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梵與墨離淵正吃著的時候,大頓朵頤的北堂云景突然之間叫了一聲。
“肚子好痛。”對于吃貨來講,如果不是實在忍受不住,必然不會丟下筷子,丟下滿桌的美食就跑開。
此刻的墨離淵與穆梵都心里清楚的很,分明是瀉藥的藥效發(fā)作了。
穆梵故作訝異的開口問:“墨離淵,你朋友一直都是這樣子的行事風(fēng)格嗎?”
“嗯,腦子有點結(jié)霜了?!睋p自己的好友的時候,墨離淵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他說你犯賤,你說他腦子結(jié)霜,你們的友情可真夠塑料花的呀?!蹦妈笥行o語,這兩個到底是好朋友還是死對頭呢?
可穆梵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北堂云景這么損他,才有了墨離淵如今挾私怨以報私仇的動作。
“夫人?!?br/>
“???”
“過分的關(guān)注為夫以外的男人,是否有些不太恰當(dāng)?”墨離淵嘴角微揚,瞧著穆梵時不時的往外看去,伸出手捧住了穆梵的臉頰,將自己的湊近一點。
“為夫比他好看。”
明明就是一句爭風(fēng)吃醋的話,可是從眼前這個清冷在男人口中說出來,卻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那是你朋友,他喊著肚子痛,你都不擔(dān)心一下嗎?”穆梵感覺到自己的耳朵都火辣辣的,連忙伸出手推了推墨離淵,讓他的臉離自己遠一點。
zj;
“那家伙皮糙肉厚,刮刮肥腸也是不錯的?!蹦x淵毫不在意的說道,“為夫認為,夫人的眼底應(yīng)該只有我一個?!?br/>
靠!
穆梵瞧見雙手撐在桌子上,臉更是親密無間的靠近自己幾分的人,心里突然有一種感覺。
這若真是兩情相悅,這丫的肯定是一個霸道的主。
“可是那是情到濃時的人才會有的,你一見鐘情,我可沒有?!蹦妈髮嵲诓豢捌鋽_,尤其是自己對男色實在是沒有抵抗力,再這樣下去自己的緊張和害羞一定會被暴露于人前,她連忙將人推開,語氣也變得有幾分刻薄。
墨離淵眸光微沉,面上卻沒有絲毫表現(xiàn)出來。
“云景可是個浪子,不適合夫人?!蹦x淵沒有再進一步的有肢體上的接觸,既然穆梵如此抗拒,若是再反復(fù)的有進一步的動作,怕是會物極必反。
穆梵微微一愣,這家伙現(xiàn)在真的是在吃北堂云景的醋?
不是吧?!
“墨離淵,我可不是相信一見鐘情的人,既然對你不會,對他就更加不會了?!?br/>
穆梵也意識到自己剛剛惱羞成怒的行為有些過火,若是還想要依附墨離淵的勢力去做一些其他的動作,順便也借由他的勢力來保護自己,這層關(guān)系還不能鬧的太僵。
“夫人的言下之意,若能一見鐘情,優(yōu)先考慮的該是我了?”墨離淵嘴角微揚,眼眸之中的冷色褪去了幾分。
“從各種條件上來看,不管是外表還是實力,根本就毋庸置疑?!蹦妈筇鹛鸬男α诵?,心中卻暗暗嘲諷了一句。
真愛若是來了,哪怕對方是丑八怪,也擋不住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