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07
那邊魏少弘正在暴怒中,這邊柳逸正淡定的與蔣冬青看著節(jié)目。
無論過了多少年,娛樂節(jié)目也沒什么特別大的改變??!柳逸淡定的望著電視,漫不經(jīng)心的想著。
許是他從不在阿青面前隱藏情緒,所以在阿青看來,此時父親的悠閑有些過了。金發(fā)正太端坐在沙發(fā)上,一會兒抬頭偷瞄一眼,一會兒垂著頭攪動手指……半晌,他似乎無法繼續(xù)忍耐,開口問道:“爸爸,我們真的要離開嗎?”離開的話,你不就沒法看見那個人了?
沒想到阿青這家伙那么敏感,柳逸挑眉瞥了他一眼,說道:“自然是真的。首都星的消費太高,爸爸又找不到適合的工作,所以才要離開?!鳖D了頓,“總之,全都要等我把房子賣掉……”
魏少弘那家伙實在是有夠奇怪的,派人跟蹤他、調(diào)查他,卻又不進行接觸。嘖,他每天聽見系統(tǒng)提示,不得不做戲的樣子真的很傻好不好?而且,從來都只是曖昧帝的他真不知道失戀該如何表現(xiàn)。
回想那些女孩,她們失戀時總是一臉無法接受,天塌了的感覺,而過了一段時間之后,她們又重新振作。
柳逸不是女人,所以他不可能表現(xiàn)出軟弱。
面對監(jiān)視著,他再如何想表現(xiàn)也只能做出失落的表情。一次兩次還好,這都一個星期了。
無法忍受!必須主動進攻!
“爸爸?”
阿青眨了眨清澈的藍眸,吶吶的問道:“離開的話,我們要去哪里呢?”
哪里?柳逸瞇了瞇眼,微笑持續(xù)?!鞍⑶嘞肴ツ??”
小孩子真的好麻煩!離開首都星什么的,他從來沒想過。賣房子也好,辭職也好,這些不過是做戲,等著魏少弘那邊的反應(yīng)罷了。
這些是柳逸的想法,可他能告訴孩子嗎?能說‘爸爸在釣?zāi)腥?,所以故意做戲’嗎?不能!所以他只能敷衍他?br/>
阿青不知道柳逸的算盤,卻能感覺到他的情緒。這種不以為然的態(tài)度,難道有什么轉(zhuǎn)變嗎?“唔,我想去布里斯星球。聽說那里四季如春,氣候特別好?!?br/>
柳逸將注意力移回節(jié)目,淡淡的說道:“嗯,那我們就去布里斯星球好了?!?br/>
阿青:“……”
布里斯不是星球,而是一個國家。
阿青抬頭看著父親的身影,突然覺得他距離自己特別的遙遠。抿抿唇,他握緊小拳頭,輕聲說道:“謝謝爸爸?!?br/>
話音剛落,那邊的柳逸剛巧得到系統(tǒng)的提醒,得知自己的錯誤。
解釋?不解釋?柳逸皺了皺眉,再次感嘆敏感的小孩不好處?!澳氵@小家伙,真是有夠聰明的?!泵^,“哎,也不知道我們阿青以后能勝任什么職業(yè)?!?br/>
他懷疑自己了?一直以來,柳逸總覺得這小孩的言行舉止總有些奇怪。假設(shè)他真的發(fā)現(xiàn)了,又為什么不問呢?自己的父親被頂替,他就不著急,不難過?
糾結(jié)的想了一會兒,柳逸看著阿青的眼神也有些變化。罷了,等他攤牌的時候再說。敏感多疑,這小孩長大以后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阿青揚起笑,愉悅的說道:“媽媽說過律師是很棒的職業(yè)。爸爸,你覺得我當(dāng)律師怎么樣?”
柳逸微抬下頷,附和道:“這個不錯,阿青加油……”
阿青點點頭,說道:“既然爸爸也這也說,那……”
在兩人相同的想法下,真相又一次的被掩蓋下去。
翌日。
柳逸開著懸浮車把阿青送到學(xué)校后就準(zhǔn)備處理賣房的事。數(shù)分鐘后,他來到二手房交易大廳,正好與某人‘偶遇’。
外面俊逸的男人微垂眼眸,透明的眼鏡似乎遮掩了什么。在他面前是僵直著身子,強忍著‘驚喜’的柳逸。
“你怎么來了?”
“……呵,我為什么不能來?魏少的話真好笑。照您說,我在什么地方才正常?”
魏少弘張了張嘴,“……”我不是這個意思。
似乎察覺到他的懊惱,柳逸收斂了自己‘外漏’的情緒,淡淡的說道:“抱歉,我不想這樣的。魏少,我先離開了?!?br/>
想行動又拉不下臉,這男人還真夠有趣。柳逸腹誹著,作勢離開。
“阿易,別這樣。”
深情款款的眼眸,略帶失落的表情都使得魏少弘增添了好幾分,更讓周圍不明所以的人不由自主的偏心于他。
各種各樣的議論緩緩進入柳逸的耳畔。
他拋棄魏少弘?
他在外有情人,所以態(tài)度惡劣?
他來這里就是為了賣掉魏少弘的房子來……
柳逸:“……”
人民群眾的力量是巨大的,想象力也是兇殘的。明明先放手的是魏少弘,結(jié)果他只是做了兩個表情就誤導(dǎo)了群眾?
柳逸無奈的嘆了口氣,與阿青相同的藍眸安靜的注視著魏少弘。一秒,兩秒……直至魏少弘渾身不自在時,他才悠悠的說道:“魏少,您到底想做什么?”語畢,他一臉疲憊的閉上眼,一副忍耐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蔣易,魏少弘不知該說什么。
他想做什么?他怎么會知道。如果不是蔣易這家伙改變那么多的話,他又何必出現(xiàn)在他面前?而且,你原來不是為了我瘋狂嗎?為什么現(xiàn)在一臉忍耐,特別不希望看見我?
魏少弘咬牙切齒的想著。過去不是沒有別人故意以這種行為來引誘他,只是他們都不像蔣易一樣惹人惱。
惹人惱?難道這家伙真是故意的?
魏少弘糾結(jié)時,柳逸狀似不愿等待,兀自朝外走去。當(dāng)他走出大廳時,魏少弘這才回神,連忙追了上去。
“蔣易,你給我站?。∧闳ツ??等等……”
停車場附近,魏少弘見蔣易不理自己悶頭往前走,終于忍無可忍的抓住他的手腕,質(zhì)問道:“你這家伙到底……”
問題還沒能問出口,此時的魏少弘就被蔣易的眼淚嚇呆了。一滴,兩滴,晶瑩的淚珠從男人的臉頰滑落,再也不見蹤影。
當(dāng)男人轉(zhuǎn)過身,怒瞪著魏少弘時,他再也看不見他的淚,更看不見他的軟弱。
“抱歉,我實在是沒精力陪魏少玩了。那樣的感情有一次已經(jīng)足夠,再來一次……我沒法承受。正如魏少所說,離您遠一些是好事,起碼……”不會再動心。
柳逸沒全說出口,不過輕輕張合的嘴唇卻能讓對方看出他未盡的話。在確認魏少弘失神之時,柳逸抿抿唇,掩飾著自己的笑意。
動心?他是不愿再沉淪,所以才遠離自己的嗎?
魏少弘怔怔的望著他,吶吶的說道:“其實,你不用真的遠離。我們和原來一樣,也挺好的?!?br/>
此話一出,魏少弘大失驚色。他被蠱惑了?怎么會說出希望復(fù)合的話?
柳逸微垂眼瞼,淡淡的說道:“不用了。我不知道魏少有什么打算,不過想必您這話未必是真心?!鳖D了頓,“我知道,曾經(jīng)的我很讓人厭惡,您不喜歡也理所當(dāng)然。但是,那個瘋狂的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在乎你,所以才會有那種舉動……”
魏少弘僵硬的笑著,“我沒有厭惡……”
其實,他剛才說了類似復(fù)合的軟話之后就后悔了。蔣易曾經(jīng)的瘋狂還留在他的記憶,讓他只要一想起就忍不住發(fā)憷。
如果他們兩真的復(fù)合,魏少弘還真擔(dān)心蔣易又發(fā)瘋。
情人到底是情人,再怎么樣他們也不能鬧到家里,更不能鬧到他的未婚妻那里。蔣易就是不懂規(guī)則,所以才讓人厭惡。
而現(xiàn)在,他頭腦一熱說了那句話之后想反悔卻又拉不下面子。
柳逸就像沒發(fā)現(xiàn)魏少弘勉強的語氣,仿若未聞的繼續(xù)說道:“我現(xiàn)在說這些不是想解釋什么,而是……”抬眼,直直的與其對視,“我一接近你,就會變得軟弱,就會忍不住心動。也許您覺得沒什么,可是我卻會為這些心動又一次瘋狂。所以,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好些。”
說完,不待魏少弘回答,柳逸就先把手臂抽出,背過身一步步的離開了。
總算,解放了!
柳逸上了懸浮車,隨意的瞥了魏少弘一眼,心里不爽極了。該死的,他是直男,直男!那個姓魏的竟然動手動腳,剛才差點下意識的甩開。
柳逸開啟自動模式之后,開始磨蹭自己的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一個男人對自己露出深情的表情真是糟透了!嘖,必須早點解決掉這個任務(wù)!不然真沒辦法繼續(xù)面對那家伙。
不滿的想著,某人悠哉游哉的離開,根本不知道魏少弘那邊有多震驚。
對魏少弘而言,柳逸的那些話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驚訝之余,他選擇性的忽視了事情的真實度。
呵呵,他就那么喜歡自己嗎?
現(xiàn)在的魏少弘僅僅是想著這個‘事實’就忍不住微笑。也許,蔣易‘發(fā)瘋’只是因為沒安全感,畢竟他們剛戀*的時候他挺正常,而到了首都星之后自己又只顧著狩獵新人,完全忽視了他。
這樣想的話,他好好的和蔣易戀一場也沒什么好怕的,畢竟他現(xiàn)在總是帶給自己驚訝以及新鮮感。
蔣易……嗎?
第一次,花花公子魏少弘開始考慮吃回頭草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