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年頭大,叫兄弟們?nèi)ネ饷娴某刈优菰璧却恕?br/>
這實在是無語!
要說李修云一個人弄得這么排場,倒也沒什么。自己講究的是質(zhì)量。
可是,現(xiàn)在連文蘭也是如此,就讓他有些無語了。
沒想到,伺候洗澡的姑娘都有一大堆,京城里的公子哥們,還真是會享受!
看看扶香,自己現(xiàn)在就這么一個侍女,還是小金子丟掉不要的,實在是太沒有檔次了!
好吧,沒關系,關鍵是要技驚四座!
趙小年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這里面的情況就如那天一樣,李修云坐在池子中,侍女們正在伺候他泡澡。
沒有看見五娘,不用猜,一定已經(jīng)潛入水中了。
轉(zhuǎn)頭再看看文蘭。
他也氣定神閑,大方露出一方漂亮的男性身體來,靜靜的泡在池中。
看到趙小年進來,他笑瞇瞇的招手:“趙兄,快來,這溫泉真不錯,還能揮發(fā)酒氣,泡一泡,神清氣爽?!?br/>
那是自然,趙小年點點頭。
這時候,李修云也睜開眼睛看看他,微微一笑道:“趙兄,今天怎的就帶一個丫頭進來?昨天那個呢?有點姿色,莫不是舍不得帶出來讓我們看看?”
昨天那個女人……
趙小年隨口解釋道:“她身子弱,頂不住,這會在養(yǎng)傷呢!”
“噗哧——”
別說李修云笑了,就是文蘭也笑了。
“趙兄,那女人可是王明瑞的二夫人,你就給弄了?不怕王明瑞找你的麻煩?。俊?br/>
“?。俊?br/>
頓時沒有面子,原來,他們兩人就知道那女人是誰!
這種時候也懶得管那么多了,給扶香一個示意,準備裝逼!
脫了外衣,活動筋骨,下水。
眸光一掃兩人:“扶香,一會你也下水!”
“是!”
扶香放下長匣,打開,自里面出去一根長長的管子來。
“……”
“……”
小國棟李修云不由就笑了。
竟然沒有被這神秘的寶物所震懾???
這時候,文蘭的位置上并不能看見扶香的動作,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趙小年逼氣滿滿,瞥眼看看李修云,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這要是上次,如此挑釁的架勢,李修云定然得給他還以顏色,但是今天,他規(guī)矩很多,并沒有打算搞什么惡俗的名堂。
正在這時,在水底里的五娘剛好搓完澡,冒出頭來,得意的掃了一眼,隨即上岸招呼侍女們準備香薰。
五娘臨時瞥了一眼趙小年這,扶香拿著管子,很有信心的跳下水來。
嘴里咬住管子,一下子就潛入水中!
這可比憋氣厲害多了,你五娘行嗎?
科技改變生活!
有這個玩意,還用得著傳統(tǒng)的憋氣手法嗎?
趙小年志得意滿。
倒是李修云看到了,不免低頭似是憋住笑,沒有出聲,但是卻好像已經(jīng)讓他忍不住想笑了。
“……”
再看看文蘭,剛要說話,就見文蘭的面前忽然如出水芙蓉一樣,兩個俏麗的白衣女子冒出水面來,她們手中一人拿著一根管子……
“少爺,您感覺如何?舒服嗎?”
“嗯,鹿皮巾太柔,下次還是用普通的吧,洗澡,還是自己舒服就好,不用太過在意別人的眼光?!?br/>
“是!”
……
文蘭的話,其實是為了安慰他,可是此刻聽到,就不免感覺有一些難受和刺耳了。
趙小年拍拍水底下的扶香。
姑娘出水不解的看著趙小年,這是配合的不到位?
“老爺?”
“文兄說的對,我呀,就喜歡自己搓,帶勁!”趙小年紅著臉笑哈哈的從扶香手中要過毛巾,自己搓!
……
這一趟泡澡結(jié)束的很快,李修云問趙小年是否回家。
現(xiàn)在那邊正在修,自然就不去了,而是到北街自己新買的宅子,那里也會很不錯。
正好,文蘭與他順路,便打了招呼,兩人一起走一段。
“趙兄,過兩日可就是禮部開科了,這一次的主考官,皇上欽點了楊老大人和林尚書一起負責,你也要多做準備啊!”李修云抱拳,和他們二人告辭,回家去了。
隨后,趙小年和文蘭同乘一輛車,也向北街走去。
剛好,這正是二人獨處的時候,與文蘭倒有很多話想說。
本當要先開口,可是沒想到,文蘭首先打破尷尬,笑瞇瞇的問了一句:“那位魚公子究竟用了什么本事能潛入我的密庫里,盜走十全大補丹,和我的扶柳鞭?”
“???”
被他這么看著,趙小年自知也沒辦法抵賴,當然也沒打算抵賴,只是:“我沒讓他拿你的東西,只是收回我的十全大補丹而已?!?br/>
文蘭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微笑的看著……
“呃……肯定是蕭紅衣那娘們拿的,多少錢,我賠你!”
“蕭紅衣?”文蘭微微思考。
“多少錢?”
微微搖頭,文蘭笑道:“一個鞭子而已,不值多少,算了,不過,既然說這個,我想再和你合作一次!”
“合作?拍賣?”趙小年搖搖頭……但是,很快就停住了,轉(zhuǎn)頭看看文蘭,又點頭道:“可以,不過這一次,我要看著!”
“舒經(jīng)健腰丸!雖然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但是要賣,還是可以的!你賣兩萬兩,我可以賣兩一千兩,每一顆也能賺一千兩!”
文蘭解釋道:“文家的鋪子在十六省都有,若是賣起來,保證會財源廣進的,你兩萬兩一顆賣我,我再負責賣出去?!?br/>
“不,我是說拍賣!”
趙小年糾正道:“我的舒經(jīng)健腰丸,還就在你的天涯寶閣里拍賣,到時候多少錢,咱們分就是了,一千兩的底,剩余的,賣多少,咱們按照你的拍賣場規(guī)矩走!”
聽到這話,文蘭不免有些皺眉,但是這個表情僅僅是一閃而過。
在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看著趙小年,他微微一笑:“好,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多謝了!”
“嗯!”
“對了,拍賣的話,明天就可以進行,你看……”
“等過幾天!”
“呵呵,好!”
在敲定此事之后,又是一段沉默。
兩人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半天沒有再說話。
約莫快到北街的時候,又再次想起來,兩人開口!
“呃……”
同時的表情,
文蘭微微一笑:“你說!”
“呃,你師父真的是洛玉?”
“嗯,是啊,江南洛家的當家,師父出身玉虛山,于道法,術法十分精通,所以,我也會玄術。”文蘭微微皺眉看著趙小年,疑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趙小年搖搖頭,隨即沉默,又不多說話了。
文蘭欲言又止,在思量中,沒有再多言就到了貴人坊,于是,趙小年下了車,看著他的馬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