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看這樣好不好,今天我先不去你家了,因為今天星期四,明天星期五。我把這兩天的班上了,星期六我在去你家好不好?這樣也能讓我有時間準備一下,也好給你爸媽一個好印象,不至于覺得我們相聚了,我就放下一切什么都不干了就跟你回家,這樣總覺得不好?!?br/>
聶天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懷里的老婆。
“好不好?”上官亞男沖他撒嬌。
一個成熟的御姐撒起嬌來,很有味道。
聶天笑了笑,點頭:“好。星期六上午我來接你?!?br/>
“老公你真好,來,親一個?!?br/>
聶天笑著吻上了她的唇。
不光是接吻,還有其它事。
早上這個時間,是男女在哪方面最旺盛的時候。
“哎呀老公,我表姐一會兒就來了……不要嘛……”嘴上說著不要,手已經(jīng)環(huán)抱住了聶天的脖頸。
說曹操,曹操就到。
表姐和表姐夫的車,已經(jīng)到大門口了。
夫妻兩人一前一后朝婚紗店走來,只是來到門口,見大門上沒有鎖,于是用手推了推這玻璃門,發(fā)現(xiàn)推不開,被反鎖了。
自己那傻表妹還沒有起來?
這都幾點了,亞男今天不上班?
想著這些,表姐就拍門朝里面喊:“亞男,亞男……”
丈夫就站在旁邊等著。
喊,沒人應,就打電話吧。
這個時候里面的休息室,那沙發(fā)上的被子真隨著兩人的身體一動一動的,搖曳出了一個又一個爛漫的粉紅小氣泡。
“我把你緊緊擁進懷里,捧你在我手心,誰教我真的愛的就是你……”
熟悉的鈴聲,熟悉的味道。
整個房間都是這首歌,夾雜著粉紅的味道。
“老婆,怎么辦?”聶天壓低聲音緊張的問。
上官亞男臉色紅紅的,輕喘著:“別說話……你,快點……”然后用手掩捂起了自己的嘴,以免喘息聲太大,被外面的表姐聽見。
兩人是不理睬外面,不理睬那電話鈴聲,但小黑就不一樣了!
小黑已經(jīng)對于主人和女主人的事,已經(jīng)看煩了,畢竟昨晚看了一晚上。它搖晃著黑長黑長的尾巴,從虛掩著的休息室門,跑了出去。
大門口拿著手機撥電話的表姐,嘟囔著:“這亞男怎么回事呀,睡那么死?!?br/>
“別打了?!?br/>
表姐看向旁邊的丈夫。
丈夫朝玻璃門里面努了下嘴:“那小黑在里面?!?br/>
表姐透過玻璃門,朝里面一看,果然看到了小黑,里面的小黑正望著門外的他們。
“那小子應該在里面?!北斫惴驌u頭一笑:“不用問,兩人昨夜干柴烈火折騰一晚上,這時候又能起得來?”
聽丈夫這么一說,表姐沖丈夫撇嘴一笑。
不多時,上官亞男來將門打開了。
“亞男,怎么才起床?”
“啊那個,我睡過頭了……”上官亞男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將發(fā)向耳后撩了撩。
表姐和表姐夫對望了一眼,也不點破,因為都猜到了七八分,畢竟都是過來人,尤其還見到自己這傻表妹頭發(fā)還沒有梳,額頭或多或少還有汗珠,臉色還紅潤著的呢。
“聶天在這里吧?我見小黑在?!北斫阈χ菹⑹彝?br/>
上官亞男輕嗯一聲,算是回應。
因為昨晚自己去表姐家找老公,所以表姐知道這件事,加上小黑也在這里,要說老公不在這里,打死都沒人信。
聶天穿好衣服,從休息室出來了,見外面的表姐笑,他也勉強露出一個微笑:“表姐?!比缓罂聪蚰悄腥耍骸氨斫惴颉!?br/>
表姐夫趕緊應了一聲。
“聶天,你剪發(fā)了?嘖,真是越來越帥了。”
聶天啊了一聲,撓頭笑笑。
“聽亞男說你找到家了,是真的嗎?”表姐笑著問。
聶天嗯了一聲,點頭。
不知道為什么,聶天此刻很緊張,不知道這表姐要干嘛,因為之前這表姐不歡迎自己,一直對自己冷著臉,可現(xiàn)在為什么一直在沖自己笑?
“那個我來不及了,我得去上班了,老……”上官亞男本想喊老公,可覺得不妥,畢竟都還沒有結婚,自己和老公兩人私下這么稱呼還行,在外面就得注意點,于是輕咳一聲,改口:“聶天,你是和我一起走,還是……”
上官亞男也知道,把老公留在這里也尷尬,還是讓他送自己去上班,讓他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上班,也好給自己同事們看看,自己有男朋友,很優(yōu)秀很帥的!
“我和你…….”
聶天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表姐打斷了。
“亞男你真是的,急什么呀,聶天剛和你團聚,你就丟下人家,像什么話?你們早餐還沒吃吧?這樣,我去給你們買點早餐,吃了再去上班,等下表姐開車送你去上班?!?br/>
“不是表姐……”
“聽話?!?br/>
表姐來到上官亞男身邊,壓低聲音:“你說人家來了,早飯都沒吃,回家給他爸媽一說,怎么看你呀?你還想不想進人家門了?”
上官亞男啊了一聲,望著表姐,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不一會兒,表姐把早餐買回來了。
兩碗粥,兩籠小籠包,和兩根油條。
買回來了,就吃吧。
上官亞男和聶天,就在休息室里吃。小黑也在吃,它那專屬的鐵碗里面放著一碗火腿腸。
而表姐和表姐夫就在外面這里忙一下,哪里忙一下。畢竟人家吃飯,你在屋里看著人家吃,這多不禮貌?也不像話。
休息室里,兩人安靜的吃著早餐。
“老公……”
聶天嗯了一聲,吃著飯瞧著老婆。
上官亞男吸嗦了下嘴邊的筷子,含著笑低著眼說:“你知道嗎,我表姐可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對人大方過?!?br/>
聶天輕啊了一聲,看了一眼出去的那道門,又看向老婆,壓低聲音說:“你表姐,平時對你不好嗎?”
上官亞男白了他一眼:“胡說什么。我的意思是,我表姐很滿意你?!闭f到這里,上官亞男又抿起了笑。
聶天也笑了笑:“然后呢?”
“你不知道,我爸媽聽我表姐的,要是我表姐說你好,我爸媽就會覺得你好?!?br/>
聶天不懂這些復雜的人際關系,甚至都不明白上官亞男潛臺詞是什么。雖然不懂,但應該不是什么壞事,瞧著老婆嘴角的笑,聶天說:“你爸媽覺得我好,你就開心?”
上官亞男怔了一下,瞧他一眼,笑笑,不說話,夾了個小籠包給他碗里:“趕緊吃,我表姐可不輕易給人買早餐?!?br/>
這個時候休息室外面。
整理著大堂里婚紗的表姐,不時朝休息室望一眼:“哎你說,亞男以后嫁過去就算入豪門了,我們這些日子對亞男也挺照顧的,到時候她發(fā)達了,是不是得感謝一下我們?我們想擴一下這店,是不是就很容易?”
丈夫搬弄著手里的相機,抬眼瞧向妻子:“你這人啊,之前是怎么對人家的?人家沒記你仇就不錯了,還惦記人家?guī)湍銛U店,想得美?!?br/>
表姐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你這人,我就不愛和你說話?!?br/>
表姐夫撇了撇嘴,然后瞧了一眼那休息室,回過頭來說:“亞男能不能嫁過去,不是我們說了算,也不是亞男說了算,還得人家那邊點頭?!?br/>
“我說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們家亞男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要學歷還有學歷,博士哎,而且還賢惠,上哪兒去找我們家亞男這么好的?再說了,他爸爸都給亞男平債了,一不沾親二不帶故,憑什么給我們亞男平債?肯定是覺得我們家亞男好,同意我們家亞男做他聶云兒媳婦。”
丈夫嘖了一聲,瞧著妻子:“我看懸?!?br/>
“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