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我的天吶!他們干嘛呀!”
“怎么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真是畜生啊!”
“可是……確實白啊!”
戴家人看著二人瘋狂的動作,聽著那種奇奇怪怪的聲音,有人震驚,有人怒罵,有人則暗暗羨慕。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環(huán)繞音效,虛擬現(xiàn)實般的景象,讓人血脈噴張。
特別是,當(dāng)視頻中的女人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時,眾人更加覺得刺激了。
此時此刻,藍(lán)雅芳也呆立在原地,一顆心仿佛跌入深淵。
眾人看向她的眼光,似乎要將她扒光,看看她身體里面,藏著多少秘密。
“這藍(lán)雅芳怎么這么……浪……”
“還是和戴雄,那可是她的……”
“我的三觀被震碎了!”
一些年紀(jì)大的老頭,看都這種場景,心臟直呼受不了,或激動,或氣的的暈了過去。
而一些女性,則羞得滿臉通紅,捂住了眼睛,不愿去看。
可是那無處不在的音效,卻充斥著整間房間,任何人都難以避免。
“啪嗒?!?br/>
有一位年輕人,因為受不了那種聲音,手中茶杯落到地上,摔成了粉碎。
隨即,越來越多的茶杯墜地,碎裂聲絡(luò)繹不絕。
“滾!都給我滾!”
戴雄徹底崩潰了,嘶吼了起來。
“快,關(guān)掉它!”
藍(lán)雅芳也徹底慌亂了,尖叫一聲。
然而,無論兩人說什么,那些戴家人都是面色尷尬的站著。
這個視頻,只有陳師行有權(quán)限操控。
而他卻不知道怎么關(guān)。
其實,就算知道,他也不想關(guān)。
這種精彩的片子,可不那么容易找到。
陳師行翹著二郎腿,一邊吞云吐霧,一邊悠哉的喝著茶。
而戴傾城,心中則五味雜陳。
一方面覺得害臊,陳師行這法子,實在有些……
另一方面,這件事爆出來,戴雄絕對沒可能繼承家主了。
養(yǎng)個小三小四啥的,在他們富人圈子里,或許不算什么大事,都是背地里的規(guī)則了。
但是這種事……還是不多的。
陳師行又救了她一次,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謝謝!”
戴傾城只能對著陳師行連連鞠躬。
陳師行卻懶得搭理她,只是欣賞著半空中的激戰(zhàn)。
“真是……惡心!你沒資格做家主!”
華夏商會會長馬海,看到這場面,也是厭惡不已,狠狠咒罵起來。
戴雄一臉惶恐,
連聲求饒道。
“馬伯父,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該死……”
此刻,他已經(jīng)完全失態(tài)。
“哼!早晚收拾你這個孽障!”
馬海冷哼一聲。
藍(lán)雅芳面色卻變得越來越冷,“關(guān)掉和馬海的信號傳輸,鎖上門?!?br/>
她輕聲對一旁的侍女說道。
“是!”
她身邊的侍女,竟然是練家子,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沖到了門口,咔嚓一聲,把門反鎖了起來。
另一個侍女,則切斷了和馬海的視頻鏈接。
眾人都懵逼了。
“母親,您……”
戴雄皺眉,這么直接切斷馬海的視頻鏈接,馬海怪罪下來,華夏商會定會制裁他們戴家。
“你個廢物!今天視頻的事情傳出去,我們都抬不起頭,社會性死亡了!”
“絕對不能讓他們逃出去,知道這件事的人,一個也不能讓他們活!”
藍(lán)雅芳眸光森寒,聲音冰冷。
眾人一陣毛骨悚然。
這藍(lán)雅芳,竟然夠毒辣,要將屋子里數(shù)十人全部滅口!
“母親,您瘋了嗎?!這里面可都是戴家人啊!”
戴雄驚怒交加。
其余人也一陣騷動,感受到了藍(lán)雅芳眼中濃烈的殺機(jī)。
“你閉嘴!”
藍(lán)雅芳呵斥了一聲,“戴家人死了,總比你自己死好吧?”
“再者說,就算我不動手,你覺得戴傾城她們會放過咱們么?”
這話頓時讓戴雄啞火了。
“動手!”
藍(lán)雅芳一聲令下,她身后的兩名護(hù)衛(wèi),瞬間沖向戴家數(shù)人。
“殺!”
她身邊的,竟然都是高手!
這幾個護(hù)衛(wèi),一個個神采奕奕,氣勢凌厲,每一擊,力量都非常強(qiáng)悍。
“噗哧。”
很快,便有幾名戴家人被打傷,慘叫著被砍死!
戴雄臉色鐵青,但此刻,他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命!
“為了我的明天,你們,都去死吧!”
戴雄竟然也是個高手!
與此同時,大廳的電燈熄滅了。
整個屋子,陷入黑暗之中。
這一刻,所有人心中,忽然升起了濃烈的危機(jī)感。
隨后,無數(shù)聲慘叫響起,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消逝在這昏暗之中。
鮮血潑灑,整個屋子里,滿是血腥味。
戴傾城臉色煞白,雙手握著欄桿,嬌軀顫抖。
她從來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
戴雄渾身沾染著鮮血,在手機(jī)微弱的光芒下,猶如一尊兇魔!
“救命?。 ?br/>
“戴雄,你不得好死!”
“藍(lán)雅芳,你個毒婦,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
慘叫聲,咒罵聲,充斥著屋內(nèi)的每一寸空間。
不久,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大廳安靜的詭異,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黑暗之中,一個打火機(jī)的聲音突然響起。
“還有活人?”
戴雄剛剛施展了大范圍武技,大部分人都被他一招斃命,按理來說,不會武藝的人,不可能活著。
順著火光看去,
只見,陳師行一人,還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著酒水,享受著雪茄的香味。
戴傾城、戴灣、以及戴灣的岳父和幾個聰明人,則躲在陳師行屁股下的凳子后面,毫發(fā)無損。
至于其他人,已經(jīng)全部倒在血泊之中,一具具尸體橫七豎八躺在各處。
“你怎么還活著?”
戴雄臉色劇變。
這個司機(jī),最底層的打工仔,怎么會活下來?
“呵呵……”
陳師行輕笑一聲,緩緩的站了起來。
“戴雄,殺起自己家人來,你真下得去手??!”
他搖晃著手中的火機(jī),
“你問我為何活著?”
“我告訴你,因為你太垃圾!連我的真氣護(hù)盾也破不了!”
話語之中,帶著嘲弄。
“混蛋!”
聞言,戴雄勃然大怒,“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將桌子都震飛了。
他怒目圓睜,
“你區(qū)區(qū)一個司機(jī),也敢辱我?找死!”
他猛然撲上前,一掌朝著陳師行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