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有什么能夠和她談判的東西?”聽到二丫的話語,我這心里頓時欣喜不已,忙問道。
如果真如二丫所說,她手中有和那女孩子談判的東西的話,那我說不好這次真的是有救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不能夠告訴你,否則的話,就不管用了?!倍菊f道!
“好,那咱現(xiàn)在就先不說,一切聽你的!”聽到二丫的話語,我忙點頭說道。
不過我這心里十分好奇,二丫所說的能夠與那勾走我魂魄女孩談判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說出來就不管用了呢?還有這么特殊的東西么?
之后,我就回到我自己的房間去修行去了,該忙的事情還得忙,修行也不能落下,否則的話,我要到何年馬月才能救出我爺爺,還有胖子和葉斌???
一直到了晚上我才從房間出來,還好,最近一段時間,七妹和小英都學(xué)會了做飯,所以我一出來,等著我的就是滿滿一桌的好菜。
吃過晚飯之后,我就有些心急的對著二丫說道:“現(xiàn)在我們肚子也填飽了,是時候去找那女孩子談判了吧?”
“嗯,那我們這就過去吧!”聽到我的話語,二丫點了點頭,然后起身朝著屋子外面走去。
見狀,我連忙招呼孫麟一起跟著二丫。
“孫麟,你就別去了,今晚你留在家里等我們好消息就行了,你要是去了的話,反而容易壞事?!倍疽妼O麟跟了上來,回過頭對著孫麟說道。
“這怎么能行呢?那女孩子可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要是萬一咱們談判失敗的話,那女孩子發(fā)怒,我們豈不是必死無疑嗎?”聽到二丫的話語,我這心里一驚,忙如此說道。
“如果你一定要讓孫麟跟著的話,那我們今晚就不去了,反正去了也是白搭,還不如在家里安安靜靜的睡覺呢!”二丫的態(tài)度顯得很是強硬,如此說道。
“為什么啊,為什么孫麟就不能跟著一起過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的實力連給那女孩子提鞋的資格都沒有,要是那女孩子發(fā)怒,我們誰也招架不住?。 蔽医辜钡恼f道。
“都說了,他去了反而容易壞事。”二丫說道!
“怎么就容易壞事了?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我不甘心的說道。
“算了,小帥,我今晚就不去了,你們兩人過去就行了,二丫可是你的老同學(xué),再加上又是村長讓她過來幫你的,她不會害你的!”孫麟這時候走了過來,如此說道。
“這你就錯了,要是我們沒有老同學(xué)這一層關(guān)系的話,她肯定不會害我,但就是因為老同學(xué)這一層關(guān)系,她才更容易害我!”我對著孫麟撇撇嘴說道。
“對,就因為我們是老同學(xué),所以我才會害你行了吧,得了,我這也真是賺著賣白菜的錢,操著賣白粉的心,我不去了總行了吧!”聽到我的話語,二丫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說了一句,直接就轉(zhuǎn)過身回到了屋子里,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去,還用雙手環(huán)抱胸前,一副說什么也不起來的姿態(tài)。
見到二丫這個樣子,我頓時就急眼了,連忙陪著笑臉走了上去,對著二丫滿臉討好的說道:“二丫姐啊,你可千萬別啊,我錯了還不行嗎?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就別和我一般計較了,我相信你還不成嘛!”
“不去了,我腳酸,不想走路!”二丫腦袋一翹,一雙眼睛直接看向了天花板,翹著二郎腿如此說道!
“這好辦,我給你捏捏腿就是了,保證你舒服,等給你捏舒服了,我就用車子載你過去,保證不用你走路,你要是連一步都不想走的話,上車下車我都背著你!”說著,我連忙就厚著臉皮把身子蹲了下去,然后伸出一雙手在二丫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上捏拿起來。
“啊,流氓!”忽的,二丫驚呼一聲,對著我罵了一句,直接一腳就把我踹翻在了地上。
草啊,我這一心急竟然忘了男女授受不親,我竟然用手給她捏大腿,這不是等于在占二丫便宜么?她要是不一腳把我踹翻在地上,那才是怪事了。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也是太心急了,二丫姐啊,你看我這么有誠意的份上,就別生氣了,趕緊跟我走一趟吧?!蔽颐牡厣吓懒似饋?,陪笑道。
麻痹的,就連我自己都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有些嘔心了,這臉皮簡直比城墻還要厚啊。還好這是我自己,要是有人如同我一樣的嘔心我自己的話,我非得起一身雞皮疙瘩不可。
“哎呀哎呀,行了,我被你嘔心的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了,真是受夠你了,我陪你去還不行嗎,只求你不要在那么嘔心我了,再這么嘔心我,我都要把今晚吃的東西都給吐出來的!”見我如此這般,二丫也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渾身不自在的對我說道。
直到這一刻,我這才體會到了‘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
麻痹的,難怪那些臉皮厚,整天喜歡對女孩子死皮賴臉的男生能夠每天換女朋友了,原來是他們的臉皮太厚,把那些女孩子嘔心的受不了了,這才被迫答應(yīng)他們做他們的女朋友啊。
見二丫答應(yīng)下來,我自然高興,不敢再說任何的話語,連忙跟著二丫朝著屋子外面走了出去。
出去后,我就開著車子,帶著二丫朝著那個廢棄的窯廠而去。
沒過多久,我就帶著二丫來到了哪處廢棄的窯廠,一停車,二丫就從車子里下來了,然后朝著通往窯廠下面的一條小路行走而去,見狀我連忙把車子停在路邊上,然后下車跟了上去。
到了窯廠下面的窯廠門口后,二丫就直接抬步朝著窯廠里面走了進去,見狀我也只好跟著走了進去,剛進到窯廠的里面,我的臉上就被蒙上了一層粘乎乎的蜘蛛網(wǎng),讓我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特別是進到窯廠的那一瞬間,一股陰冷的寒流向我襲來,從我的衣服領(lǐng)子里面鉆了進去,讓我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陰氣真重啊。
“你知道這個窯廠以前經(jīng)營的好好的,每年都能賺不少錢,卻為什么關(guān)閉了嗎?”忽然,走在我前面的二丫回過頭,對我如此問道!
“不清楚,不過我聽說這邊是出了人命,所以才被公安部門強行給封閉的!”我搖晃了一下腦袋,如此說道。
對于這窯廠,我真沒用太多的了解,我只記得,這里曾經(jīng)是個窯廠,專門燒磚,但后來因為這里發(fā)生了命案就給關(guān)閉了,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還真不怎么清楚。
“在八年前,這里發(fā)生了一樁慘絕人寰的命案,一家三代十五個人,全都被丟進了燒磚的火爐里面,被活生生的給燒成了木炭,附近的人也是因為聞到了這窯廠出來散發(fā)出一股難聞的異味,這才報了警,警察來了,才發(fā)現(xiàn)一家三代十五個人給丟到火爐里面燒成了木炭,這才下令將這里給封了?!倍緦ξ疑衩刭赓獾恼f道。
聽到二丫的話語,我不由得一顫,這到底是誰做的,這么殘忍,竟然將十五個人丟進火爐里面燒成木炭,這種場面,我光是在腦海里腦補就覺得一陣陣的心寒。
也難怪,我剛走進窯廠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股驚人的陰氣,原來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如此慘絕人寰的命案啊,這陰氣要是不重的話,那才是怪事了。
只不過,這都八年的時間過去了,這里的陰氣還那么重,這有些不科學(xué)啊,按照常理來說的話,八年的時間過去了,就算那些被燒死的人心存怨氣,但在這八年的時間里,也應(yīng)該進入了輪回道,轉(zhuǎn)世投胎去了吧?怎么這邊的陰氣還是那么重呢?
“那殺人兇手警察有沒有抓到!”我忙問道。
“沒有,據(jù)說這邊發(fā)生命案的第二天,窯廠的老板就逃走了,八年的時間過去了,誰也不知道窯廠的老板逃到那里去了,所以警方一直懷疑,殺人的人會是窯廠的老板?!倍菊f道。
“這窯廠老板,還真是心狠手辣啊,這得有多大的仇恨,他才會將一家三代十五人丟進火爐里面給硬生生的燒成黑木炭??!”我感慨的說道。
“這誰知道呢?而且我還聽說,這邊似乎還被人下了陣法,那些被燒死之人的魂魄,根本無法離開這個窯廠,只能生生世世的呆在這里出不去,無法轉(zhuǎn)世輪回!”二丫道!
聽到二丫的話,我這心里就不由得惱火了起來,人都?xì)⒘?,竟然還在這窯廠布置陣法,不讓死者的亡魂離開,這也太狠毒了吧?
不過仔細(xì)想想也是,那兇手殺了這么多人,肯定是擔(dān)心那些人的魂魄會找他報仇,所以才會找人來布置陣法,不讓那些亡魂出去找他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