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城,翠湖樓。
江湖中人好名利,更好熱鬧。
于大事將即,行人熙熙攘攘,而且皆為勁裝武服,佩劍持刀的江湖中人。
就在這精致的翠湖酒樓中,更是有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
只見有兩批人分坐在酒樓左右兩側(cè),而中間空著一張桌子。
左邊這堆人,帶頭是個有一塊黑布蒙著一只眼睛的兇神惡煞的大漢,人道是獨眼惡煞,馬成道。
有傳言,這馬成道脾氣火爆嗜殺成性,早些年落馬為寇,很有些手段,結(jié)了一些兄弟也是厲害,使一把橫刀,練就一身本領(lǐng),其內(nèi)力也是達到了大周天。
而右邊一波人則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帶頭的,敞開肚腩,更是油光贅肉,一臉肥肉下有一張頗為喜感的臉龐,也是隱隱在笑,乃是笑面僧,陸通。
聽聞傳言,這陸通以前是禪宗出身,后面犯了大忌,被逐出禪宗,但是為人陰險狡詐,各種手段無通曉,后面卻也是越混越好,這逢人便笑,卻是笑里藏刀。
獨眼惡煞馬成道怒喝道,“你他娘的,這翠湖樓中心桌椅不歸老子坐,還由得你來論事了?”
一語帶著兇惡的語氣,身后的兄弟更是叫囂著。
原來這翠湖樓的中心桌椅有個規(guī)矩,非是大俠客大豪杰不能坐。
笑面僧陸通聽后是皮笑肉不笑的回道,“馬大官人這氣魄自然我們是比不上的,但是大哥有二弟,這凡事也得有個規(guī)矩,這先來后到的道理你可知道?!?br/>
獨眼惡煞馬成道聽后一愣,回頭問后面的兄弟道,“啥叫大哥有二弟?”
后面有人悄悄的回道,他說你算老幾。
聽罷,獨眼惡煞馬成道怒火上頭,“娘的,你這禿子,變著相的罵人,實在的不如來跟我打一場?!?br/>
然后突的一下,拔地而起,直接沖向笑面僧陸通面前。
而這笑面僧陸通也是不急,且更是沒有站起,就這么坐著迎來獨眼惡煞馬成道。
獨眼惡煞馬成道一腳掃來,直上笑面僧陸通頭部側(cè)耳,這硬氣的直接相撞。
可是獨眼惡煞非但沒有踢動笑面僧,反而自己震了回來。
“金剛不壞?”
獨眼惡煞暗暗吃驚,這禪宗包羅萬象,天下間少有的千年底蘊門派,這禿子雖是棄徒,卻沒想到已經(jīng)修得了這門功夫。
“馬大官人脾氣真是好大?!?br/>
笑面僧依舊皮笑肉不笑,話沒有說完,已經(jīng)是一掌直接沖出。
獨眼惡煞雙手交叉護胸,接到這掌后,卻是連連后退。
娘的,這禿子功夫了得,沒想到金剛不壞這么厲害,震老子雙臂發(fā)麻。
“拿刀來!”
后面兄弟立刻將刀拋出,這獨眼惡煞接刀后,立馬直接一刀斬去。
這笑面僧卻是立刻閃躲,這一刀下去之前所坐的椅子卻是直接被分為兩半,這里看的笑面僧也是出奇,尋常高手若是這一刀下去,定讓椅子四分五裂,這馬成道竟然對這刀功練得的如此厲害。
看著笑面僧躲過,獨眼惡煞心中反而一喜。
這禿驢躲閃了就說明了,他的金剛不壞還沒有完全練成,是了,這禿子怕是與我一樣也是這大周天階段的,怎可能練得刀槍不入。
沒有多想,獨眼惡煞又是一刀劈出。
笑面僧只能側(cè)身再次躲閃,看似肥胖的身體,卻是異常靈活。
“馬大官人,脾氣這么火爆可是不對的,這椅子你想坐便坐吧?!?br/>
笑面僧呵呵一笑,直接作出退讓。
獨眼惡煞自然是見好就收,“你他娘,早知如此就是了,這椅子老子是坐定了。”
說罷,就回頭朝那椅子走去。
這一回頭,笑面僧卻是暗自嘴角一笑,猛的雙手握沖拳,直接迎著這獨眼惡煞的后背沖去。
在場的人俱是一驚,這種手段可見是卑鄙了一些,但是江湖險惡,哪里都有變數(shù)。
這拳風(fēng)剛要貼到獨眼惡煞后背的時候。
獨眼惡煞卻是眼睛一亮,“老子早知道你要來偷襲。”
突然反手拿刀直接斬下,原來是個拖刀計。
卻是這獨眼惡煞早知道這笑面僧的為人,都是熟知,何況獨眼惡煞也是個老江湖,怎可不防而露出后背,便將計就計,借機來個回馬槍。
有了!獨眼惡煞心看這刀直接劈殺笑面僧的肩頭,饒是何人,這樣也是躲閃不開。
只見這一刀直接砍在了笑面僧的肩頭
但是刀刃卻沒有再進分毫。
這下獨眼惡煞暗道不好,這禿子難道已經(jīng)進入了后天絕頂了,這金剛不好已經(jīng)可以刀劍不入了?
想到這里,更是一驚,因為以為自己料定先機,所以這反手一刀,自己的門戶可是大開的。
這一念想不過是一瞬間。
可是笑面僧早已經(jīng)一手打中獨眼惡煞的門戶,原來這笑面僧陸通已經(jīng)練突破了大周天,到達了后天絕頂這一層了,這金剛不壞,自然是刀劍不入。
由于自己剛剛突破沒多久,想要正面直接擊敗獨眼惡煞,還是需要費些功夫的,所以就使了個計中計。
沒想到最后笑面僧棋高一著,這心思之細,隱藏之深。
獨眼惡煞挨了這一掌之后,便橫飛出去,倒地吐血,四周兄弟都紛紛欲拔刀相出。
“慢著!”
這獨眼惡煞慢慢在自家兄弟扶起之后,便是臉色蒼白,看著自家兄弟欲上去拼命,連忙喝住。
“陸通,沒想到你居然突破了大周天,真是沒想到?!?br/>
笑面僧眼睛瞇成一條縫,慢慢的笑著說,“馬大官人也是厲害,只是這不動腦子的事情,以后還是少做為好呀?!?br/>
說罷,后面的人也是一通亂笑。
這話說的獨眼惡煞等人是一點脾氣也不敢出,放眼現(xiàn)在,若是自己還要死撐,這笑面僧一干人等可能還會痛下殺手,所以只能默不出聲。
笑面僧看在眼里,卻又是一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誒呀,我說這馬大官人,你看著翠湖樓今日這堂中這位置,你還坐不坐呢?”
兩人俱是看好面子的人等,今日為了這一主座,鬧的這么一出,現(xiàn)在直接這樣問話,簡直是皮面掃地了。
可是獨眼惡煞卻不能不服軟了,“我們今日認栽了,這位置,還是你們坐吧?!?br/>
這話讓笑面僧得意不已,今日這個面子是博了出來了。
回頭看那前方的正堂座椅,也是唏噓不已。
但是卻突然出現(xiàn)兩人都沒有始料未及的事情,只見有波人從側(cè)門剛剛進來,皆是穿著黃色麻衣的人
“咦,楊幫主,你看,這兒有個幾個位置沒人,我們?nèi)プ莾喊伞!?br/>
然后就徑直坐下了,來人正是劉曉等鹽沙幫的幾人。
坐下之后,諸人才發(fā)現(xiàn),這酒樓的人怎么都看著咱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