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一直覺得自己被抱在懷里顛簸著,自己的頭又跟著暈了起來,自己的身體還真是差耶。
韓熙雖然很討厭被別人公主抱在懷里,但是不知道為何,他雖然睜不開眼,但是這個懷抱此時讓他感覺很安心。
比起舒舒服服被人抱在懷里的韓熙,此時的德西心里可是焦急萬分。就在他堅持跑回部落后,在別的獸人異樣的眼光中,他飛快地跑到了部落巫醫(yī)那里。
“巫醫(yī),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德西喘著粗氣有些焦急的抱著韓熙就這樣沖到了巫醫(yī)面前,而韓熙 卻沒有任何的反應,蒼白的小臉讓人看了都有些心疼。
巫醫(yī)看了一眼一臉焦急的德西,又看了看韓熙蒼白的小臉。有些無語的的大聲向德西喊道。
“還愣著干嘛,快把他放到石床上去呀?!?br/>
巫醫(yī)有些無奈,德西這個家伙,平時一臉嚴肅,只要韓熙那個小人兒一出事,德西就有些不知所措。
巫醫(yī)走到了韓熙的床前,低下頭細細的望著此時正趴在床上的韓熙,巫醫(yī)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德西一直一臉緊張的望著巫醫(yī),無意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德西都看到眼里。德西被巫醫(yī)緊皺的眉頭嚇了一跳。
“巫醫(yī),他沒事吧…”德西有些害怕。
巫醫(yī)向他翻了一個白眼,有些鄙夷的看著滿頭冷汗的德西。
“德西,你真的可以呀!他從醒來開始,就一直都在受傷?!?br/>
巫醫(yī)望了一眼正在床上挺尸的韓熙,臉上的表情并不怎么好看。畢竟,雌性是十分珍貴的存在,而眼前的韓熙的日子卻一直沒有太平過。
“他….還好嗎?”
德西一直緊緊的將韓熙漏在外面的一只手緊緊的攥住,德西的手不知為何,一直有些發(fā)抖。仿佛下一秒,韓熙便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就好像之前的美月一樣。
德西的心里一直都非常不安,這是他從認識了韓熙后,便開始有了這種感覺。
巫醫(yī)似笑非笑的看著德西,德西一臉嚴肅的站在韓熙的床前,巫醫(yī)看德西并不是布陣中韓熙而讓他受傷,索性決定不再逗弄這個一根筋的獸人了。
“他的身體從一開始就不怎么好,從那次他受重傷你把他帶回來后,他本是撐不過去的,但是不知道因為什么,他又回到了我們的身邊”
巫醫(yī)說完后,德西的眼睛垂了下去,他知道其中的緣由,韓熙之前一直跟自己說,自己也知道了這其中的緣故。雖然他覺得韓熙的說的事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但是他知道,美月….是真的死了….而韓熙是真的,一直都在…...
“再加上他復原期間身體小病不斷,再加上這次他被野獸抓傷,又因為著涼,傷口惡化,導致了高熱。德西,你這個獸人可真‘稱職’呀!”
巫醫(yī)有些憤怒的瞪著眼前的德西,德西并不想為自己辯解什么,本來從一開始,就是自己對不起韓熙。是自己一直放不下美月,才傷害了韓熙。德西一直后悔那天他讓韓熙離開,一直都在悔著…
看著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德西。巫醫(yī)也不想多說什么,便拿了一碗藥一點一點的敷到韓熙的背上。
德西給巫醫(yī)撐著被子,讓韓熙的身體不著涼。并時不時觀察著韓熙,當韓熙的眉頭有些皺時,德西就讓巫醫(yī)下手稍微輕一點。巫醫(yī)對德西就是翻個白眼,繼續(xù)做他手上的工作。
巫醫(yī)沒在跟德西說話,便轉身進了里屋。德西單膝跪地,將自己的身體靠在床邊,一只手緊緊的將韓熙的手攥住,放在自己的唇邊親吻著。
“你要快些好起來!…..韓熙”德西的滿是悔意的臉上布滿了滄桑。
不知過了多久,巫醫(yī)從屋內走了出來,在他的手上,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綠色的湯藥。
“別膩歪了,快喂他喝下”
巫醫(yī)有些不耐煩的轉身離開。他知道剛才德西眼中的心疼不是假的,雖然他不怎么喜歡美月,但是美月最近出了這么多的事之后,他對美月討厭不起來了。
巫醫(yī)有時會覺得美月運氣有點背…真不知道德西身為獸人都做了什么事情,讓美月這么受傷。
德西端過這碗已經不怎么燙的湯藥后,他有遇到了一個新的問題,韓熙現在趴在床上,也沒有清醒過來,自己怎么喂他喝藥。德西沒有想太多,他自己喝了一口苦苦的藥湯,便吻上了還在睡夢中的韓熙。
睡夢中的韓熙感受到了一口苦苦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嘴,韓熙不喜歡這苦苦的藥味,他想將藥吐出來,但是伴隨著一個綿長的舌吻,韓熙抵不住敵方的‘攻擊’將藥咽了下去。
德西陪韓熙呆了整整一個下午。知道夕陽打到了德西的身上,巫醫(yī)才從里屋出來。
“我可以把他帶回去嗎?”德西剛剛試了試韓熙的溫度,已經沒有燙的那么嚇人了。
韓熙此時覺得自己的腦袋沒有那么燒了,意識也逐漸清醒了過來,但是他并沒有睜開眼睛,雖然閉著眼,但是他能感受到德西對他的關心。
巫醫(yī)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韓熙,便轉過身去。
“雖然,他之前….做了很多錯事。但,對美月好一點?!?br/>
“巫醫(yī),他已經不在是美月了,他叫韓熙了?!蔽揍t(yī)身體僵了一下,轉過身來望著德西懷里的韓熙。臉上有著不解和疑惑。
“韓熙?”
德西點了點頭。巫醫(yī)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德西肯定的目光,巫醫(yī)也不想在問下去,畢竟這是別人家的私事嘛。
此時的韓熙心里突然一熱,他沒想到德西會這樣說。韓熙有時在想,德西是否就是自己最后的依靠?這個溫暖的擁抱讓自己留戀,讓自己心安。
也許德西不知道,就在此時,在韓熙的心里,有顆幼芽已經在他的心中長了出來。
“我過幾天會將貨幣親自送來?!钡挛髡f完便將將韓熙用獸皮被子裹好抱回了家。
巫醫(yī)望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