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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曼少爺,剛才的演出,你打算給我這個演員打多少分啊。其實啊,當初我一直都想去當演員的,不過后來知道娛樂圈有演技沒有用,才放棄了的,現(xiàn)在想來我當初如果堅持說不定能捧著小金人呢?!毕膩喰χf道。
看著一臉微笑的夏亞,咬牙切齒的金曼只吐出了兩個字;“卑鄙!”
“謝謝,作為敵人,我可以認為這是你對我的最高贊賞嗎?”夏亞臉上的笑意更甚,似乎是挑釁,又似乎是嘲笑。
金曼終于被徹底激怒了?!澳銈儍蓚€,給我抓住這個該死的賤民,我要在他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現(xiàn)在,馬上!”
“雅雅?!毕膩單⑽⒁粡澭?,湊到雅雅耳邊,似乎要說悄悄話。
卻又直接伸出手指著金曼,可以用正常的聲音說道;“不用與那兩個家伙糾纏,下一個目標就是他。”
“知道了,哥哥?!毙√}莉將目光看向了金曼。
“你·····?!睉嵟慕鹇拖袷潜蝗藦念^澆了一盆涼水,心中生出一絲涼意。
誠然,如果他的這兩名親信沖上去,那個小蘿莉一定擋不住,但如果這時小蘿莉的目標是自己,那么自己就危險了。
他修煉過斗氣,但他的天賦很差,現(xiàn)在只不過才二階而已,而剛才那個被一劍劈成兩半的倒霉蛋已經(jīng)給自己做了榜樣了。
對方自然也會怕死,但對方知道他一定更怕死,這個賤民的命怎么可能跟他相比,于是他的一句話,就讓攻守方逆轉了。
“夏亞是吧,區(qū)區(qū)賤民,竟敢算計我?!?br/>
原本已經(jīng)走出幾步的兩人,此時腳步一頓,那個魔法師最終在金曼的示意下,站在了他的面前。
唯有那個四階戰(zhàn)士沖出來,與雅雅戰(zhàn)在了一起,雖然就戰(zhàn)斗經(jīng)驗來說,雅雅要差上一些。
但雅雅的先天條件太好了,龍之體魄使得她不只是擁有了敏銳的觀察力和較快的反應速度。而無論是力量還是恢復力都遠遠超過了常人,再加上更好的武器。
雅雅還是壓制了那名四階戰(zhàn)士,但這不是公平的競技賽,金曼雖然不要讓那名魔法師離開自己,但用魔法騷擾支援一下還是很容易的。
如果不是雅雅擁有強大的魔抗能力,那么現(xiàn)在雅雅已經(jīng)危險了,但現(xiàn)在這樣耗下去顯然也不是辦法,尤其是夏亞注意到,那個魔法師似乎在積蓄魔力。
看著魔云谷防線方向的火光依然沒有絲毫減弱,夏亞只得嘆了一口氣?!爸坏眠@樣了?!?br/>
“雅雅,不要這樣耗下去了,用我教你的大招誓約·勝利之劍,干掉他們吧。”夏亞拍拍手說道。
那名四階戰(zhàn)士聞言頓時一驚,趕快擺出防御姿態(tài),對方的強大和與狡詐使得他不得不謹慎對待。但預想中的大招卻并沒有出現(xiàn),眼前的小蘿莉卻是疑惑的停下了攻擊。
“哥哥,可是雅雅沒有學會這一招啊?!毖叛乓荒樀囊苫?,之前哥哥不是已經(jīng)放棄了嘗試了嗎?
“哦,是這樣嗎?可是雅雅你不是學會了嗎?”夏亞故作驚訝的說道。
“雅雅,你忘了嗎?就在昨天晚上你學會的啊,在洗澡的時候?!?br/>
“在洗澡的時候?”雅雅的眼珠子一轉,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突然頭上的呆毛一震,筆直的立了起來,臉也一下子炸成了血紅色。
看著雅雅的樣子,夏亞的嘴角一翹,隨即聲音也故意大了幾分。
“竟然雅雅忘了,那我就在詳細說一遍吧?!?br/>
“哥哥不要啊?!蹦翘焱砩系氖虑榻^對是雅雅一輩子最不愿意想起的事情,但現(xiàn)在哥哥竟然又要跑說出來,而且還要在有外人在的情況下面前說出來。
怎么辦?怎么辦?哥哥怎么能夠這樣,要死了,雅雅要死了,此時的雅雅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去。
夏亞似乎并沒有看到雅雅漲紅的臉,依然在自顧自的回憶?!跋丛璧臅r候,你的手·····?!?br/>
“哼,不管你們又在刷什么花樣,已經(jīng)可以結束了?!贝藭r的魔法師終于積蓄好了魔法,在其面前一個直徑一米大的火球出現(xiàn),此時的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勝利。
“不準聽,不準聽!你們這些壞家伙,都去死吧,誓約·勝利之劍??!”似乎腦中有一根弦崩斷了,雅雅此時已經(jīng)失去了思維能力。
身上的金色斗氣此時瞬間暴漲了十倍不止,金色的斗氣刺激著魔法劍,使得這把風屬性的魔法劍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數(shù)十道金色的風刃糾纏在一起,就如同一道龍卷風,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勢頭席卷一切。
魔法師看著這一幕簡直要瘋了,在這股金色旋風中,他的大火球脆弱的就像是氣球一樣,瞬間就破滅了?!耙粋€三階戰(zhàn)士怎么可能斗氣外放,這難道是······魔武技?”
然而他還來不及多想,就已經(jīng)被這股金色能量淹沒了。
當一切散去,離得最近的四階戰(zhàn)士早已經(jīng)被撕碎成無數(shù)的碎片了,而那名魔法師也倒在了地上,身上有著大量深可見骨的傷痕,已經(jīng)斃命。
倒是金曼因為距離最遠,又有兩個親信在前擋著,再加上跑得快,反而沒死,只是在地上低聲呻呤著。
看著這一切,夏亞心中的大石頭也終于落了下來,看著一動不動的站著的雅雅,夏亞頓時笑了起來。“結束了,雅雅,干脆我們將這個大招名字改成誓約·羞澀之劍好了,你剛才那算是殺人滅·····?!?br/>
然而夏亞說到一半,聲音卻是越來越小,因為他注意到雅雅的肩膀似乎在微微的顫抖,也注意到了雅雅身上沾上的鮮血。
夏亞沉默了,只見其用力的將自己的衣服的衣角撕了下來,大步走了過去,他似乎忘了很關鍵的東西。
雅雅的戰(zhàn)斗天賦很強,在進入戰(zhàn)斗那種緊張的環(huán)境之下,她只能被迫像海綿一樣不停的被壓榨,然后在戰(zhàn)斗中竭力吸取營養(yǎng)成長,沒時間想更多。
而當戰(zhàn)斗結束之后,夏亞忽略了一點,她還只是一個孩子。那把雖然強大,但卻血腥味十足的劍根本不適合她。
“哥哥!”
“嗯!”
“雅雅·····殺人了?!?br/>
“不,雅雅,是我們殺人了?!毕膩喍琢讼聛?,用撕下來的衣角給擦拭著其臉上的鮮血。
夏亞只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發(fā)紅,因為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夏亞太沒用了,夏亞緊握著手中的血布,但終究又松開,盡量壓制著聲音之中的顫抖,用平靜的聲音說道。
“雅雅,你要記住了,無論什么時候,殺人永遠是優(yōu)先于被殺的選擇,手上沾滿鮮血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情,但總比沾上自己的好?!?br/>
而就在這時,夏亞的腦袋之中傳來了一個響聲。
“系統(tǒng)提示,任務【活下去】完成,獲得能力【治療】?!?br/>
夏亞楞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睛。
“該死的系統(tǒng),算你還有點良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