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王馴懶妃,第二百四十六章大婚前一夜
心頭一震,顧無雙只是怔怔看著他卻忘了所有反應。愛耨朾碣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俊顏越擴越大,那種淡淡松香氣息撲面而來,就他唇即將吻上她那一剎那,她連忙伸手抵住了他胸口。
“西牧野,不要?!?br/>
她急聲說道,一張小臉不自覺紅了起來,垂下頭,躲避著他深情繾綣眼神。
下一刻,就聽到一道沉悶笑聲傳了過來,等她抬起頭看向他時候,才發(fā)現某人眸子亮晶晶,尤其是唇角那抹笑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偷腥貓。
“不要什么?你以為我想干什么?吻你嗎?”
“你……”
他如此露骨話讓她臉是紅如同熟透了蝦子一般,如果此時地上有條縫,她一定會毫不猶豫鉆進去。
“你頭發(fā)亂了,我不過是想幫你理理頭發(fā)而已,你想太多了?!?br/>
西牧野一臉戲謔說道,隨后若無其事轉身然后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了下來。
看著他,顧無雙臉是火燒火燎燙了起來,轉過身,她佯裝口渴端過桌上早已溫吞茶水喝了下去卻不料由于一下子喝太猛,下一刻,劇烈咳嗽聲傳了過來。
“哎,你到底還能干點什么?”
無奈嘆了一口氣,西牧野起身走到她身后輕柔拍著她后背,可是他不碰還好,一碰她卻咳得厲害了,直咳得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你走開”
像是躲避瘟神一樣,顧無雙連忙避開了他,印象中只要是和這個男人沾上邊準沒好事,天吶,他剛剛居然說她是期待他吻,蒼天啊,大地啊,拿把刀直接殺了她吧。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就算是被我戳中心事你也不必這么惱羞成怒吧,好了,知道你害羞?!?br/>
說話間,西牧野輕輕拍了拍她背,“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我可不希望我娘子頂著一雙熊貓眼見人,有損本王英俊無敵形象,知道嗎?”
說完,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等等”
下意識,顧無雙喚住了他,就算是到現,她依然有一種身夢中感覺。
明天她就要和西牧野成親了嗎?
從此她生命中再也沒有一個叫做慕容楓男人,這真是她想要嗎?
“還有事?不會是舍不得我走吧?”
眨巴著一雙桃花眼,西牧野問格外曖昧,只是那雙眸子里卻是澄凈無波。
因為清楚她為人,所以他知道她有話要說,本來今晚來這里目也就是為此。
“少來這套,我只是……”
說到這里,顧無雙突然頓住了,發(fā)現已經到了嘴邊話竟是如此難以啟齒。
“安安心心做我娘子,剩下一切全都交給我。”
說完,拋給她一記安心笑容,西牧野轉身走開了。
房門打開又合攏,看著那扇緊閉門扉,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顧無雙頹然坐了椅子上,只覺得手腳冰涼。
今日皇甫曄傳來消息,說來途中,子曦染上了風寒,所以行程不得不耽擱一下,恐怕是無法趕來參加她大婚慶典,對此,她說不出心中感覺。
過去現,皇甫曄一直都是她心中無法取代存,這些年是將她和孩子都照顧很好,他用心她知道,只可惜她無以回報,一如她對西牧野,無疑,他也是一個好男人,只可惜他始終不是她愛吃那盤菜。
夜幕低垂,清冷月光透過稀稀疏疏枝葉地上投下了大小不一光點,白色宮殿月輝中顯圣潔莊嚴。
此時,月影斑駁,宮殿后院一棵梧桐樹下,紫色錦袍男人負手而立,仰頭看天,此時,有一層薄薄浮云擋住了月光,也讓整片大地都暫時陷入了昏暗。
“主子”
就這時,一道黑色影子無聲無息出現他身后。
“事情查怎么樣了?”
沒有回頭,他淡聲說道,一頭墨色長發(fā)只頂端用碧玉簪綰住,此時,有風吹來,凌亂了他一頭發(fā)絲。
“主子離京當日,慕容楓也下落不明,聽說他是身體不適找地方休養(yǎng)了,屬下暗中打探許久,卻遲遲沒有得到他行蹤,而且近極樂宮也是出奇平靜,就好像是一夜之間從江湖上消失了,再也尋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是嗎?”
眉心微攏,西牧野不置可否應了一聲,“繼續(xù)查,一有消息馬上向本王回報。”
“是,主子,屬下告退。”
說完,只覺得一陣風卷過,那抹黑色影子再次無聲無息消失了。
無聲呼出一口氣,西牧野眸子淡淡,視線看向那扇依然亮著燈窗,眉頭卻是越攏越緊。
他一直都沒有告訴她,她答應和他成親之后,他曾經找過慕容楓,那個男人眼里,她是那樣不堪,她加不知道,這樁看似只是政治聯姻背后有著她無法承受東西。
或者該說,她只是一枚棋子,一枚慕容傲天攻城略地棋子。那個老奸巨猾帝王一早就知道了他對她是有好感,所以,他封她做了公主,就臨行前一晚,他們曾經明輝殿徹夜長談,當然了,說話是慕容傲天,而他不過是一個聽客。
這些他永遠都不會讓她知道,他只是想讓她高高興興、樂樂做他小女人,外面風風雨雨他都會替她一肩扛起,他知道她心里那個人不是自己,他也知道其實她并不想嫁給他,如果說見到慕容楓之前,他還猶疑,那么見過他之后,他知道無論如何他都會帶她走,哪怕后結果是她恨他。
春日夜格外靜,或許是夜深了,就連蟲鳴聲似乎都消匿無蹤,有風吹過,樹葉沙沙沙作響,看著那夜風中搖曳宮燈,顧無雙無聲嘆了一口氣。
這是她第二次出嫁,猶記得第一次出嫁時那種惴惴不安心情,那時候娘告訴她,她夫君不能人道,對此,她只是置之一笑,或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那個時候,她不覺得像是出嫁,覺得像是要奔赴戰(zhàn)場,十里紅妝,他迎娶她入門,蓋頭被揭下那一刻,看著那張似曾相識臉,她愣住了。
那個男人就用那樣方式闖進了她生活,他給了她無寵愛,如同慕容謙所說,他對她已經夠好了,那樣好甚至別女子窮其一生都得不到其中十分之一,無疑,那個時候她是欣喜,欣喜自己終于找到了心目中良人……
往事一幕一幕腦海中閃過,那些埋藏腦海中深處記憶就這樣大婚前一晚再次被揭開,明天她又要成親了,只是這一次,郎不再是他。
終究,一生一世一雙手變成了執(zhí)念。
握著她那雙手卻她需要他時候毅然決然放開了。
慕容楓。
當這三個字緩緩地自心頭滑過,突然覺得臉上冰冰涼涼,用手輕輕一擦,潮濕感覺。
眼淚!
那一刻,她愣住了。
本以為這一生都不會再流眼淚,可不知道為什么,想起那個男人那一刻,心仿佛被撕裂那般疼,眼淚也就止不住流了下來。
她刻意讓人封鎖了關于他一切消息,畢竟,他好與不好,從此都與她無關,她那樣乞求他之后。
從此,惟愿不見。
西鳳國皇宮
因為明日太子大婚,所以整座皇宮都是燈火通明,宮人皆是忙忙碌碌準備著,只為能把好一切展示出來。
據說各國都有派使節(jié)前往,天佑派是剛剛冊立太子慕容玥。
不自覺來到門口,當看到那個倚靠窗前淚流滿面女子時,西牧野只覺得心中痛深,捂著嘴,他假裝用力咳嗽了幾聲。
聞聲,顧無雙慌忙抹去了臉上淚,只是眼角依然有濕意。
“哦,我過來是想告訴你,明日三會有嬤嬤來替你梳洗衣?!?br/>
西牧野淡淡說道,一邊說著,走到她面前把開著窗子關上了,“晚上風大,一旦沙子迷了眼睛可是會流眼淚?!?br/>
“知道了,你也是?!?br/>
低垂著頭,擺弄著衣角,顧無雙悶悶應了一聲。
深深看了她一眼,覺得心頭像是壓上了一塊大石一般,西牧野轉身走了出去,他害怕自己再多呆一會就會忍不住發(fā)狂。
只因,她眼淚是為另一個男人而流。
夜色蒼茫,宇文清逸一路疾馳終于關閉城門前將白衣墨發(fā)男人攔了下來。
“你到底想干嘛?是你把她推給別人,現又來做什么?挽回她心嗎?”
他憤憤說道,喉結不停上下滾動著,隱隱有著一絲慍怒。
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慕容楓微微笑了,“我只是想還能看到她時候多看她一眼。”
“多看她一眼?然后呢?然后就回去繼續(xù)等死,是嗎?慕容楓,別讓我瞧不起你,是個男人你現就去把她搶回來,就算是碧落黃泉,你拉著她一起過,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