盆栽,叫林花蕊捧著,去了三姨太宋晚淺的院子里。

    杜可心就在門口觀望著,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寧溪帶著女傭過來了,好像裝了彈簧一樣,猛地轉(zhuǎn)身就跑了回去。

    “小姐!小姐!她真的來了!”

    宋晚淺淺笑著站了起來,“那就去請進(jìn)來吧?!?br/>
    杜可心跟在宋晚淺的身后,“小姐你還真的是料的準(zhǔn)??!”

    “不是我料的準(zhǔn),是她讓我料的準(zhǔn)。”

    寧溪一進(jìn)宋晚淺的院子,就主動的鞠躬道歉。

    “對不起三太太,是我眼拙的很,白天在主樓那里認(rèn)錯了,我把你給認(rèn)錯成二太太了,實(shí)在是報歉得很?!?br/>
    宋晚淺走過來扶住了寧溪的胳膊,“你客氣什么,不管是二太太還是三太太,也都是一個名號而已,也沒什么差別的,進(jìn)來坐吧?!?br/>
    寧溪叫林花蕊上前來,“這是我給您精選的兩盆盆栽?!?br/>
    宋晚淺看了一眼。

    一盆是夜來香,一盆是白玉蘭。

    她笑了起來,“都是我喜歡的花,可心,你去領(lǐng)著花蕊去把盆栽送到我小花房里去?!?br/>
    因為宋晚淺別樣的喜歡花,郁重峰以示寵愛,就在宋晚淺的院子里特別建了一個小花園房。

    杜可心就帶著林花蕊走了。

    房間里,就只剩下了宋晚淺和寧溪兩人。

    宋晚淺側(cè)著頭,“你搖身一變,變得差點(diǎn)我都認(rèn)不出來了?!?br/>
    這話就是挑明了兩人中間的那一層窗戶紙了。

    寧溪沒有說明,笑著回,“我剛來就聽說了,老爺肯松口讓大少娶我,還是三太太中間幫忙,實(shí)在是謝謝了?!?br/>
    “我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沒什么的,”宋晚淺說,“倒是你,這么回來,剛開始你的日子不會好過?!?br/>
    “為什么?”寧溪明知故問。

    “除了大少之外,要么是隔岸觀火作壁上觀,要么就是把你給當(dāng)成是眼中釘肉中刺的,更何況,大少的寵,也只會把你推到更加風(fēng)口浪尖的位置上?!?br/>
    這個感覺,當(dāng)初的宋晚淺,早已經(jīng)嘗過許多滋味了。

    寧溪低頭抿唇笑。

    其實(shí),郁時年對她的好,才最是虛無縹緲的。

    她抬起頭來,“那三太太您呢?”

    “我怎么?”宋晚淺微微怔了一下。

    “你對我,是隔岸觀火作壁上觀,還是把我當(dāng)成眼中釘,肉中刺?”

    兩個同樣懷著各自心思的女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相視一眼,笑了起來。

    “你覺得我是什么?”宋晚淺問。

    寧溪抿唇笑,“我覺得三太太是會和我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br/>
    “你這女孩兒,心思多的很,”宋晚淺笑著搖頭,“都是聰明人,我也直說了,我知道你來郁家是懷著目的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是我知道跟我的存在沒什么沖突,所以,我會幫你?!?br/>
    寧溪主動伸出手來,“那三太太是愿意和我同盟了?”

    宋晚淺看著寧溪伸出來的手,幾秒種后,握了上來。

    寧溪眼神中的笑意更盛了,“合作愉快?!?br/>
    宋晚淺本要留寧溪中午在院子里吃午飯的,前面?zhèn)髟掃^來,“大少奶奶回來了。”

    宋晚淺看想寧溪,“又是一個不省油的燈回來了?!?br/>
    寧溪挺起脊背,“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

    宋晚淺送寧溪出去,寧溪說:“三太太,我們兩人的身份也不宜走的太近,要不然關(guān)鍵時候反而不能脫干凈了,以后有什么事兒,還是花房見吧,鄧叔我看還是挺老實(shí)的一個人。”

    鄧叔是郁家花房的花匠,兢兢業(yè)業(yè),除了是一個聾啞人這個缺陷之外,花花草草打理的都很好。

    宋晚淺笑了起來,“鄧叔是可以信任的,他是我的人?!?br/>
    寧溪驚訝的挑了挑眉,隨即就斂了,“那我就放心了,那個地方是安全的?!?br/>
    回去的路上,寧溪想了想以前。

    她之前最喜歡去的就是花房。

    第一,鄧叔是個聾啞人,不會不該聽的聽不該說的說出去。

    第二,她喜歡去打理那些花草。

    卻沒有想到,原來鄧叔竟然是宋晚淺的人。

    她隨即聯(lián)想到了那整天上熱搜,紅透半邊天的江之軼……

    寧溪忽然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一旁的林花蕊眨了眨眼睛,“小姐忽然笑什么?”

    “我在笑,這個事情,比我想象的要有趣的多了?!?br/>
    …………

    曲婉雪一回到郁家,就到自己的房間去補(bǔ)妝了。

    在曲家的時候,她聽曲夫人的話,特別只淺淡的上了個偏白的粉底,一張臉蒼白的很,黑眼圈都遮不住,用這副模樣來博取郁時年的同情和對她的愧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