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羽皇和荒域之主大戰(zhàn),便是因為羽皇推演出菩提古樹衰敗的根本原因,正是因為荒域之主不斷吞噬著菩提古樹的精華,才導致了菩提古樹的衰敗,羽皇為了阻止荒域之主,兩人便展開了一場驚天大戰(zhàn)。
羽族圍繞著菩提古樹而生存,當年各方勢力爭奪菩提古樹的所有權(quán)時,荒域之主便已經(jīng)吸收了菩提古樹底部的全部精華,這才導致了后來的倒塌,那是因為菩提古樹內(nèi)部已經(jīng)空虛,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而羽族因為天地精華的逐漸消失,實力也大不如前,而因為各方勢力爭奪菩提古樹,也將羽族給牽扯了進來,在這場爭奪中,羽族也失去了家園。
當年羽皇為了阻止荒域之主的所作所為,于是便和荒域之主在菩提古樹的頂端大戰(zhàn)了一場,最終羽皇戰(zhàn)敗,荒域之主傾盡所有法力對羽族施下永世詛咒,羽族為了存活下去,而不得不離開了大地。
如今羽皇再次歸來,這次她一定要消滅荒域之主!
荒域之主見到羽皇,不由大笑道:“當年你敗于我,如今我吞噬了更多的精華,實力更加強大,現(xiàn)在你更不可能是我的對手?!?br/>
羽皇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厭惡,說道:“當年是你卑鄙,以我族作為要挾,不然我又如何會?。俊?br/>
當年那場羽皇和荒域之主的大戰(zhàn),羽皇不愧為荒域最強的存在,占據(jù)了上風,幾次將荒域之主逼入絕境,但荒域之主故意將攻擊對準了下方的羽族,使得羽皇不得不用身體接下這一擊,而頂尖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哪怕只是一瞬間的破綻,也將成為絕殺的關鍵!
最終羽皇敗在了荒域之主的手上,但她并沒有直接死去,而是在最后一刻將自身的道蘊和記憶封印了起來,等待著再次蘇醒的機會。
當初羽皇得到了蒼龍的力量,只要等到蒼龍現(xiàn)世的時候,她的力量就會蘇醒過來,而她的后人就會繼承這股力量。
這是羽皇留下來的最后手段,她沉睡了千萬年,如今再次蘇醒過來,就是要打敗荒域之主,改寫羽族的悲慘命運。
“不僅是你,我也在變強,現(xiàn)在該分出勝負了?!庇鸹世淅湔f道。
她唇齒微啟,從口中吐出一道閃電,那道閃電在她手中化作一柄金槍,在羽皇的舉手投足間,天穹發(fā)出轟鳴,萬鈞雷霆撕裂蒼穹,為她手中的長槍渡上一層璀璨雷光。
荒域之主見到羽皇手中的雷光長槍,心中微微一顫,當初他在這柄神兵上吃了不少苦頭,肉身險些就被雷光撕裂了。
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荒域之主不斷吸收著天地精華,早已是強大無匹,當年他能擊敗羽皇,如今也能擊敗,而且甚至會更輕松。
荒域之主渾身散發(fā)出神皇道蘊,周身繚繞著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渦,無數(shù)枝干在不斷枯萎,精華在不斷流失,方圓百萬里內(nèi)的天地精華,全都匯聚到了荒域之主的體內(nèi)。
“嗡!”
羽皇見到這一幕,她展開圣潔的羽翼,瞬間劃破了蒼穹,她手中的長槍凝聚億萬雷光,剎那間照亮了整個天穹,刺向了荒域之主!
荒域之主催動荒道法則,在他周身形成一個虛無領域,當羽皇長槍刺向這片領域時,其蘊含的法則力量被瘋狂吞噬,全部都涌入了荒域之主的體內(nèi)。
“當”
荒域之主揮手,帶動天地的滾滾法則,直接震開了羽皇的神兵,同時催動荒道,點出大荒一指。
這一指瞬間湮滅了天地間的一切精華,帶著湮滅的力量指向了羽皇,沿途中,空間接連破碎,什么都沒有剩下,全部回歸了虛無當中。
“嗡!”
羽皇揮動圣潔的羽翼縱飛而起,一瞬間就飛出了百萬里,荒域之主的這一指直接落空了。
羽皇的速度足夠快,快到令人眼花繚亂,以荒域之主這種慢悠悠的攻勢,根本就捕捉不到羽皇。
荒域之主卻不在意,穩(wěn)如泰山,他不需要和羽皇糾纏,只要借助這片天地的精華,他就能源源不斷的運用這股力量,不斷恢復自身的道蘊,從而立于不敗之地。
而被荒域之主吞噬的精華會轉(zhuǎn)化為荒氣,但荒氣是無法被吸收的,只要他不動如山,縱使羽皇的道蘊無窮無盡,但也終有耗盡力量的那一刻。
于是,荒域之主便借助自身的荒道法則,在周身創(chuàng)造了荒域,只要靠近這片荒域,體內(nèi)的力量瞬間就會被剝奪,就算不靠近過來,方圓百萬里內(nèi)都只剩下荒氣,也無法被吸收。
即便是荒域之主,他也無法吸收荒氣,但他卻能用荒道法則操控荒氣作為武器使用,荒域便如同不倒翁般,它不具備任何攻擊性,但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擊倒它。
羽皇的身影在蒼穹中不停穿梭,帶起紫色雷光,她不斷尋找荒域之主的破綻,而荒域之主全身皆是破綻,如果是憑借羽皇的恐怖速度,她能輕易就將手中的神兵刺中荒域之主的要害,在一瞬間分出勝負。
這就是羽皇強大的地方,在羽皇那絕對無敵的速度面前,任何招式都顯得花里胡哨,根本不可能追上羽皇的速度,自然也無法躲開羽皇的致命一擊。
“羽皇,你束手無策了嗎?”荒域之主沖著蒼穹大笑道,他看不見羽皇的身影,但他能感覺到羽皇一直在注視著他,尋找任何一絲的機會。
但荒域之主絕不會給羽皇任何機會,面對羽皇,一旦露出一絲破綻,那都是致命的。
而且荒域之主也很清楚,他的招式固然強大,只要被他觸碰一下,任何強者都會瞬間失去力量,但唯獨羽皇他沒有辦法,因為羽皇的速度太快了,任何招式都追不上她的速度。
這就好比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誰也奈何不了誰。
那么這樣的話,羽皇和荒域之主不可能分出勝負,除非有一方要拼命!
“縮頭烏龜,敢和我正面交手嗎?”即便是羽皇,也因為荒域之主的這種猥瑣行為感到憤怒。
“這是茍道,只要我立于不敗之地,那我就沒有輸,但你不一樣,在荒域中,你遲早會耗盡所有力量,到時就是我的勝利?!被挠蛑鞑灰詾橐獾?,他就是縮頭烏龜,但你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世人又怎么懂茍道,只要能茍住,那些什么天之驕子,什么大道老祖,他們都會有隕落的那一天,而他只要不斷茍下去,那亦不是一種無敵之道。
“既然如此,今日我一定要和你分出勝負來!”
羽皇深知自己不適合持久戰(zhàn),只要荒域之主不斷茍下去,她就沒有任何機會,到最后輸?shù)倪€是她。
羽皇渾身散發(fā)出圣潔的光輝,她高舉起手中的神兵,引渡億萬雷光降臨,為她渡上一層雷電戰(zhàn)鎧,羽皇揮動羽翼,向荒域之主撲殺而來!
“休想!”
荒域之主大喝一聲,豈會讓羽皇近身,他當即揮動大掌,空間彌漫荒道法則之力,化作遮天蔽日的巨掌,擋在羽皇的面前!
“砰!”
羽皇全身渡上雷電戰(zhàn)鎧,瞬間便沖破了眼前的巨掌,也是在這一刻,荒道法則彌漫天地,不斷剝奪羽皇體內(nèi)的道蘊,與此同時,羽皇也踏入了荒域之主所創(chuàng)造的荒域,力量近一步被剝離。
但羽皇的道蘊無窮無盡,即便荒道法則如潮水般吞噬羽皇道蘊,那都要很長時間,而羽皇已經(jīng)沖到了荒域之主的面前,神兵刺向了他的眉心!
“荒滅!”
荒域之主頓時大喝一聲,手捏法印,周身彌漫無盡的荒道法則,在這道法則下,其他大道的法則在崩塌,空間不斷破碎,羽皇手中的長槍離荒域之主越來越近,而她全身瞬間布滿了觸目驚心裂痕,就如同滿是裂痕的瓷器一般,仿佛要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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