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沒羞沒臊?柳塵從來不介意外人給他貼上什么樣的標簽,人活在這個世上要經(jīng)受自己良心的約束和譴責,還有在意別人的眼光看法,那豈不是活的太累了。所以柳塵一直都不否認叨叨說他是個花心大蘿卜,事實上是真有那么點兒,另外就是關(guān)她屁事兒!一個要胸沒胸要腦子沒腦子的天真富家女想法太天真,也太過幼稚。
深夜已經(jīng)來臨,夜風清幽的吹著,狗場門口的gle放肆的搖動著。
這種帶有不規(guī)則周期性和節(jié)奏感的搖擺晃動一直持續(xù)了一個半小時,中間有過一兩次的短暫停歇,不過好歹最后是安靜下來了,再這樣搖下去,柳塵就該擔心明天得上4s店檢查懸掛了。
而就在柳塵激情賣力的耕耘時,狗場內(nèi)黑龍也親眼見證了一場極度惡心的人狗大戰(zhàn),繞是黑龍定力十足也不由得回避好幾次。
深夜十二點半,黑龍把那條公狗牽了回去,看樣子一個月之內(nèi)是不能再上擂臺了。胡文略累暈了過去,褲子都沒提上昏睡在臺上,原本的毛毛蟲變成了小蝌蚪,上面全是污穢。黑龍拖出高壓水管照著臺上一通沖刷,胡文略像只溺了水的死狗扭動著身子。
做好一切后黑龍這才叼著煙走出狗場,臨近柳塵車子時特意咳嗽了一聲,免得壞了人好事兒。柳塵走下車,看著緩緩走來的黑龍問道:“怎么樣了。”
黑龍低著頭啄著煙,過了好半響才淡淡道:“你得賠我條狗?!?br/>
柳塵微微一頓,看著難得開起玩笑的黑龍忍不住笑出聲來,心里卻驚訝這藥的效果,他可是親身體驗過的,到現(xiàn)在童心還在車上睡著呢。
“這人怎么辦?”黑龍想了想問道,胡文略他不認識,但看樣子就不是個普通人。殺,他不怕,就怕殺了后會有后遺癥。
柳塵從兜里掏出香煙,不過找了半天沒找到火。黑龍上前一步打燃火機,等柳塵湊頭點燃后兩秒才緩緩收回。柳塵深深抽了口事后煙,嘴里邊吐著煙邊說道:“等,這家伙家里應(yīng)該不簡單。按理說這會兒圈子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炸鍋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找到這兒來。周虎應(yīng)該也快過來了,這次我不管來的人是誰,有多大架子,給不出讓我滿意的條件就別想把人帶走!”
黑龍點點頭,他一般是不會過問柳塵怎么做事兒,除了像這種容易沖動的關(guān)鍵時候。
半小時,深夜一點過一刻,遠處幾束刺眼的車燈朝狗場駛來。柳塵緩緩轉(zhuǎn)身,叼著煙上前走了兩步。在他身后是黑龍和剛剛趕到的周虎,三人一前兩后,氣勢磅礴。
柳塵遠遠瞥了眼車牌號,隨即轉(zhuǎn)過頭搖晃著腦袋。不一會兒納蘭崢嶸疾步走來,一見柳塵就開始埋怨起來:“我說你個小兔崽子還有沒有點兒組織性紀律性的?!還關(guān)機,你以為誰想管你這破事兒似的!要不是看你是我女婿的份兒上,老子才懶得大半夜跑來給你擦屁股!”
柳塵嘿嘿一笑,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煙先給老家伙點上,無奈道:“我剛不是被那畜生給氣的不行么,一時沖動,一時沖動。”
納蘭崢嶸一口煙還沒抽,大驚失色吼道:“滾蛋,你個小兔崽子不會真把人給殺了吧?!”
“哪能?。 绷鴫m連忙否定道,納蘭崢嶸這才松了口氣抽了口煙,只要人沒死,主動權(quán)就在他們手上,但人要是死了,那恐怕就真得魚死網(wǎng)破。柳塵壞笑著在納蘭崢嶸耳邊輕聲嘀咕了兩句,一大一小兩張痞氣的臉龐湊到一起。半響后納蘭崢嶸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涼氣,心想你還不如把人給直接殺了呢,這得留下多少陰影啊。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納蘭崢嶸也就釋然了,如果換做是他,沒準兒早拿鋼管捅那王八蛋菊.花捅死了。
“哎,只要人沒死就行,大胡子那人有點兒勢力,別把他逼急了?!奔{蘭崢嶸嘆息一聲道。
柳塵笑著在邊上點頭,有納蘭崢嶸在,下面的事兒就好辦多了。
“你別高興的太早!大胡子說了,你動他兒子一根汗毛就跟你沒完!”看著柳塵的笑容,納蘭崢嶸忍不住打擊道。
柳塵不屑的切道:“怕啥,我有岳父罩著。”
納蘭崢嶸哭笑不得的瞪了柳塵一眼,沒好氣道:“現(xiàn)在知道我是岳父了?!告訴你,小西還有一個禮拜就回來了,到時候你記著去接她。”
對此柳塵肯定是一百個愿意,忙不迭的點著頭,心想有這樣的岳父還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也太給力了點兒,就差在洞房時給他送套套過來了。
兩根煙的功夫,一列夸張的車隊從遠處駛來。柳塵微微一愣,啥意思?人多欺負人少?納蘭崢嶸也暗暗吃驚,大胡子帶這么多人來,是想來硬的?
幾人思考半會兒車隊已經(jīng)駛來,燈光很是刺眼,隨后便是一長串的關(guān)門聲。車燈熄滅,黑暗中人頭攢動,步伐整齊劃一的朝狗場走來。
柳塵臉色慢慢沉了下來,他可不是被唬大的,人多又能怎樣,不過是一幫廢物而已。
對面為首的還真是一大胡子,挺有性格的,長相和狗場里的胡文略有著幾分相似,應(yīng)該是他老爹不假。
“我兒子呢?!”開門見山,大胡子看了眼納蘭崢嶸后朝跟前的柳塵喝道。
喲呵,你這是來打架還是來求人的?正當老子怕你?!柳塵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像是沒聽見大胡子說話似的,滿臉的不屑。
大胡子一愣,眸子微微一瞇,怪不得胡文略會落在他手上,這年輕人果真不簡單。不過他混了這么多年的江湖會輸給一個小屁孩?笑話!
“年輕人,真覺得有人罩著你就天下太平了?上次的事兒還不是差點被連根拔起,我勸你識相點兒,別給自己找不自在!”大胡子一席話不僅把柳塵罵了,還把納蘭崢嶸帶了進去,氣勢很足。
納蘭崢嶸沒開口,在邊上笑著。柳塵開口了,抬了抬眼皮不屑道:“樹大招風吶,現(xiàn)在看來不止是招風,還招來了些自以為是的小螞蚱。還真是有什么樣的兒子就有什么樣的老子,請你搞清楚,是你兒子作奸犯科被抓!還tm好意思腆著張老臉在這兒耍混?呵,我今兒就要看看你這大胡子有多少能耐,看你能不能把你的畜生兒子帶回去?!?br/>
這一番話不僅是柳塵覺得帶勁兒,就連邊上的納蘭崢嶸都聽著解氣??粗鴮γ娲蠛颖粴獾陌l(fā)綠的臉就忍不住想笑,自己這女婿就是牛,罵人都這么帶勁兒!
“你確定?”大胡子嘴角一陣抽搐,一字一頓的說道。在他說話之際,他身后烏央烏央一大片人頭開始圍了上來,看樣子是打算來硬的。
柳塵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背在身后的左手輕輕擺動,黑龍眼神一棱,隨后不緊不慢的向前踏出一步,從兜里掏出一把手槍抵在大胡子腦門兒上,冷聲道:“確定?!?br/>
作者白色豆豆說:明天加更,兄弟們鮮花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