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阿寶看到鄭景同就開始皺眉,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想嘔吐。
這個‘色’魔果然很討厭啊,我不止心里討厭他,連身體都有這么大反應(yīng)呢,這叫什么知道么,這叫一心同體?。ā鸰←這個成語不是這么用的)
沒一會兒鄭景同就到了他們眼前,“叔叔阿姨你們來啦?!编嵕巴Σ[瞇打招呼,“阿寶你也來啦。”他忐忑地和傅阿寶打招呼,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傅阿寶。
傅澤文:“……”我就這么被無視了么,難道不是我和你更熟么,你要打招呼也應(yīng)該先和我啊,還什么阿寶你也來啦,你什么時候和阿寶這么好關(guān)系的?我家阿寶可是很討厭你的!
“哼!”傅阿寶臉一撇輕輕哼唧了一聲,甩都不甩鄭景同。
傅澤文輕輕掐了一記他,都說了不要甩臉了,這孩子怎么分分鐘就翻臉,真是太任‘性’了。
鄭景同毫不在意,仍舊一臉笑瞇瞇的,最后他才和傅澤文打了招呼。
“這是雪瑤,你也認(rèn)識的?!备禎晌暮袜嵕巴榻B自己的‘女’朋友。
“你好,戴小姐。”鄭景同點頭示意,他當(dāng)然認(rèn)識戴雪瑤,以前一個學(xué)校的嘛。
他和傅澤文戴雪瑤是校友,只不過他比傅澤文高兩屆,他畢業(yè)的時候差不多就是傅澤文和戴雪瑤在一起的時候,雖然不是很熟,但是知道有這么個人。
那時候鄭景同對傅澤文和戴雪瑤的戀情‘挺’意外的,他一直以為傅澤文會和當(dāng)時的?!ā那缭谝黄穑驗樗透禎晌年P(guān)系一直‘挺’好,知道傅澤文一直以來都喜歡夏晴,可沒想到傅澤文突然就和夏晴同宿舍的戴雪瑤在一起了,夏晴則出國留學(xué)了。
鄭景同當(dāng)然覺得夏晴更適合傅澤文,不管是才華出身還是樣貌,夏晴都是一等一的好,真正的名‘門’千金,不過談戀愛這種事真的很難講,緣分很重要,他是旁觀者所以也不好多說什么,現(xiàn)在傅澤文和戴雪瑤都在一起五六年了,已經(jīng)快訂婚了,這只能說明這兩個人有緣分,鄭景同只有祝福他們了。
“你好,景同學(xué)長。”戴雪瑤‘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夠和鄭景同這樣講話,鄭景同那時候是全校的偶像,雖然她喜歡的人是傅澤文,但是很崇拜鄭景同,整個商學(xué)院找不到比鄭景同更有前途才華更出眾的人了。
被不熟的人叫學(xué)長,這感覺真的是有點怪,鄭景同看了眼面帶微笑的傅澤文,他不知道該不該提醒傅澤文,夏晴今天也會來。
要是傅澤文對夏晴已經(jīng)沒意思了,那自己就是多此一舉,要是還有意思,突然見到會不會很尷尬?感覺提醒下會比較好。
鄭家和夏家關(guān)系也‘挺’好的,夏晴的哥哥夏立人比鄭景同高兩屆,而且兩家的公司也有合作,今天夏家兄妹都會出席,不過人還沒來,估計馬上就到了。
站在‘門’口說話‘挺’沒意思的,鄭景同帶著幾人進(jìn)去了會場內(nèi)部,還讓人送了幾杯紅酒過來,度數(shù)不高,在場都是成年人,都能喝。
“我不喝!”傅阿寶連連擺手,他現(xiàn)在是怕了酒了,要是在別的場合他可能會給面子,可這是鄭景同送上來的酒啊,能喝?肯定不能?。『攘嗽俦贿@樣那樣了怎么辦?!別說酒了,就是果汁都不行,這‘色’魔遞上來的一概不能碰!
都吃過一回虧了,怎么能再吃,他又不是腦殘?。ā鸰←真的咩?)
“怎么了阿寶,這個酒度數(shù)不高的?!备禎晌膰L了下點點頭,是好酒。
“我已經(jīng)戒酒了!”傅阿寶一副正義凌然的樣子,說不喝就不喝!
眾人:“……”就你?喜歡泡酒吧的你?還能戒酒?
“戒酒好。”鄭景同連忙附和,“酒喝多了是傷身,阿寶是個好孩子?!?br/>
傅阿寶瞪了鄭景同,才不要你夸我!你以為我這樣是誰害的???!
傅澤文不知道傅阿寶今天‘抽’什么風(fēng),為什么看鄭景同這么不順眼啊,連面上都不愿意賣好,于是又輕輕掐了一下他,示意他聽話。
傅阿寶‘挺’委屈的,鼓了鼓嘴才不情不愿道:“今天你生日,那就祝你生日快樂了,不過今天有那么多客人呢,你也不用費心招待我們了,反正你和我家這么熟?!闭f著他瞅了瞅旁邊長桌上的食物,“我餓了,去拿點東西吃,你去招待別的客人吧。”
見弟弟終于說了句人話,傅澤文很高興,他對鄭景同笑道:“對,景同你去招待別人吧,我們兩家誰跟誰啊,平時多的是時間聚?!?br/>
對方都這么說了鄭景同也不好死賴在這,只好依依不舍離開了,走前還瞅了傅阿寶一眼。
當(dāng)然了,回報他的還是一個大大的瞪視,他也不惱,還覺得傅阿寶‘挺’真‘性’情的,另外他還覺得傅阿寶其實也不是很討厭自己,不然怎么會來參加自己的生日宴會。
換做是自己,遇到度假村那種事肯定分分鐘和對方翻臉,別說參加生日宴會了,不揍到對方生活不能自理根本不能罷休,必須見一次打一次!
而傅阿寶還能夠來見自己,那其實也不是很生氣吧?
鄭景同完全是想多了,傅阿寶的特點就是心寬,就當(dāng)被狗咬了吧。
其實傅阿寶還有點小虛榮,鄭景同這樣的人,見過的美人海了去了,還能覬覦他,那肯定是情根深種!和普通的‘色’魔不一樣呢,是高端的‘色’魔呢!
算了,看在對方這么愛慕自己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了,不過好臉‘色’就別想了!
要是傅澤文知道傅阿寶還有這腦殘想法,肯定至少要停他一年的信用卡!
什么叫做高端‘色’魔就不追究了啊,怎么腦殘到這個地步啊?!‘色’魔就是‘色’魔,哪個級別的都是‘色’魔!還能根據(jù)身份地位錢財和長相分檔次?這是有多腦殘啊!
傅明許蓉和傅澤文都是生意人,所以沒一會兒就有人來找他們聊天了,戴雪瑤當(dāng)然也跟在傅澤文身邊。
傅阿寶對這些沒興趣,他覺得自己杵在一旁‘挺’無聊的,和傅澤文說了聲去旁邊吃東西就走人了。
說是想吃東西,其實就是說說的,傅阿寶覺得不太舒服,他已經(jīng)不舒服好幾天了,不過今天感覺特別強(qiáng)烈,剛才忍著沒表現(xiàn)出來。
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點想吐,特別是看到魚的時候。
不過他是空著肚子來的,總不能什么都不吃,中午就沒吃多少,晚上再不吃可怎么好。傅阿寶找了一圈,找到了清淡的西蘭‘花’,這個不錯,可以吃。
撿了幾朵西蘭‘花’放進(jìn)盤子里,剛?cè)艘粋€在嘴里傅阿寶就捂住了嘴巴,他想吐了,第一次有這么強(qiáng)烈的嘔吐*。
怎么辦,這里可不是什么適合嘔吐的地方,傅阿寶捂著嘴巴抬頭看了看,然后就往其中一個出口沖了出去,他鄭家來過幾次,知道洗手間在哪里。
“唔!”他沖得太急,然后就撞到了一個人,對方都被他撞到墻壁上去了,聽聲音應(yīng)該是個‘女’人,不過他也沒在意,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吐出來了,等吐完再出來道歉吧。
“嘶——”夏晴‘揉’著自己的肩膀,好疼,剛剛一個人風(fēng)一樣就沖了過來,她也沒看清就被撞了,這是喝多了?
“嘔——”洗手間‘門’開著,傅阿寶嘔吐的聲音傳了出來,夏晴扶額,還真是喝多了,今天又不是辦酒席,大家就是舉著個酒杯聊天而已,這也能喝多?這人也真是‘挺’不容易的。
傅阿寶扶在洗臉盆旁邊大喘氣,他雖然吐了,但只吐出來一點點,然后就是各種難受。折騰完他照了照鏡子,發(fā)現(xiàn)臉‘色’還行,就整了整衣服準(zhǔn)備回宴會現(xiàn)場。
剛出洗手間傅阿寶就看到了正在‘揉’肩的夏晴。
對了,剛剛有個人被自己撞了,應(yīng)該就是這個人了。
哇塞,是個大美人誒,漂亮姐姐。
“剛剛撞了你,對不起?!备蛋氉プヮ^發(fā),他看到美人有點不好意思,別說,他還‘挺’外貌協(xié)會的。
不過總感覺這個美人有點眼熟,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沒事沒事,我也沒摔?!毕那鐢[擺手,“倒是你,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啊,這還沒開始多久呢,看你吐的?!边@人看上去年紀(jì)‘挺’小的,成年了么,看上去還是個孩子啊,能喝酒?
“沒,我沒喝酒,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吐,好幾天了,今天特別嚴(yán)重。”傅阿寶也搞不清楚到底為什么,他戒酒不是開玩笑的,是真的戒了,度假村之后就再沒喝過了。
“你這是病了吧,哪有人一直想吐的?!毕那缃ㄗh傅阿寶有空的時候去醫(yī)院檢查檢查。
“不會吧?我身體一直‘挺’好的啊。”傅阿寶不以為意道。
“我‘奶’‘奶’是醫(yī)生,我也懂一點,你說說你哪里不舒服?!毕那缬X得自己得勸勸傅阿寶,人有小病的時候就該去好好檢查好好治,不然嚴(yán)重了可能就來不及了。
“嗯……”傅阿寶想了想自己的身體反應(yīng),然后就粗略和夏晴說了說。
夏晴聽到最后歪頭皺眉道:“我怎么聽著你像懷孕了?”
傅阿寶:“……”-_-#喂!別以為你是美‘女’我就不會生氣啊!
“哈哈哈,我是開玩笑的?!毕那绺尚陕暎仓雷约赫f得‘挺’離譜的,男人估計聽到這個都得生氣,“抱歉抱歉,你不要放心上?!?br/>
傅阿寶剛想說點什么可突然又想吐了,只好噠噠噠奔回了洗手間,“嘔——”嘔吐的聲音又傳進(jìn)了夏晴的耳朵。
夏晴:“……”真的很像懷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