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針,一針不多一針不少。”將竹笛再度放回腰間后,鄧將軍開口說道:“少主是沒發(fā)揮好么?末將總共就擲出了30根銀針,可少主竟然連一根都沒躲過?!?br/>
張凡聽言后,想著之前自己還糾結(jié)于所謂的紳士風度,而如今卻鬧出這樣的笑話,不禁有些害臊道,喏喏的解釋道:“額……您那銀針,是真厲害,還會轉(zhuǎn)彎的……”
再說不管我走到哪,您都會比我領(lǐng)先一步在那以靜制動,等著我。
張凡繼續(xù)無奈的說道:“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中了第一針之后想在運起‘排鐵臂’就困難了不少,我跑又跑不過,又沒有什么正面防御的手段……”
“末將的銀針在射中敵人后,若是不輔以莫些手段,起到的傷害實在是有限?!编噷④娊忉尩溃骸暗幢銈Σ淮?,卻可以擾亂甚至阻礙敵人的氣血運行。因此也算是用處甚大。”
“阻礙氣血的運行?”張凡聽言后恍然大悟道:“噢!也就說我一旦中了一針后,想再用‘排鐵臂’就會比平時困難上不少!”
“恩,這主要還是少主目前的氣血還不是十分旺盛之故。否則只中了一針根本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编噷④娎^續(xù)說道。
“哦,那為什么你只是拿出笛子吹了幾下,我中的那么多針就都消失不見了?”張凡疑問道。
“恩,這是末將的一個看家本領(lǐng)。”鄧將軍回道:“可以用笛音控制自身靈力幻化成的銀針。若是少主以后想學,末將倒是可以稍微教少主幾手。”
一聽說能夠?qū)W到新東西,而且還是酷炫無比的帶有追蹤功能的暗器,張凡之前挫敗的心情一下子蕩然無存,興奮道:“要學要學!你趕緊教我點入門的吧!”
“少主還真是興趣盎然!”感覺到張凡的興奮勁后,鄧將軍卻面露難色道:“可是上尊已經(jīng)吩咐過末將這次主要鍛煉少主對于遠距離攻擊的躲避能力,因此,我們還是先把這一項練好了,再學其他的也無妨?!?br/>
“額……不過這個得學多久啊。”張凡無奈道:“你那種會跟隨的針,我根本躲不過啊!而且稍微學點其他的,應該也沒什么的!”
“恩……”鄧將軍沉吟了一會后,詢問道:“不知少主可熟悉人體經(jīng)絡(luò)穴位?”
“經(jīng)絡(luò)穴位?”張凡納悶道:“知道任督二脈算不?”
“那少主可通曉音律?”
“音律?我倒是會唱幾首歌呢?!?br/>
“末將的本領(lǐng)首先需識得經(jīng)絡(luò)穴位,通曉音律,方能進一步研習。”鄧將軍繼續(xù)說道:“若少主真有心要學,不妨也花點心思在這兩個方面?!?br/>
“經(jīng)絡(luò)和音律?”張凡緩緩重復道。
“現(xiàn)在就繼續(xù)開始修習吧。”鄧將軍說道:“少主這一次可不要一個都避不過了哦!”
“嘿嘿!”張凡笑道:“你放心吧!這次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與你應戰(zhàn)!并且先用起……”
“排鐵臂!”
……
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總是事與愿違的,而有些事情則更是望塵莫及。
就比如和鄧將軍再度對戰(zhàn)的張凡,不管他如何的瞪大了眼睛觀察鄧將軍的每一個動作,卯足了勁頭隨時準備開溜,時刻準備著用自己的雙臂抵擋住鄧將軍的銀針,但卻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第二次對戰(zhàn)的結(jié)果,依然是30發(fā)銀針,無一遺漏,全部射中。
而和第一次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之前的銀針僅分布在張凡雙臂上,而這一次,銀針則散亂的遍布了張凡的全身,從頭到腿,就連臉上和屁股上也扎了幾根,卻唯獨只有兩條手臂上一根都沒有!
待鄧將軍再度取出竹笛吹奏后,張凡方才抱怨道:“鄧將軍,您這銀針真的沒長眼睛么?只要我用雙臂護著哪,這銀針就絕對不會往那個地方射來?!?br/>
“哈哈,少主雖然有了防范的意識。不過其敏銳程度還是尚未達標?!编噷④娀氐溃骸岸疑僦骺赡芤驗樯碥|過于高大的,躲避的靈敏度,以及自身移動的速度也不能算快?!?br/>
“既沒有躲避的速度,又沒有敏銳的洞察力。因此,少主躲不開末將的銀針,也就實屬正常了?!?br/>
“速度?洞察力?”張凡說道:“洞察力這東西還虛無縹緲了,不過要是單純的增加速度,我還是有信心的。只要我以后把鍛煉長跑耐力的時間拿來鍛煉短跑就好了!”
“少主此言差矣?!编噷④娬f道:“這又不是跑步比賽,就算少主跑的再快,也不會有末將的銀針快?!?br/>
“那就是說,速度和洞察力缺一不可了?”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