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瀟僵硬的看著何醫(y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怎么可能……”
“瀟瀟,你還記不記得,昨天你穿的衣服很奇怪,那就是你的另一個人格出現(xiàn)時,穿上的衣服。”陸厲銘出聲解釋。
秦瀟瀟不敢相信的看著他,連陸厲銘都說,她有人格分|裂。
“不可能,那我為什么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們別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玩,我要回家!”秦瀟瀟猛地站起來,她有些生氣,對于這種荒唐的狀況,無論如何她也無法接受。
她明明就覺得自己非常的正常,好的不能再好了,為什么他們一定要說她有??!
陸厲銘起身擋住了秦瀟瀟的路,秦瀟瀟生氣的說:“你讓開!”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知道這件事,然后我們快點把病治好?!标憛栥憻o奈的說。
秦瀟瀟抬眸,一字一句的看著陸厲銘,堅定的說:“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很好,我很正常,我沒有生病!”
“那你說說,你爸爸現(xiàn)在怎么樣了?”陸厲銘狠心的問。
“我爸?我爸很好,我爸不是在醫(yī)院……”
“不,你爸爸已經(jīng)去世了,你看,你已經(jīng)把前陣子發(fā)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就是因為你受的打擊太大,所以你才會生病,瀟瀟,你能不能不要再逃避了!”陸厲銘的音量有些大。
秦瀟瀟茫然的坐下,喃喃自語說:“我怎么越來越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呢,我爸爸明明在醫(yī)院,你卻說他死了,是我有問題還是你有問題……”
陸厲銘還要再說點什么,被何醫(yī)生用眼神制止了。
“瀟瀟,記得我剛才跟你說的話嗎,就算再震驚再難過,你一定要堅持住,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要崩潰,否則你的第二個人格就會再次出現(xiàn),到時候我們就很難和你交流了?!焙吾t(yī)生扶著秦瀟瀟的肩膀,堅定的說。
聽到這話,秦瀟瀟下意識的去平復自己的心情。
何醫(yī)生很欣慰的看到秦瀟瀟的自控力稍有提高,“瀟瀟,你要相信我們,好嗎,我們是想要幫你的。”
秦瀟瀟木訥的看著陸厲銘,眼神里面了無生氣,“你在說一遍,我爸爸怎么了?”
陸厲銘這一次沒有貿(mào)然的開口,而是先看了一眼何醫(yī)生,何醫(yī)生微微的點頭,示意陸厲銘接著往下講。
只是在秦瀟瀟沒有注意的時候,何醫(yī)生指甲里面藏了一只小小的針,微乎其微的借著握住秦瀟瀟手的動作,給秦瀟瀟注射了少量高濃度的鎮(zhèn)靜劑。
于是,陸厲銘再一次把發(fā)生的悲劇,完完整整,毫不掩飾的告訴秦瀟瀟。
可以看到,秦瀟瀟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像是破敗的洋娃娃一般,但是很幸運的是,暖暖沒有再次出現(xiàn)。
“瀟瀟,誠實的告訴我,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何醫(yī)生溫柔的注視著她。
秦瀟瀟閉眼,一顆晶瑩的淚水落下,“我覺得,我好像在做一場噩夢,對,這都是夢,等我醒過來,一切都會好的,都會……”
秦瀟瀟說著說著,就倒下了,陸厲銘一直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一看到秦瀟瀟身子傾斜,幾乎立刻就過去接住她不讓她摔倒地下。
“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陸厲銘修長有力的手臂擁著秦瀟瀟,看著何醫(yī)生。
“雖然暈了過去,但是起碼暖暖沒有出現(xiàn),我想這是一個好的征兆。今天就先這樣吧,只是她這一次醒來,應該不會再忘記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也就是說你要時刻注意她的心情,一定不能讓她做什么傷害自己的事。”
陸厲銘點頭,“辛苦你了?!?br/>
無數(shù)次做過的溫柔動作,陸厲銘熟練的將秦瀟瀟安放在床上,等把她的襪子外套都脫好,被子蓋好掖好,?一切的動作都完成后,陸厲銘才放輕腳步聲朝著大床靠近,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嬌小人影,幽暗深邃的黑眸中滿滿都是深情和寵溺之色。
只是沒想到,才剛輕輕的將秦瀟瀟攬入懷中,她就醒過來了。
“是不是我動作太大了?”陸厲銘低低的聲音,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的撩人。
“沒關系,其實我現(xiàn)在一點也睡不著?!鼻貫t瀟將自己整個臉都埋進了陸厲銘的頸子里,深深的呼吸著陸厲銘身上熟悉的清冽幽香,愛不釋手。
感受到像小貓一樣軟軟的秦瀟瀟往自己懷里拱,陸厲銘也牢牢地把秦瀟瀟抱入懷中。
“還好嗎?”記起秦克松和林鳳琴不在的事實,記起他們孩子不在的事實,秦瀟瀟會還好嗎。
“我沒事。就算我再怎么不想面對,這一切都不會改變,只是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坦然的接受事實吧?!鼻貫t瀟不看陸厲銘,語氣看似坦然的說。
陸厲銘的心不知為何的痛了一下,“我一直都在,有事情你別一個人憋在心里?!?br/>
秦瀟瀟點點頭,突然又轉(zhuǎn)換成一副八卦臉,“誒,你跟我說說,我的另一個人格是怎么樣的?”
“嗯……很離經(jīng)叛道,很出格,性子很野很不好控制?!标憛栥懡o出了簡潔的評價。
秦瀟瀟若有所思,“跟我的差別還是挺大的……那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怎么樣?”
陸厲銘總覺得這句話里面暗藏殺機,很無奈的說:“我很頭疼?!?br/>
“我才不信!我看啊你碰到一個性格和我完全不一樣的女人,一定很新鮮,怎么樣,一下子同時擁有兩個老婆,是不是很爽?”秦瀟瀟“莞爾一笑”。
陸厲銘搖搖頭,“反正都是你,小醋壇,還想要吃自己的醋嗎?”
秦瀟瀟不服氣的瞪大眼睛,“這怎么能一樣,就算身體是同樣的,但是最重要的靈魂,是完全不同的!你要是敢跟那個女人摟摟抱抱,你就是劈腿!”
“你現(xiàn)在這幅暴躁小野貓的樣子,倒是和她很像?!标憛栥戄p輕的點了一下秦瀟瀟小巧的鼻尖,好笑的說。
秦瀟瀟瞬間精神了起來,從床上直起身子來,叉著腰臉蛋還氣鼓鼓的,“不要轉(zhuǎn)移話題,老實交代,你有沒有和那個‘她’,發(fā)生點什么?”
陸厲銘一手自然的撐著身子,整個人慵懶而又性感的邪邪一笑,“你說的‘什么’是指?”
“還能指什么,就是你有沒有和她做點少兒|不宜的運動??!”秦瀟瀟覺得自己都說的這么直白了,看陸厲銘還怎么繞過這個話題。
陸厲銘先是邪魅性感的一笑,然后猛地把秦瀟瀟拉回穿上,動作迅速的壓住她不讓她亂動。
“我覺得,我還是不太懂,不然我們兩個來示范一下,也許會比較清楚?!背錆M魅惑的聲音,在秦瀟瀟面前逼近放大的俊臉,陸厲銘溫柔又深情的撫|摸秦瀟瀟的臉。
秦瀟瀟沒想到還沒說幾句話,又被人“制服”了。
陸厲銘先是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睫毛,然后才溫柔的覆上了秦瀟瀟的唇,再把被子徹底蒙上之前,陸厲銘還不忘打了一個響指,唯一的一盞小臺燈,也應聲熄滅。
秦瀟瀟非常非常配合的勾住陸厲銘的脖子,唇關微啟,任陸厲銘侵略攻占自己的城池。
只是陸厲銘沒有看到的是,黑暗中,秦瀟瀟緊閉的眼角,有不明的液體滑落。
劇烈的運動以后,陸厲銘把秦瀟瀟抱在懷里,體貼的輕輕拍她的背,哄她入睡,但是秦瀟瀟一閉上自己的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xiàn)那些血腥的過去。
“老公,我還要……”柔軟的唇舌在陸厲銘健碩有力的胸膛上游走,欲|望之火又這樣被輕易的撩起。
佳人邀約豈能不從,陸厲銘一個翻身,又將懷里的小女人壓在身下承歡。
不知道要了幾次,陸厲銘以為秦瀟瀟睡著了,這才擁著她放心睡去。
但是秦瀟瀟在陸厲銘閉眼之后,又睜開了眼睛。
秦瀟瀟一邊借著從落地窗透過的微弱月光看陸厲銘如雕刻般的臉,一邊無聲的流淚。
沒有聲音,也沒有動作,就只是淚水不停的從眼睛里面涌出,秦瀟瀟有那么一刻,覺得自己好累好累,為什么幸福的生活總是離她這么遠。
陸靖軒不斷重復的那句話,就像一個魔咒一樣,真的不停的沖擊著她:都是因為你是陸厲銘的老婆,他們才會死的!
大概她不配擁有這么好的人生,是她太貪心了,秦瀟瀟這么想。
還有她的孩子,她還那么小,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看這個世界一眼,就失去了生命的權利。
晨曦微明,陸厲銘從祥和的睡夢中突然驚醒,一看身旁的位置,居然是空的!
他緊張的起身,準備去尋找秦瀟瀟,剛一開門就看到秦瀟瀟正好要進來。
“這么早就醒了?”秦瀟瀟驚訝的問。
“你呢,怎么起來了?”陸厲銘反問。
“我也不知道,就是天一亮我就醒了,不想吵到你,我就出去自己散散步。”秦瀟瀟摘下圍巾,脫掉外套,重新鉆回了被窩里,還擺出特別妖嬈的魅惑姿勢,沖陸厲銘勾勾手指頭:“老公~來呀來呀~”
陸厲銘看到秦瀟瀟好像真的一點事都沒有,還可以和他開玩笑,稍微不那么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