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鮮芊芊揉著自己的小腦門,不由得埋怨道:“你這么激動干嘛呀…”
美婦沒有回答鮮芊芊的話,而是像看著仇人似的盯著我,并且表情略顯緊張。
我知道美婦緊張的原因,從她的面相上看,一顆黑痣從臉頰長出,就算是涂了很多粉也無法遮蓋。
而這種地方長明顯的痣,夫妻宮跟財運宮的大致都會受到影響。
并且從美婦眼角看,三道明顯猶如刀割的皺紋,象征著背叛。
看來是美婦的老公,也就是鮮芊芊的父親有了婚外情,并且因為這婚外情,鮮家很可能遭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知道我家的事情!”美婦盯著我皺眉驚呼。
苗星璐在我旁邊一臉淡定,至于鮮芊芊則是一臉疑惑的望了望美婦,又看了看我,迷茫道:“發(fā),發(fā)生了什么?”
“看的。”我嘴角上揚,語氣平淡。
“說!你是不是跟那個狐貍精有什么交情!”美婦怒喝道。
“媽?啥狐貍精啊?”鮮芊芊迷茫道,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我只是輕笑搖頭,淡定說道:“我跟你口中說的狐貍精沒啥關(guān)系,我之所以知道,是通過你的面相看出來的。”
“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風(fēng)水師罷了。”我淡淡道。
美婦愣住了,雙目惶恐的看向呆滯的鮮芊芊道:“芊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此刻就算鮮芊芊再傻,也能夠明白美婦所說的意思。
她父親,有了婚外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鮮芊芊吞了口唾沫,神色詫異的問道。
她的臉上充滿了震驚,似乎完全不能接受這件事情。
美婦見事情隱瞞不下去,只能從頭說道。
我也趁此機會,了解到了鮮芊芊的家世,她家本是名門望族,隨后后世家道中落,但在幾十年前好歹算個地主,跟隨新炎夏建設(shè)開了個大型工廠,現(xiàn)在逐漸轉(zhuǎn)變成了大企業(yè)。
但就在這臨門一腳的關(guān)鍵時刻,鮮芊芊的父親鮮鮑羽出軌,精明的小三直接拿這件事情去威脅鮮鮑羽,因為一旦鮮鮑羽被曝出這樣的丑聞,那鮮家的股價可要大批下降。
所以便讓鮮芊芊前幾天去邵家,尋求邵家的幫助,只不過求而不得。
“這狐貍精,張口就是一千萬,不然就把你爸的丑照發(fā)出去,弄得滿城皆知…可一千萬,現(xiàn)如今的鮮家,如何拿得出來??!”美婦拍腿,一臉愁容。
“怎么會…我爸怎么會做這種事…”鮮芊芊猛的搖頭,嘴里念叨著不相信。
苗星璐的表情從上車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什么變化,顯然對此事也不傷心。
我用余光瞥過苗星璐淡定的表情,突然好奇苗星璐到底對什么事情會敢興趣。
不過現(xiàn)在嘛,應(yīng)該先處理鮮芊芊家里的事情。
“阿姨你不用著急,您面相上顯示的,可不止我所說的這般簡單?!蔽倚Φ馈?br/>
美婦跟鮮芊芊的眼神同時盯著我,仿佛是抓住了希望。
“芊芊,還不快趕緊給媽介紹一下你這同學(xué)!”美婦急忙問道。
“他叫沈罪,前兩天邵家老爺子的病,也是他治好的?!滨r芊芊愣了一秒答道。
美婦眉目舒展,紅唇微張盯著我的眼中滿是驚喜。
“沒想到你就是治好邵英杰老爺子的那位高人!能夠與您結(jié)識,完全是鮮芊芊的福氣,我鮮家的福氣?。 泵缷D在車上用力轉(zhuǎn)身,靈活的抓住我的雙手,一臉諂媚的盯著我。
這眼神,盯得我甚至有些發(fā)毛。
苗星璐此時的表情,就有些不對勁了,她的眼神,是有些嫉妒?
“阿姨您客氣了?!蔽矣樞σ宦?,用力將手給抽了出來,盯著鮮芊芊道,“我還是給你們說下我看到的吧。”
“您客氣,您說?!泵缷D諂媚道。
鮮芊芊則是不由得撇嘴,有些無奈,但見到我要開口,眼中又是充滿了欣喜與期待。
我的眼睛在鮮芊芊跟美婦的臉上依次瞟過。
隨后淡定的開口道。
“如我剛才所說,阿姨的夫妻宮與財運宮的面相式微,最近發(fā)生的都是不好的事情,但并非沒有轉(zhuǎn)機?!?br/>
“這轉(zhuǎn)機呢,則是寫在了鮮芊芊的臉上,鼻梁高挺,無缺,眼角無恨無傷,她的面相上卻沒有預(yù)示著鮮家該有的局勢,所以我敢肯定,您家發(fā)生的事情一定會過去,甚至波及不到鮮芊芊。”
我的話,讓美婦陷入沉思。
她很疑惑,但還是抿嘴相信了。
“沈罪,你是怎么看的面相啊?能不能教教我!”鮮芊芊現(xiàn)在對我可謂是深信不疑,并且對看面相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
“這…”我話還沒有想好怎么開口,美婦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一看備注是鮮鮑羽,美婦皺眉按下了接聽鍵。
不多時,美婦的表情從不耐煩,變成了疑惑,然后再變成欣喜。
她掛斷電話,一臉詫異的盯著我道:“真!真的!沈先生你說的竟然是真的!”
“媽!到底什么是真的?”鮮芊芊疑惑道。
“還能有什么!你爸的冤屈洗清了,那狐貍精是趁著一次酒局,你爸喝醉的時候拍攝的照片,你爸拿到監(jiān)控,直接將其反手告了個敲詐勒索罪!這下她沒個十年八年出不來!”美婦一時間高興的眉飛色舞。
看我的眼神也完全不一樣了。
對我的稱呼,自然而然多了句尊稱。
“真是太感謝你了沈先生!”美婦握住我的手,可謂是連連道謝。
“不用謝我,吉人自有天相罷了。”我客氣道,不留痕跡的將手給抽了回來。
美婦繼續(xù)對我美幾句,隨后拍頭苦惱笑道:“你看我們聊了這么久,我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呢,阿姨叫喻玫,你叫我喻阿姨就行了?!?br/>
我應(yīng)了聲,隨后喻玫便看向鮮芊芊問道,“對了,你讓沈先生去我們家,是做什么?”
“您忘了這段時間家里出現(xiàn)的怪事了?”鮮芊芊白了一眼。
喻玫嘴角抽搐道:“???我一直以為,是你在惡作劇呢?!?br/>
鮮芊芊聞,整個人更是無奈。
喻玫打了個寒顫,轉(zhuǎn)頭看向我,再次捧著我的雙手,眉目傳情道:“沈先生,你這次肯定要好好幫幫我們鮮家…”
我嘴角抽搐,下意識的將手猛的抽出來:“阿姨你放心,我答應(yīng)了鮮芊芊自然是會做到的?!?br/>
對于我這次粗魯?shù)膶⒂髅档氖峙_,她并沒有感到厭煩,只是呵呵一笑轉(zhuǎn)身開車,嘴里還感嘆著真好。
一路來到喻玫家,而我則是聽著旁邊苗星璐的嘟囔一路。
她一直在抱怨鮮芊芊和喻玫,就知道倒貼我,跟沒有見過男人似的。
我也知道,這喻玫跟鮮芊芊在知道我的身份前后,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是鮮芊芊卻能夠給我好感,畢竟她保護姜灸的樣子,讓人觸動。
所以這忙,我怎么都會幫了。
鮮家沒有住在金陵的富貴人家,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找了處近郊的地區(qū),雖然略顯偏遠,但卻勝在僻靜。
鮮家是個三層的小莊園,占地面積大概有兩個足球場差不多大。
我曾經(jīng)在見到許香的小別墅時,就發(fā)出過感嘆。
但現(xiàn)在見識多了,曾經(jīng)的小別墅,已經(jīng)驚不起我心中波瀾,甚至覺得小別墅就是個平房罷了。
在見到我波瀾不驚的眼神,喻玫更是飽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隨著鮮芊芊的招呼,母女二人將我跟苗星璐引進了家門。
一過玄關(guān),便是客廳。
奢華風(fēng)的客廳,讓人目不暇接。
一個兩鬢有些發(fā)白的中年男子,穿著正裝,坐在沙發(fā)上翻閱著手中的報紙。
在聽到開門聲,便偏頭看了過來,凝視兩秒后皺眉道,“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引,不嫌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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