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查清楚那個嫌疑犯的位置,就必須親自去一趟海悅酒店,只是酒店全程有監(jiān)控,出事后一旦被監(jiān)控看到肯定脫不了關(guān)系。
最后還是決定出門一趟,來到海悅酒店門口,站在外面一看,檔次還是挺高的,遠遠的看到酒店周圍其實都是高樓,左邊是行政大樓,右邊是休閑場所。
正在觀察地形的時候,忽然看到旁邊有一個全身隱藏在黑色斗篷下,還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環(huán)抱著雙手靠著墻,那人帶著口罩,眼神也同樣在觀察這酒店。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打量他,他壓低著帽子看了白寧一眼,白寧對于男人的舉動頗為奇怪,只見男子放開雙手便要轉(zhuǎn)身離開,而男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被白寧看到了男子手上的惡魔戒指??!
白寧眼神猛的一凝“戒士?!”隨后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跟到一個幽暗小巷之時,白寧心底有些不安,本來也只是想看看他住處而已,現(xiàn)在拐進小巷似乎發(fā)現(xiàn)他在跟蹤他了,白寧搖了搖頭還是選擇離開為妙。
剛想走,一張惡魔牌竟然從天而降,只見惡魔牌上寫著電網(wǎng)!頓時一股由周圍引起的強大藍色電流將白寧封在其內(nèi),看著如同銀蛇亂走的電流將自己圍的水泄不通,白寧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果然,你也是一名戒士……”那名男子從小巷的深處緩緩踏出,地面陰暗潮濕,一滴水從高空輕輕落下,就在水滴落到地面四濺開來的時候,一股匹練的藍色電流如同蜘蛛網(wǎng)般四散而開,男子說這句話,很顯然剛才的戒指是故意露出來的。
白寧被這股擴散的電流電的有點酸麻,腳跟都無法站穩(wěn),單膝跪地,這只是一小股電流而已,要是那龐大密密麻麻的電流落下,他肯定足矣灰飛煙滅。
“你就不想說說跟著我的目的?”男子隱藏在斗篷下,從頭到尾都是將鴨舌帽壓低,白寧無法看清他的眼神,只是聽聲音顯得非常蒼老,是假音?
對面似乎早已將戒指開啟了,看他駕馭的如此流暢,隱隱還有上位者的氣勢,白寧知道這個人絕對不簡單,顯然早就殺了五人,而且似乎還是悄無聲色的,看新聞沒有報道就知道了。
白寧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開口道“我想你誤會了,我也只是看到你是戒士才會起了結(jié)交之心?!?br/>
男子不慌不忙道“唔,這似乎可以說的過去,但是這并不是你的目的,你說說看,觀察酒店這么久,有什么目的嗎?”
白寧搖了搖頭“我……”
剛想說什么,那強大亂串的電網(wǎng)便是緩緩壓了下來,“別說謊,你只有一次機會……”男子淡然道。
感受到電流的兇猛,白寧心底一驚,不敢造次。罷了,這事情說出來也沒什么,說不定還目的相同,白寧點了點頭如實道“據(jù)了解,里面也同樣有一個戒士,而那名戒士渾然不知的落入了一名偵探的圈套中,所以一定要在那名戒士使用惡魔牌之前殺了他,如若不然,一旦暴露戒士的身份,我們就很容易被人類所知?!?br/>
話音剛落,電網(wǎng)忽然一閃一閃的很快便消失了,男子已經(jīng)走到白寧身邊,白寧抬頭看去,雖然男子帶了口罩,但依然藏不住半邊的綠色面具,那是一雙滄桑的眼神,一條綠色的物體在他斗篷內(nèi)涌動。
將惡魔牌撿回放到口袋中,隨后便是緩緩轉(zhuǎn)身“回去吧,他的命我要了……”淡淡的一句話,卻是那么的讓人毋庸置疑。
果然是擁有共同目的的人,有人替他除掉當(dāng)然是好,但問題他又是如何得知這消息的?他是從郭意涵那里發(fā)現(xiàn)這消息推理出來的,但如果僅僅根據(jù)新聞所得的消息是不可能知道的。
那么只有三個可能,第一他是內(nèi)部人員?是一名戒士的警察人員?第二是他那個能力遠不止于此,難道還能通過電流知道網(wǎng)絡(luò)信息?第三就是上面兩種都滿足了。
不過不管如何最起碼不用煩惱殺那家伙了,白寧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
只是剛才那個人到底是誰?白寧眺望那人離開的方向,心底充滿了疑問。
接下來都是相安無事,D市再度回歸了平靜,今天是田中秀一被監(jiān)視的第三天。
晚上羅隊帶著手下來到了蕭然的別墅,這兩天他們一直兩邊跑,一邊還要向蘇局長匯報情況,另一邊還要過去酒店了解情況,還要處理大小事務(wù)忙的焦頭爛額。
羅隊來到蕭然的工作室后,蕭然頭也不回的打了一聲招呼“羅隊晚上好,如果沒吃飯可以叫黎叔準(zhǔn)備一下?!?br/>
羅隊來到蕭然身旁客氣道“蕭先生客氣了,我吃過了,怎么樣,今天叫我過來想必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了吧?”
蕭然點了點頭,將視頻從第一天到第三天的全部給他看一遍,然后他自己去洗澡去了,等他們看完一遍后,蕭然已經(jīng)洗完澡重新進來了工作室。
蕭然拿起一塊巧克力放到口中慢慢嚼著,“怎么樣發(fā)覺到問題了嗎?”
羅隊和那兩名警員都搖了搖頭,顯然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顯得頗為尷尬。
蕭然微微一笑“其實問題就出現(xiàn)在太過于平靜,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叫你們?nèi)タ磫栴},你們理所當(dāng)然去找不一樣的地方,所以很容易就忽略了?!?br/>
羅隊眉頭微皺,遲疑道“蕭先生可否說的明白一點?”
蕭然點了點頭“你們不覺得田中秀一先生表現(xiàn)的太過于平靜了嗎?第一女朋友剛死沒多久,還是被如此殘忍的手段殺害,此時卻是如同往常一樣,臉上無悲無喜,哪怕拿起王雨的照片懷念一下也好?!?br/>
“畢竟據(jù)我所知,王雨生前與田中秀一還是非常恩愛的,基本沒有怎么吵鬧,可是這樣的話就完全說不過去?!?br/>
羅隊他們聽完了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觀點“可能已經(jīng)麻木了吧,畢竟第一次來警局的時候還是很傷心的?!?br/>
蕭然搖了搖頭“麻木是一回事,但不是就此揭過,連一張懷念的照片都沒有,而且對他日常生活作息完全沒有影響,如同……死了一個與他不相干的人,那時候的傷心或者是給你們看的?!?br/>
頓了頓,喝了一口水接著道“其二,從監(jiān)控開始已經(jīng)第三天了吧,我是和你們說過的,只要他不問,都不要告訴他外界的情況,那么問題來了,他其中并沒有上網(wǎng)查新聞,對于一個被懷疑成為嫌疑犯的人,肯定迫不及待想知道澄清自己的那個新聞吧?”
羅隊這時候說了“這個他倒有問過我安插的手下們?!?br/>
蕭然一點也不意外,嘴角微微勾起“哦?那么三天之內(nèi)問了幾次?”
羅隊回答道“每天一次,時間都在五點到八點的時候問的?!?br/>
蕭然輕輕轉(zhuǎn)動了下座椅,眼神直視著他們“假如你們是嫌疑犯,但你不是兇手,你們一天會問幾次?恐怕一天都超過三次以上吧?畢竟你不知道兇手在什么時間段作案不是嗎?”
的確,這樣一想的確很詭異,蕭然接著道“況且在有電腦的情況下不查電腦,特意問你們,不感覺是在讓你們知道么?雖然問你們好多了,只是他起碼要時刻注意外面變化吧?”
正說著,蕭然忽然眼角察覺到了閉路電視的畫面,疑惑道“咦?”
只見畫面中,田中秀一露出一抹邪笑,輕輕走到書桌前,右手緩緩向左手移去。
與此同時,一名男子從酒店后門進入,所過之處閉路電視全部銷毀。
男子身上一張惡魔牌不斷徘徊在男子周圍,早在之前兩天男子就將有人守著的房門摸清了,有人守著的房門一共有兩個,一個在五樓,一個在十三樓,所以只能把兩個都殺了!
男子上了電梯,電梯上的閉路電視很快就銷毀了,隨著電梯門的打開,男子來到了五樓。
另一邊,蕭然緊緊盯著田中秀一那邊的畫面,只見在田中秀一按了下左手處,一本綠色的書憑空出現(xiàn),田中秀一看著書本,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從書本中拿出一張惡魔牌,蕭然眼神看這一切越來越狂熱,暗暗道“難道在真實的世界里也有靈異一般的存在?!來吧,讓我看看……”
突然監(jiān)視著劉海強的畫面猛的一黑,蕭然疑惑看去,拍了拍閉路電視沒反應(yīng),頓時感覺有點不對勁,羅隊走上來看了一下疑惑道“莫非是那邊短路了?”
拿出電話撥了過去,只是電話雖然通了,但是一直沒人接。
海悅酒店五樓,地面躺著兩個人,一臺手機不斷的在響,一名男子則是進入了電梯離開了五樓,往十三樓去。
蕭然此時已經(jīng)顧不了這么多了,他急需要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些什么,只見畫面中,田中秀一慢慢的半邊臉都覆蓋上了一層綠色的面具,面具上眼眸圓睜,黑唇禁閉。
就在田中秀一拿起惡魔牌的時候,蕭然的閉路電視這個也變得一片漆黑,見狀,蕭然先是一怔,隨后猛的用力一拳砸在了電腦上!就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到底是誰?。。?br/>
十三樓,男子將殺死的田中秀一一腳踢開,看著桌面上的戒指和惡魔牌,搖了搖頭“還是晚了一步……”將戒指和惡魔牌盡數(shù)帶走,緩緩離開了這個房間。
十三層中,藍色電流到處沿著電線流串,很快變得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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