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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日少婦 順著蜿蜒山路一直往下走余呈

    順著蜿蜒山路一直往下走,余呈曜跟著老鬼走到了山腳下的一個公共廁所旁邊,老鬼進(jìn)了屋子,余呈曜不敢輕舉妄動,就近找了一個隱蔽的棘刺叢后面躲了起來,

    沒過多久,只見老鬼抱著一個長方形的大木盒子出來,盒子高有十五厘米,長有二十厘米寬也足足有十五厘米,

    端詳了片刻,也就一個平平無奇的木盒子,余呈曜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東西,

    但是看那老鬼的眼神飄忽不定,看起來有些緊張,他左顧右盼的看了一會,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抱著木盒子朝著廁所后面走去,

    余呈曜從一旁繞過去,視線沒有離開老鬼,老鬼從廁所后面鉆進(jìn)了山里,那邊的棘刺叢比比皆是,而且沒有通路,

    沒過多久,老鬼就被刮得遍體鱗傷,但是他卻依舊義無反顧的抱著木盒子往棘刺叢更加密集的地方鉆去,余呈曜從旁邊繞著,他一直都在樹梢上跳躍,

    老鬼看鉆的差不多了,就輕輕的敲打了一下地面,然后從他的身影忽然就消失了,

    余呈曜心中一驚,他急忙從樹上跳了下來,然后鉆到了老鬼剛才容身的地方,他認(rèn)真的看了看,地上除了泥土翻新了,其他沒有任何異樣,

    于是他就學(xué)著老鬼也敲了敲地面,但是卻沒有任何異變發(fā)生,他又伸手把松動的泥土撥開,不多時,一塊木板就出現(xiàn)了余呈曜的眼前,

    余呈曜抬手敲了敲木板,發(fā)現(xiàn)是空心的,那么地下一定另有乾坤了,

    他用力的拝了一下木板,但是木板紋絲未動,余呈曜心中不由一陣疑惑,剛才老鬼明顯就只是輕輕的敲打了一下他就消失不見了,

    那么這又到底怎么回事,余呈曜滿心的疑惑,然而地下卻忽然傳來了一陣陣沉悶的敲打聲,

    余呈曜大驚失色,急忙棘刺叢里鉆了出來,他動作極快,跳上了一邊的大樹上,只見那木板忽然從下面被推上來,

    余呈曜雙眼死死的盯著被打開的木板,里面緩緩的冒出一個人頭來,

    余呈曜屏住了呼吸,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個人頭,

    人頭緩緩冒出來,頭發(fā)灰黑,面皮白皙,他的雙眼睜得渾圓,眼珠子一片通紅,

    人頭沒有完全冒出來,只是圍繞著四周看了一遍,然后又緩緩的縮回去,緊接著木板又重新蓋好,

    余呈曜松了口氣,看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老鬼練僵尸的地下室吧,

    他心中有了底子,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過了許久,才見老鬼再次從地下上來,此時他已經(jīng)沒有再抱著那個木盒子了,從那邊出來之后,他就小心翼翼的鉆出了棘刺叢,然后從旁邊的樹林子里繞出去,

    余呈曜記下了這個地方,然后才不緊不慢的跟著老鬼離開了,老鬼沒有去別處,他回到了廁所旁邊的那間屋子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

    余呈曜等了很久見對方再沒有其他行動,這才放棄對老鬼的監(jiān)視,

    他又朝著九日臺走去,山頂上斗篷男等人還是盤坐在那邊,他們身上一直都冒著黑氣,余呈曜觀察了很久,他們不僅僅身上冒黑氣,還時不時就喝一些黑糊糊的水,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符水,沒一次他們喝過符水之后身上的黑氣就會更加濃重一些,

    他們的療傷一直持續(xù)到了午飯時間才停下來,黑氣散去之后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們的臉色都好了很多,

    按照這樣的療傷速度,頂多三天他們就能夠完全恢復(fù),但是三天的時間對于余呈曜來說是非常緊張的,

    老鬼送來飯菜,斗篷男又交代了一句關(guān)于七星燈的事情,老鬼滿口稱是:“我已經(jīng)把東西藏好了,少主康復(fù)之后我一定會取來還給少主,”

    斗篷男斜眼看了老鬼一眼冷笑一聲道:“不該貪的千萬不要貪,你要記住,你只不過是一個玩僵尸的,”

    “是,少主說的是,”老鬼收好了碗筷緩緩離開山頂,

    看到此處,余呈曜沒有繼續(xù)在這里逗留,他必須盡快的想辦法把七星燈弄出來,他能夠確定七星燈一定就在那個木盒子里,而木盒子就在老鬼的練尸地下室里,余呈曜雖然知道了入口,但是卻不知道要怎么才能進(jìn)去,

    余呈曜離開了于山,既然準(zhǔn)備好了要闖一闖老鬼的練尸地下室,那就要有十足的準(zhǔn)備,這些日子一來,包包里的家伙都用得差不多了,他去了商場重新準(zhǔn)備好了畫符用的黃紙,還特地去了一些古街道尋找朱砂和硯臺,

    一直到晚上,他才準(zhǔn)備好這些東西,但是他卻并沒有急著晚上就去老鬼練尸的地下室里,

    在車上好好睡了一覺之后,第二天他再次來到了那個棘刺叢,他用刀劈開了棘刺叢,然后用鏟子把地下通道的入口強(qiáng)行打開,

    一層石臺階顯露了出來,余呈曜緩緩繞著石臺階走下去,地下室很昏暗,不過卻能夠透光,他打開了天眼看清楚了四周的陳設(shè),墻壁上到處的都是符咒,而地下室的中間擺放著一個大石棺,石棺周圍還擺放了不少木棺,

    想必棺材里都是僵尸無疑了,余呈曜緩緩走上前,他發(fā)現(xiàn)棺材上面還貼著符咒,當(dāng)下也沒有輕易去觸碰,他繞著地下室走了一圈,卻沒有發(fā)現(xiàn)老鬼之前抱的那個木盒子,

    他心中仔細(xì)的琢磨了一下,木盒子比較大,能夠隱藏到什么地方,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中間那口大石棺上面,石棺也平平無奇,上面沒有銘文,也沒有花紋,整個石棺通體平滑,觸手冰涼,

    石棺上面還貼著兩個鎮(zhèn)尸符,這應(yīng)該就是老鬼煉制的最強(qiáng)大的僵尸了,他心中一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石棺里的應(yīng)該就是那個女僵尸了,

    他回想起了之前博物館盜取七星燈的那個女僵尸,那女僵尸是老鬼拿出手來的最強(qiáng)一個僵尸,

    不過這又讓余呈曜感到疑惑,那女僵尸并沒有多么厲害,可是這個石棺為什么要用兩道鎮(zhèn)尸符來封鎖,

    他再次仔細(xì)的觀看了一下,鎮(zhèn)尸符是真的,這應(yīng)該不是老鬼在故弄玄虛,而且這個地方也沒有人知道,平日里也就他自己會來,在這里也沒有必要故弄玄虛,他這么謹(jǐn)慎,應(yīng)該不錯了,難道他手里還有更加強(qiáng)大的僵尸,

    余呈曜倒吸了一口冷氣,想起老鬼那老態(tài)龍鐘的模樣,他感覺有些不可置信,但是想到斗篷男對他都似乎充滿戒備,難道這個人真的不簡單嗎,

    就在他沉思的這段時間里,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地下室的入口已經(jīng)有人緩緩走了下來,來人的腳步聲很輕,走得也非常小心,

    他扶著墻壁,幾乎是喘三口氣,邁一步這樣走下來的,

    當(dāng)他走到了地下室之后,余呈曜才發(fā)覺這個人到來,他就是老鬼,老鬼滿臉煞白的看著余呈曜,眼中露出一絲憤怒和后怕,

    忽然他搖動了手中的鈴鐺,余呈曜的身后發(fā)出一陣沉悶的聲響,回頭看去,只見石棺竟然動了,兩道符咒無風(fēng)飛舞了起來,符咒剛剛離開石棺,石棺的棺蓋就轟隆隆的發(fā)出了一陣沉悶的響聲,

    余呈曜心中一跳,這老鬼也太毒了,竟然一上來就出死手,

    看樣子他對自己發(fā)現(xiàn)他的秘密非常吃驚,而且也非常害怕,

    不過余呈曜沒有慌張,他冷靜的看著石棺,石棺緩緩打開,里面一個人從石棺里坐了起來,緊接著那個木盒子也緩緩露出來,余呈曜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家伙,那死老鬼竟然把木盒子放在了尸體懷抱中,而且那尸體竟然雙手捧著木盒子,他的樣貌還沒露出,木盒子確先一步亮相了,

    “想要從我手里偷走七星燈,你也太嫩了吧,咳咳……”老鬼咳嗽了一陣,這才喘著粗氣緩過來神來,

    “那如果我拿走了木盒子呢,”余呈曜發(fā)現(xiàn)木盒子上也被貼上了兩道鎮(zhèn)尸符,他心中底氣大增,

    “你拿不走,一旦拿走木盒子,你的命一定會交代在這里,”老鬼不屑的看了一眼余呈曜,但是他眼中的害怕和焦慮卻越發(fā)的濃重了,

    余呈曜感到有些奇怪,這氣氛,老鬼似乎根本不怕自己動那個木盒子,

    那他又怕什么,

    就在此時,一陣陣腳步聲再次傳來,余呈曜往臺階上看去,斗篷男和一群黑衣人拿著手電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不錯,老鬼,沒想到你這里倒是挺熱鬧的,”斗篷男先是輕笑一聲,他走到老鬼的身邊然后抬手重重的在老鬼的肩膀上拍了拍,

    老鬼身形一晃,沒站穩(wěn)竟然摔倒在了地上,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原本摔倒的地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潭血跡,

    “我警告過你了,不要太貪心,你就死個玩僵尸的,但是你翩翩不聽,”說著斗篷男又輕笑一聲,上前把手放在了老鬼的肩膀上,

    “你的東西還是給你留著,但是我的東西你必須給我拿過來,”斗篷男放在老鬼肩膀上的手動了一下,手指指向那口石棺,

    “老鬼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不知道等了多久了,現(xiàn)在就算你把我殺掉了,也已經(jīng)晚了,”老鬼嘴角溢血,他此時顯得極為虛弱,但是他卻對著斗篷男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顯得很怪異,就好像不是從他的口中發(fā)出的,倒像是從石棺那邊傳來的一樣,

    “去死,”斗篷男兄性大發(fā),手一番擰住了老鬼的脖子,然后只聽見幾聲骨折聲響,老鬼便緩緩癱軟在了地上,

    斗篷男看都沒看一眼那老鬼的尸體,他的目光轉(zhuǎn)移到了余呈曜的身上,他對著身后的幾個黑衣人招了招手,那些黑衣人急忙把槍口對準(zhǔn)了余呈曜,

    “上去把木盒子拿出來,不然我連你一起殺掉,”斗篷男站在原地不動,他雙手抱胸冷冷的凝視著余呈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