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還是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或許月凌風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可是,現(xiàn)在的他不再是一個人了,他還有明月。這個孩子為了他做了太多的事,以前為了避免自己淪陷,只能冷心拒絕,可誰知到底還是被打動了。
只是,樂笙這件事他也不知該怎么拒絕,男兒一言九鼎,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是難以收回的。他不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人,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哦。”明月面無表情點頭,讓人看不出她到底是喜是悲,心底又是什么打算。
拉住月凌風有些僵硬的手,相扣,樂笙笑容淡雅:“婚禮之事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明天我與阿風便會拜堂成親,月兒,你是什么看法?”
我的看法就是你去死!你會么!操,虛假的女人!“師傅,你是怎么說的?”轉(zhuǎn)過身,看著月凌風。
“月兒…我。”月凌風也不想答應這件事,可事實卻是容不得他不答應。
“嗯,我知道了?!毖壑惺敛谎陲棧髟略俣赛c頭。
“月凌風你負我多次,這次才最是真的?!泵髟驴粗鴥扇耸妇o扣的雙手,冷笑?!拔也幌肟摁[,也不會去挽回什么,你負我,這是事實,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br/>
“你我今日割袍斷義,祝你新婚快樂?!遍L劍一挑,月凌風綁住發(fā)絲的絲帶斷成兩節(jié),隨著一瀉而下的墨發(fā)飄散而下。最后落在地上,像是斷翅的蝴蝶。
“月兒…”看著地上的斷掉的發(fā)帶,月凌風低聲喃喃。
“哼?!泵髟滦?,眼神卻異常冷冽,在沒有往日愛慕,也沒有氣憤,只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看著月凌風與樂笙。“這件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闭侵皹敷辖o的所謂‘見面禮’。
“送出去的東西,我從來都不會收回來的。那是你的了。”樂笙眼神閃閃,說道。
“是嗎?!笨粗莾r值不菲的墨盒,明月笑意莫名“真是可惜?!?br/>
就在樂笙不解之時就見眼前銀光一閃,然后一聲“嘩——”墨色鐵盒已經(jīng)變成兩半,跌落在地上。
“別人剩下的,我可不會要。毀了吧?!笨粗厣仙⒙鋬膳缘蔫F盒,明月笑瞇瞇看著樂笙“這才是他最好的歸宿,對吧,樂笙?!?br/>
盯著明月看了幾秒鐘,樂笙也笑了“月兒姑娘真是一個烈性子。”
“別叫我月兒,你還沒資格?!遍L劍收回,速度快到讓人看不清她到底是從哪里拔出來又是藏在那里的。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挑明,態(tài)度也都放出來了,明月也就沒必要再與‘他們’協(xié)和了。
明月無禮的話讓樂笙眼中閃過怒意,正想要上前,月凌風拉住她的手,說道:“她還是一個孩子。”護佑之意不言而喻。
“也是,還是個孩子?!睒敷先滔聛恚壑信鈪s不減反而更甚。月凌風若是不出聲也就算了,可他偏偏連一點委屈都不肯讓明月受到,既然這樣,那你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明日大婚,明月姑娘會來參加的吧?!笔諗恐瓪猓ψ屪约嚎雌饋砗芷届o的樂笙說道。
“當然?!泵髟掳寥话杨^一臺,嘴角斜挑?!斑€有大禮要送給你們呢?!?br/>
——
是夜,尋歡樓。
尋歡樓,說是樓其實不過是建筑在大型船只上的樓閣,也就是花船。
明月靠窗而做,看著船外的就紅酒綠,身邊擺滿酒壇,仰頭大口喝著烈酒,忽而癡笑忽而淚如雨下,大笑大哭,行為癡癲。
“哦?內(nèi)容可都屬實?!闭f話的人站在暗處,只能模糊見到一個影子。
“屬下親眼所見,一切為實?!毕率椎哪腥税牍蚨拢椭^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心思。
“那東西放進去了么?!?br/>
“所有事宜已經(jīng)辦妥,請主上放心?!毕率字嗽俣韧聫澚搜?,極盡誠懇。
“那個男人也要盯緊,不能讓他壞了我們的好事。”暗處的影子沒有動,聲音卻越加有種說不出的陰寒,聽著讓人不寒而栗“血屠的規(guī)矩你是知道了,那個人,丟到萬蛇窟?!?br/>
“是,屬下遵命?!甭牭窖廊f蛇窟,男人身子一抖,聲音洪亮的答應著。
“先去吧?!?br/>
“是,屬下告退?!?br/>
“等一下?!?br/>
“去年雪域采到的冰翹可以刺激小寶貝的性質(zhì),拿去用吧。這么好的東西,可不能浪費了。呵呵?!弊詈蟮男β暫苁菒偠鷦勇牐f出的話卻讓那個即將退去的男人身子狠狠抖了幾下。
“是,屬下。遵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