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當(dāng)丞相當(dāng)?shù)锰娣?，心里沒什么煩惱，所以心寬則體胖，他那不是一般的胖，簡直就跟個圓球似的。
“爹，你不用管我，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該死的太子，你敢瞧不起我！
柳拂堤大叫著，發(fā)狠似地甩著長鞭，地上的人已經(jīng)沒有幾個能動的了。
“好了，拂堤，你不管他們死活也就罷了，自己難道不累嗎？”
自從胖成現(xiàn)在這樣，柳子懷在房事上早就力不從心，也沒了什么興致，所以對這個唯一的女兒，當(dāng)然是疼愛有加。
自打柳拂堤親娘逝去，他也沒再正兒八經(jīng)地納妾，父女倆感情很要好。
“哼！”
這一說，她還真是累了，喘著氣揚(yáng)手把鞭子扔出去。
柳子懷使個眼色過去，一幫人立刻天下大赦似地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掉了。
“又受了太子的氣？”
不然你可不會氣成這樣。
太子瞧不上柳拂堤，柳子懷也知道，只不過皇上洛耀早對他承諾過，太子妃人選非柳拂堤莫屬，所以他才沒有對太子要求太多。
“爹，你不知道太子瞧見我時候的眼神，簡直、簡直－－－哼，到底不是做真龍?zhí)熳拥牧?，賤！”
想到太子對那個賤丫頭有意，她就要?dú)庹朔巍?br/>
“不要亂說話！”
柳子懷臉色一沉：這種話怎么能亂說，萬一讓人聽了去，丞相府上下還會有活口？
“本來就是嘛，”嘴上不肯服軟，聲音卻明顯小了下去，“爹，我覺得太子還是不肯收心，你去跟皇上說，讓他管管太子嘛。”
不然，照他這樣左擁右抱，夜夜無美女不歡，她顏面何存？
太子擺明了就是在嘲諷她，他可以要任何一個女人，就是不要她。
“拂堤，你放心，太子妃只會是你，不會是別人。不過，我正是要進(jìn)宮，跟皇上商談一下結(jié)盟的事?！?br/>
柳子懷冷笑，眼里是陰冷冷的光：流蘇國的江山，我柳子懷能扛下一半來，你洛耀有這個膽，敢跟我撕破臉？
不信，走著瞧！
天啟殿上一片肅穆，一國之君洛耀正坐在龍椅上，濃眉緊皺，一籌莫展。
“真是好沒道理，邀月國的野心，根本不比古井國來得??！”
洛耀年已四十，看起來卻并不顯得多么老，相反他生得相貌堂堂，英氣逼人，只是臉容有些疲倦，眼神也很焦躁，看起來身體不太舒服。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再生氣也是沒有用的，古井國野心不退，他再不想法子，也許很快就要成為古井國的階下囚了。
可邀月國居然要讓流蘇國割讓五座城池，以做為結(jié)盟條件，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急召柳子懷和其他幾位大臣入宮，為的就是商談這件事。
“不知皇上有何打算，欲派何人為和談使，前往邀月國商談結(jié)盟之事？”
太傅葉夢得生得眉目端正，眼神正直不屈，一看便知是為國忠心耿耿之輩。
真要說起來，在朝中能與柳子懷一伙相抗衡的，唯他而已。
不然，柳子懷早已一手遮天，為所欲為了。
“還用得著商談嗎？依臣之見，隨便找個人過去，把皇上的意思跟邀月國說明白，若他愿意便罷，若不愿意便轟了回去，看他們還怎么囂張得起來！”
柳子懷大概盡想著女兒做不做太子妃的事，說出來的話簡直就是狗屁。
不，連狗屁都不如。
要真這么簡單，洛耀也不用愁成這樣了。
葉夢得有些吃驚地回過頭去，看著柳子懷，半天說不出話來。
柳大人，算你狠。
佩服。
“柳愛卿說笑了，結(jié)盟一事，事關(guān)重大，還要慎重行事。”
洛耀有些不悅，好你個柳子懷，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意氣用事，嫌朕坐擁江山的時間太長了嗎？
“呃－－－當(dāng)然要慎重，臣也沒說不慎重，臣的意思是說，該強(qiáng)硬的時候就得強(qiáng)硬，不能讓邀月國小瞧了咱們流蘇國?！?br/>
柳子懷有些尷尬，剛才那幾句話是有點(diǎn)兒失了身份了。
“那依柳愛卿之見，該派哪位愛卿為和談使？”
反正你是不會去的，商談一事能好還行，要雙方一言不和，和談使孤身一人深入虎穴，沒準(zhǔn)就是站著去、橫著回來。
雖說自古就有“兩國交鋒、不斬來使”的話，但－－－凡事都有個例外嘛。
“這個－－－”
讓誰去送死比較好？
最好是葉夢得這個老匹夫！
不過沒太可能啦，皇上除了很倚重他，也很倚重葉夢得，保準(zhǔn)不會同意。
主要是他和葉夢得各自牽制著一部分朝臣，才使得朝中處于一個恐怖平衡之中。
所以，他們倆都不能輕易動彈。
“這個－－－，容臣好好想想，再回稟皇上?！?br/>
現(xiàn)在這事兒還不是很要緊，要緊的是太子妃的事兒。
“那－－－好吧?！?br/>
洛耀真是頭疼得要命，揮揮手，示意群臣下去。
柳子懷有事情要對他說，他看出來了。
葉夢得目光閃爍，多半也猜到柳子懷的心思。
可惜，洛耀對柳子懷向來深信不疑，連他都彈劾不了柳子懷，更不用說別人了，他也只能暗中苦笑，隨著眾人退出了天啟殿。
“柳愛卿，有什么事嗎？”
洛耀語氣雖然客氣，眼神卻很煩躁。
這個柳子懷真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在群臣面前跟他說話就那么沒上沒下，夠囂張的。
“皇上，臣聽說太子殿下夜夜笙歌，很是逍遙呢?！?br/>
柳子懷冷笑，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想跟老夫玩兔死狗烹那一套，休想！
該是老夫的東西，一樣都不能少，不然大家一拍兩散，各奔各的。
“躍兒就是少年心性，朕會說他的。”
洛耀也不是笨蛋，一聽就知道柳子懷是為了什么事。
“皇上英明，太子殿下是國之儲君，自當(dāng)修身養(yǎng)性，不可整日沉溺于女色，皇上只立皇后一人，太子殿下真該以皇上為榮?！?br/>
柳子懷，你個混蛋，你這是在夸朕，還是在譏笑朕？
他是只立皇后一人沒錯，但這是在他登基之后。
之前他被封為王之時，府上姬妾不下二十余人，不然怎么會有十幾個兒女？
可惜的是，他女兒雖多，兒子卻只有洛蘭拉瑪*躍一個，也難怪會對他頗多縱容了。
自從他登基為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些姬妾無福消受皇恩是怎么的，居然先后去世，曾一度在宮中引為奇談。
“柳愛卿言重了，朕心中有數(shù)?！?br/>
“臣告退?！?br/>
柳子懷眉眼之間盡是得意之色，這一招“敲山震虎”用的很是時候，還不痛不癢的刺了皇上一下，女兒做太子妃的事，應(yīng)該沒有問題了。
“柳子懷，老匹夫，朕早晚收拾你！”
洛耀氣得臉色發(fā)青，胸膛不住起伏，受了柳子懷這么多年的氣，他簡直受夠了！
他現(xiàn)在最盼望的，就是柳子懷突然死了，那才好呢。
“母后，兒臣就快要嫁去小商王府了，兒臣覺得好緊張哦?！?br/>
又是嬌羞又是期盼的，洛知儀一張臉都成了桃紅色，能夠跟喜歡的人長相廝守，想想就覺得興奮。
“七兒，瞧你那樣兒，等不及了吧？”
雖然流蘇國皇上已經(jīng)年過半百，但皇后慕容嫣卻只有三十余歲年紀(jì)，發(fā)鬢高挽，金釵搖曳，細(xì)眉鳳目，相貌雖非絕美，但因有一國之后的桂冠相襯，自是讓人不敢逼視。
七公主是她唯一的親生，母女倆的感情當(dāng)然好得無話不說，她一向叫洛知儀“七兒”，這樣感覺很親昵。
“母后，你又笑人家－－－”
擰腰噘嘴，不依不饒的，洛知儀雖低著頭，卻是喜上眉梢，眼前總浮現(xiàn)出心上人俊俏的容顏，能夠嫁給這樣出色的夫婿，她連睡覺都要笑醒過來。
“唉，女大不中留啊，本宮知道，早晚有這么一天?！?br/>
嫣皇后有千萬個舍不得，卻也不能誤了女兒終身。
27.-誰愿意娶她誰娶
“母后，兒臣會常回來看母后的。”
知儀心里一陣難受，眼圈兒早紅了。
“嗯，嗯－－－”
嫣皇后輕笑，把女兒攬入懷中，眼淚早落了下來。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由得她們?nèi)グ伞?br/>
“七兒，做了小商王的妻子，可要記得以夫為天，不要動不動就使性子，知不知道？”
這個女兒的脾性嫣皇后很清楚，雖然在她面前很是乖巧聽話，卻很是霸道，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她看中的，就一定要到手不可。
這也是她從小把她給寵壞了，改不了了。
“兒臣知道，兒臣會的。”
洛知儀表面答應(yīng)著，暗里卻頗不為以然。
什么以夫為天，她才不要做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婦人，小商王要敬她愛她倒還罷了，如若不然－－－
“兒臣拜見母后－－－七妹也在啊?！?br/>
太子氣哼哼地進(jìn)來，施了一禮就坐了下去。
“臣妹參見太子哥哥－－－誰又惹太子哥哥生氣了？”
洛知儀一猜就猜個八九不離十，肯定又是為了柳拂堤。
“你管我！母后，你是不是讓秦露濃做了七妹的試婚王妃？”
為了她？
洛知儀抿抿唇，原來她猜錯了，還以為太子哥哥又跟拂堤鬧別扭了呢。
“是本宮挑中的她，七兒也愿意，怎么了？”
嫣皇后雖非太子親娘，卻很照顧太子，只要不是違反宮中律例的事，她一般也就允了他。
“母后，你找誰不好，偏偏要找她？！母后不知道嗎，兒臣想娶她為妃的！”
說了就說了，反正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他剛剛才聽說這件事，差點(diǎn)沒殺人！
那可是他看上的人啊，就這樣平白無故讓小商王給糟蹋了，這叫他怎么甘心？！
“什么？太子哥哥，你瘋了嗎？！那拂堤－－－”
洛知儀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太子哥哥什么時候轉(zhuǎn)了性子，喜歡這么一般的女子了？
這件事說起來很奇怪，太子究竟看上秦露濃哪一點(diǎn)了。
論長相，一般。
論才情，勉強(qiáng)過得去。
論性情，冷冷冰冰，不茍言笑。
論家世，爺爺跟爹只是做過宮中御醫(yī)，也沒怎么受到皇上特別寵愛。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最重要的是，他要娶別的女子為妃，拂堤能愿意？
“別提那惡女，本宮才不要她做太子妃！”
哪壺不開提哪壺，怎么每個人都認(rèn)準(zhǔn)了柳拂堤，沒她不行是怎么的？
“太子哥哥，你干嘛罵拂堤，她人很好的，長得美，還會使鞭子，保準(zhǔn)不讓別人欺負(fù)太子哥哥，對太子哥哥又是一心一意，她哪點(diǎn)不好了？”
洛知儀說的倒都是真的，只可惜，太子就是八面瞧不上她，沒辦法。
“她那么好，你又不娶她？”
太子大概是氣糊涂了，這種可笑的話也說的出來。
“呵呵，臣妹要是男的，一定娶拂堤，秦露濃有哪點(diǎn)能跟她比?！?br/>
洛知儀掩口吃吃地笑，秦露濃也就能做個試婚王妃，放不到大場面上的。
“七兒，別鬧，躍兒，你也別做他人想，太子妃一定要是丞相女兒，皇上應(yīng)該不止一次對你說過?！?br/>
嫣皇后神情淡漠，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這些人來。
這么多年她位居中宮，卻很少理會宮里的事，更是極少與洛耀見面，情感淡泊的還不如一個陌生人。
他們這樣，很奇怪。
“母后，你也這么說？！”太子急了，有種想狂扁柳子懷的沖動。
“這是事實(shí)，躍兒，你別鬧就是了，不會有什么改變的?！?br/>
太子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一下說不出話來。
“皇后說的對，躍兒，你再鬧也要注意分寸，你說，你是不是又對丞相女兒使性子了？”
搞得那老匹夫三天兩頭來向朕施壓，想造反嗎？
洛耀陰沉著臉走進(jìn)來，揮手阻止了嫣皇后的揖拜。
他們這樣子看起來很奇怪，嫣皇后神情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好像看到了一個無所痛癢的陌生人一樣。
“呃－－－是丞相女兒先對兒臣發(fā)威嘛，父皇，你說她有什么資格管束兒臣，父皇都沒有這樣，是不是？”
太子討好似的笑著，偷眼去看洛耀的反應(yīng)。
真是嘔心死了，明明他們洛蘭拉瑪氏才是皇族吧，干嘛要受一個丞相的氣。
“－－－她怎么說都是未來的太子妃，你對她好一點(diǎn)就是了。”
混帳兒子，你以為朕想這樣，不是沒有辦法嗎？
“兒臣才不要！”
說來說去，他還是非娶那個兇神惡煞一樣的女人是不是？
跟她同床共枕？
不不不！太子大搖其頭，要真那樣，他怕自己睡夢當(dāng)中腦袋就搬家了。
28.-王爺溫柔不溫柔？
“這事兒由不得你不同意，等七兒的婚事過了，朕就為你準(zhǔn)備立太子妃的事，躍兒，不是朕要說你，你再鬧，也得有個限度，別讓他們看笑話！”
朝野上下誰不知道太子整日沉溺于女色，任意妄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國儲君該有的樣子？
這么多年了，洛耀整天忙著坐穩(wěn)龍椅，都疏忽了對他的管教。
嫣皇后更是不管宮里的事，簡直叫人頭疼。
“誰愛笑誰笑，兒臣才不管他們?！?br/>
太子毫不在乎的撇嘴，當(dāng)太子不就是為了盡情玩樂嗎，不然還有什么意思？
別人笑那是因為他們得不到，只有眼饞的份。
“躍兒，你－－－你別讓朕太失望，總之丞相女兒一定要是太子妃，你等著迎她進(jìn)你的東宮就是了！”
不成器的東西，一點(diǎn)都不體諒朕的難處，要不是朕只有你這么一個兒子，朕就廢了你！
洛耀氣得臉色發(fā)白，眼看著就要一個巴掌扇過去。
“父皇！”
太子也惱了，哪有父親這樣逼自己兒子的，想他以死以明心志啊？
“父皇，你干嘛要那么怕丞相，你才是一國之君，丞相算個屁，他要再不識抬舉，你廢了他的相位，看他還怎么囂張！”
一個丞相而已，誰還怕了他了？
“你、你大膽！”
洛耀簡直要跳起來，小祖宗，這樣的話能隨便說嗎？
萬一讓丞相聽到，還不天下大亂？
“躍兒，朕警告你，這話以后永遠(yuǎn)都不要再說，聽到?jīng)]有？！”
他要真能廢了柳子懷，還用等到現(xiàn)在？
躍兒啊躍兒，你遇事多動動腦子成不成？你這個樣子，朕怎么放心把江山交給你？
“可是－－－”
“朕問你聽到?jīng)]有！”
還說？再說下去，還不一定是誰廢誰。
“兒臣－－－聽到了。”
我忍！我一定要忍！
柳子懷，父皇不肯動你是嗎？很好，本宮就忍著你，等到本宮登上王位，第一個把你踢出流蘇國！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秦姑娘回來了?！?br/>
楚謠低眉順目地走進(jìn)來，對于這一家子三天兩頭地爭吵，她已經(jīng)看得多了，也習(xí)慣了。
真的？！
太子既驚且喜，才要說什么，洛耀狠狠瞪他一眼：
“回你的東宮去！”
太子急了，還要再說什么，瞥見嫣皇后的眼神，只有忍下一肚子的火氣，“兒臣告退！”
洛耀看都不看嫣皇后一眼，甩袖離去。
情同陌路。
嫣皇后無聲冷笑，眉眼之間透著說不出的疲憊之色。
其實(shí)真要說起來，這會兒最想見到楊雪的，不是太子，而是洛知儀。
一看到楊雪走進(jìn)來，她恨不得撲過去，抱住她的腿，大叫一聲“英雄”！
“王爺說話溫柔不溫柔？”
不等嫣皇后開口，洛知儀已經(jīng)紅著臉，小小聲地問。
用得著問嗎，她跟宇文淵又不是沒有說過話，會不知道？
她真正想要問的是，小商王在那個、那個什么之前，會不會說些情話，營造一下氣氛？
“呃－－－很溫柔，溫柔得能掐出水來?！?br/>
楊雪搜腸刮肚的，終于想到一個在她看來很恰當(dāng)?shù)?、形容小商王的詞兒。
嗯－－－能掐出－－－
是什么程度？
洛知儀顯然沒聽懂。
“哦－－－那，王爺他－－－脾性好不好？”
當(dāng)然不能在一個宮女面前失了身份跟面子，洛知儀就算沒聽懂，也不會說的。
“王爺脾氣好的沒話說，我、奴婢說話沖撞到王爺了，他都不會生氣?！?br/>
這一點(diǎn)是真的，楊雪其實(shí)都沒有想到，傳說中冷酷無情的小商王，居然這么好說話。
不過，今天早晨起來的所見所聞，還需要小小保留一下意見啦。
“哦。”
真的假的？
她雖然沒有跟小商王有過太親密的接觸，卻也知道他喜怒不形于色，小商王府上下沒有不怕他的。
他的脾氣會這么好？
有鬼。
“那、那王爺他－－－”
在那個什么的時候，溫柔不溫柔？
當(dāng)然，這話就算打死洛知儀，她也不能當(dāng)面問出來。
任性歸任性，蠻橫歸蠻橫，她到底是處子之身，說到男女情事，總會難為情的。
看吧，她的臉早就紅透了，看上去也怪可愛的。
“呃－－－”
好吧，楊雪承認(rèn)，她的臉其實(shí)一點(diǎn)沒有比洛知儀差，她甚至覺得臉要燒著了。
她知道洛知儀問的是什么，但，她不知道。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辦事嘛。
“七兒，你不知道害臊的嗎？有母后替你做主，你何必一定要自己問？”
嫣皇后禁不住好氣又好笑地輕拍了她額頭一下，洛知儀立刻臊得說不出話來了。
楊雪一回來，她就抓著她問來問去的，嫣皇后都還沒空問上句話呢。
“一切由母后做主?！?br/>
洛知儀小小聲地答，好窘。
“露濃，你說吧。”
嫣皇后回過頭來，目光溫柔。
說什么？
楊雪忍不住地想要抓耳撓腮：要怎么說嘛，這種事兒又不好憑空捏造。
29.-婢女也有人搶
“呃－－－皇后娘娘，七公主，王爺他、他很溫柔，脾氣也很好，是個很好的駙馬，奴婢恭喜七公主，祝七公主跟駙馬白頭到老，永遠(yuǎn)幸福！”
好惡俗的話。
楊雪暗里撇嘴，居然有點(diǎn)佩服自己，可以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匕堰@話說完。
“那就好，七兒，你看人的眼光不會錯的，小商王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這樣本宮就放心了?！?br/>
嫣皇后一臉的“如釋重負(fù)”，洛知儀則一臉的心花怒放，只有楊雪，一臉無辜。
你們幸福就幸福唄，我是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做了這個試婚王妃。
人家兩口子倒是恩愛了，她不就注定要守活寡？
悲劇?。?br/>
嘿嘿嘿！
楊雪暗中奸笑數(shù)聲：幸虧咱有先見之明，沒有失去最重要的東西。
她在這邊暗暗不平，洛知儀一顆心早飛到小商王府去了。
溫柔多情郎，我來了！
總算把這邊交代下來，楊雪可以暫時松一口氣了。
接下來這幾天就基本沒她的事，等到洛知儀大婚時，連帶著把她再帶到小商王府。
可楊雪真不想就此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年華，難道真要她跟洛知儀爭一個丈夫嗎？
她會死的很難看的。
這一整天，她腦子里都在想著脫身的種種辦法，韓露華在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說著話，她都沒有聽到。
“喂，你上哪去，天都這么晚了？”韓露華大聲叫她，一臉不高興。
有沒有搞錯，不說一聲就往外跑，沒看到天黑了嗎？
應(yīng)該是說，不知道她們倆都怕黑嗎？
“我睡不著，出去走走?！?br/>
跟恐龍妹在一起，她沒有一刻安靜下來的時候，去外面吹吹風(fēng)，清醒清醒，沒準(zhǔn)就能想出好辦法來。
“那，你自己小心，早點(diǎn)回來?！?br/>
韓露華打個呵欠，回屋歇息去了。
月華皎潔，微風(fēng)輕拂，樹影婆挲，池邊幾塊光滑如鏡的大石反襯著月亮冰冷的光芒，平添幾許冷幽清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