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現(xiàn)在太平軍無法從永安突圍,反而是被攔腰截斷陷入困境,可以說是和陳耀輝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的。
如今陳耀輝再立下一個大功,他的地位是可以更高的!而且可以預(yù)想,向榮等敵人是不足為慮,倒是曾國藩,那更叫真正的勁敵!最為可怕的敵人!陳耀輝既然知道這一段歷史,那么他以后一定會投向曾國藩的!
不過現(xiàn)在想想也可笑,想這么久遠(yuǎn)有什么用?還是先過眼前的這一難關(guān)吧!只是又該如何過呢!對了!程飛笑了,該發(fā)揮出作用來了……陳耀輝……還有先前擔(dān)心事所布置的……行!一定可以!陳耀輝既然知道,也就容易利用了!嘻!
這一回程飛是很有信心的,他得意了:好吧!就讓我再一次的力挽狂瀾吧!當(dāng)然你蕭朝貴就得給我從正印指揮的位置上退下來,我不要做副的,也不要做擺設(shè)!我就得做大英雄!
現(xiàn)在那就得先讓洪秀全和楊秀清再急吧!你蕭朝貴當(dāng)然也得急!
是的!永安城內(nèi),洪秀全和楊秀清真的是急了!他們在聽說大軍居然被烏蘭泰給攔腰截斷了!顯然烏蘭泰并沒有呆在佛子,他已是偷偷地潛伏到了古蘇一帶,并且成功地截斷了!
現(xiàn)在洪秀全就站在了眢井這個地方,在這里,他們攻下了永安州,擒住了代理知州吳江與平樂協(xié)副將阿爾精阿,將此處決于此地,至于學(xué)正丁屐吉懸梁自殺了還把他的尸體也埋在此處,令得所有人為之振奮。
不僅如此,那一個大坑里面還有被收繳上來的煙槍、關(guān)帝廟等廟宇的東西全部東西,當(dāng)然也少不了,在這里燒掉了四書五經(jīng),孔孟之道全部給一一地打倒!
當(dāng)初可謂是意氣風(fēng)發(fā)??!本以為能長鎮(zhèn)永安,可是清軍來得太快了!一下子的功夫就圍住了永安!本以為能輕易地突圍可現(xiàn)在又被清軍所識破了!
一著棋錯,步步都錯?。∩系郯。∧阍趺淳筒粠蛶托闳?!
洪秀全在眢井是仰天長嘆著,他心中那個苦和悲啊!楊秀清也走過來了,他也第一時間組織人馬向著烏蘭泰軍發(fā)起猛攻,希望能盡快地打通,可是烏蘭泰守得很頑強(qiáng),大有一番拼死拉倒,絕不讓太平軍過去之勢。
同時,蕭朝貴也是配合著攻擊,想與楊秀清相呼應(yīng)以打開通路,會合到一處。只是清軍在玉龍關(guān)、以前永安州西邊的清軍主力都是一起猛攻的,怎么會讓你輕易地就打通了聯(lián)系呢?自然是要死拖住了。
似此一來,蕭朝貴就是毫無辦法了,他越不過去,清軍根本就不用進(jìn)攻,只要是不斷地拖,一再地拖下去,就能把太平軍給活活地拖死。
在這時候,楊秀清就派人突圍到了蕭朝貴的軍中了,他是直接送來了自己的秘信,當(dāng)然還有洪秀全的圣詔,那就是讓程飛全面接管軍隊,讓他來指揮這一次作戰(zhàn)。
楊秀清在秘信中是不斷地安撫著蕭朝貴的,并且一再地說明,似此危局除了這個法子外,還真的是沒有辦法了。要蕭朝貴暫時地忍上一忍。
蕭朝貴不是那種小人,他還是能分得清現(xiàn)在的形勢的,該怎么做,他是懂的。只是他就掛不下這個面子,要是自己拿著這東西去的話,就等于是自己在求程飛了!一直已來都是想著打壓他,可現(xiàn)在呢?卻沒有一次能成功的。
他是不會去的,想到的是自己的妻子洪宣嬌,那就讓洪宣嬌去吧!反正洪宣嬌去的話,自己又不丟臉,這是一個女人去求,又是拿著她哥的圣旨,那么程飛就不會有什么好懷疑的啦。
蕭朝貴還真的這么做了,他雖然知道在洪宣嬌的心中是藏著一個人,可他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這也是夫妻感情不合的原因之一了。
洪宣嬌是拿著圣旨來找程飛了,這是讓程飛來總督統(tǒng)大軍,只是還說蕭朝貴在旁是督軍的身份。這督軍嘛,可就不得了,雖然說是不能縛手縛腳,也全部放權(quán),可天曉得又會有什么事做出來呢?
程飛笑了,說:“看來要把前鋒人馬全都交給我了!只是西王……”
洪宣嬌嘟起嘴,說:“他??!就是一個小人心的人!拉不下面子自己來,卻推我來!真是的!”洪宣嬌說是這樣說,可她顯然很高興來這么一趟呢!要不然的話,她怎么也隨軍?。空f是她的部下女兵能派上用場,實際上,洪宣嬌還是有私心的。
程飛只是一笑,他還會有讓你蕭朝貴求他的時候呢!不過現(xiàn)在永安突圍后不久就是全州,對!馮云山犧牲在全州!先救馮云山,再救蕭朝貴了。
洪宣嬌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是程飛該怎么樣去挽此危局,于是她便問:“亞達(dá)哥,你有什么辦法能夠過此難關(guān)???你快說?。 ?br/>
程飛只是說:“等!我們只有等!”洪宣嬌不明白了:“等?只有等?難道等就能把清軍給全部消滅?就能讓他們失???”洪宣嬌滿是疑惑地看著程飛。
程飛點(diǎn)頭,說:“你相信我嗎?”洪宣嬌還是很堅定地頷首:“我相信!我肯定相信!”
程飛便說:“接下來我所做的將要會讓大家誤會我,責(zé)備我!可是我不得不這么做,要是不這么做,又怎么能讓大家得脫此大難呢?必須我們需要時間,也需要迷惑敵人,不然的話,我這一著就不能獲得成功了!”
洪宣嬌看著程飛,能從他的眼中看出堅定,便說:“就算是全世界都在說你的不是,而我也會選擇去相信你的!”
這一番話卻是讓程飛一顫,他看著洪宣嬌,只覺得對她的一股情愫,現(xiàn)在不管怎么樣都無法壓制得住了。這是多么好的一個女孩子,又怎么能不動心呢?她就有如黃碧潔一樣!
程飛是苦笑了一下,說:“宣嬌,你真是好!可惜啊,你為什么是西王娘……”
“??!”洪宣嬌聽到程飛的話,她激動了,她能感受到程飛對她的特殊情感,其實長久已來,她不是也感嘆嗎?為什么哥哥就是為了自己,為了所謂的天國大業(yè)而置她的幸福于不顧呢?唉!
程飛擺擺手,說:“好了!我走了!畢竟我還得去做一下惡人,還要準(zhǔn)備一下事宜,為了一個等字,我就必須去做!”
程飛便是走了,他就下令,讓大家好好地休息,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這樣就讓人是心焦了,明明處于絕境之中了,你還這樣?難道你真的想大家都一起死嗎?
程飛一回去之后,他就對石祥禎說:“你要去完成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wù)!你可敢去?”石祥禎對于能讓他去做重要的任務(wù),他可興奮了,不斷地拍著胸口,說:“放心好了!保證完成任務(wù)!”程飛一點(diǎn)頭,說的很平淡,很平靜:“那就是遞交請求投降的書!”
石祥禎奇了:“投降?翼王!怎么可以投降清妖??!清妖最是沒有信義的,我們一投降的話,都只能是死?。〔豢梢?!”他是非常非常地激動呢!
程飛說:“好了!不要多說了!這是命令!你迅速地去辦!能不能破清妖,就看你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wù)了!”
“破清妖?完成這個任務(wù)?”石祥禎并不笨,他細(xì)細(xì)地回味著程飛話中之意,隨之是喜笑遂開地說:“我明白了!詐降!然后好過此難關(guān)!哈哈!好!我立即就去!”
“詐降?”程飛望著離去的石祥禎,說:“我可不全是詐降啊,我可是要準(zhǔn)備好投降的事宜??!看來免不了又要被人給腹誹我一下了!”
程飛真的是按著投降的步驟去做的,而且他給的投降信中還有一封指名是要給陳耀輝的。
烏蘭泰看著投降的信件,他是左看看,右看看的,一遍又一遍的,他說:“石達(dá)開要投降我們?他現(xiàn)在已竊取了指揮權(quán),這可信還是不可信?。 ?br/>
向榮是信任陳耀輝的,故向榮把陳耀輝給派到了烏蘭泰的身邊,烏蘭泰在見到陳耀輝是屢次都言中的情況下,他也是很敬重陳耀輝的。
陳耀輝對烏蘭泰說:“石達(dá)開這個人詭計多端,說不定他要學(xué)明末闖賊那樣的詐降呢?車廂峽就是闖賊的詐降才得已走出去,要是不信闖賊的投降,直接在車廂峽消滅闖賊,何來最后的闖賊入京,覆滅明朝……”
陳耀輝說到這的時候,烏蘭泰不由是瞪了陳耀輝一眼,示意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沒有李自成的入京,又怎么會有滿清的入主中原,取代明朝呢?滿清對于漢人的防范是很大的,烏蘭泰是滿州正紅旗人,他當(dāng)然是知道這一點(diǎn)的。
故烏蘭泰才是瞪了陳耀輝一眼,就是示意你是奴才就是奴才,可不能亂說什么了!有了一丁點(diǎn)的功勞就枉自尊大起來???在我們滿人面前你永遠(yuǎn)是奴才!
陳耀輝呆了這么久,他當(dāng)然是知道的,他冷笑一聲,心想的是:“以前等曾國藩起來了,在消滅了太平天國之后,曾國藩的部將都紛紛地勸他自立,他不是不想代清而立,而是不敢!書生造反三年不成,怕東怕西的!這成什么事!要是我的話,我有這樣的威權(quán)不代清而立?哼!怎么可能!我還讓你們繼續(xù)看不起人!”
可以說陳耀輝的心中是存在著想法的,他只是把這些給壓制下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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