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些村民手中的神兵利器,兩者結(jié)合,直接是殺的黑甲兵連連后退,死亡數(shù)字不斷上漲。
反觀凹凸村村民那邊,直到現(xiàn)在也是游刃有余,竟然是沒有出現(xiàn)一個傷亡情況。
因為黑甲兵的武器不行,根本無法攻破凹凸村村民的鎧甲,別說攻破了,連個白印子也沒留下。
倒是他們的戰(zhàn)斗因為用力過猛,有的甚至直接折斷。
“我滴個媽呀,難道我們的武器都是紙做的嗎?”
“這些凹凸村村民到底穿的是什么?我的天哪,這穿的是極品仙器嗎?”
狐貍老仙卻是搖頭,在他看來,凹凸村村民所使用的不過是凡間兵器。
可又不同于普通兵器,并且這些武器制作更為精良,毫無瑕疵,甚至無限接近于低級的法器。
所以說,在這些武器之下,黑甲騎兵不敵也是情有可原。
眼看黑甲騎兵節(jié)節(jié)敗退,傷亡數(shù)字不斷上漲,即使淡定如武尚文,此刻也是慌了。
這可都是一條條生命,如若上級知道,自己不但未能剿滅匪徒,還損失如此多甲兵。
那么自己別說是升官了,恐怕直接被打入大牢,囚禁終身,不見天日。
“狐貍老仙,你看我黑甲騎兵現(xiàn)在已經(jīng)抵擋不住了,還能否勞煩您出手?”
當即,武尚文便是懇求,只有眼前這位修仙得道之人才能夠拯救他們了。
而這位狐貍老仙便是他們逍遙城的護法,平時都是跟著城主。
這一次,得知逍遙城有叛亂,城主才將狐貍老仙借給自己,以備不時之需。
現(xiàn)在看來果真如此。
“待我出手,區(qū)區(qū)凡人不還是覆掌之間的事情嗎?”
狐貍老仙騰空而起,直接來到半空,從他的身上立刻釋放出靈氣波動。
這靈氣波痕一掃而過,除了黑甲士兵以外,所有村民在這靈氣之下,直接被掀翻在地,當場吐血,臉色蒼白無比。
“這是……這是仙人?!”
“我的天哪,逍遙城居然將他們的護城法師都派來了,這怎么打?”
對于逍遙城,凹凸村村民也是有所了解,城中據(jù)傳便是存在一位修仙之人。
其實力深不可測,終日跟著城主,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有人死去。
此刻,他們甚至沒見狐貍老仙出手,便已經(jīng)是身受重傷,毫無反抗之力。
見到匪徒已然伏誅,黑甲士兵們不再懼怕,反倒是提刀攻來。
刀疤臉撐著重傷身體,同小矮子幾位兄弟站了起來,擋在黑甲士兵面前。
“想要殺我們的父老鄉(xiāng)親就從我們的尸體上踏過去??!”
刀疤臉的臉上露出決絕之色,小矮子他們也是半步都不肯退讓。
黑甲騎兵皆是冷哼一聲。
“不自量力,今天你們村的村民一個都活不了,所有的女人全部抓去青樓……”
聽得這話,刀疤臉更是氣血上涌,這等行徑和土匪何異?
拼著最后一點力氣,刀疤臉提刀沖了上去,黑甲騎兵卻是絲毫不在意,一刀砍出。
刷!
這一刀,恰好砍在刀疤臉沒有鎧甲遮蔽的地方。
隨后他的右手直接是高高飛起,從肩膀上脫離,血肉橫飛。
“大哥大哥你沒事吧???!”
“該死的黑甲騎兵,我們跟你拼了?。?!”
見此情景,在場所有的村民都是氣血上涌,可是深受重傷,他們連站都站不起來。
更有十幾歲的小孩,咬牙往黑甲騎兵的身前爬去,想要阻止他們。
可他們所做的都是無用功,還沒等他們來到黑甲騎兵跟前,黑甲騎兵再度出手。
“去死!”
黑甲騎兵又是一腳,將刀疤臉踹翻在地,而后沒有任何猶豫,一刀砍下。
而這一刀正是對著的刀疤臉的頭顱,沒有絲毫的心慈手軟,狐貍老仙也是冷眼旁觀。
這等凡人的生命對于他來說,猶如草芥,可有可無,哪怕是被屠殺殆盡,他也不覺得可惜。
“區(qū)區(qū)凡人還是早日入土為好,弱者就應(yīng)該有弱者的樣子?!?br/>
狐貍老仙摸著下巴的白色胡須,須瞇眼睛,面帶微笑,看著眼前這一切。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長刀已經(jīng)來到刀疤臉的眼睛之上,卻是突然折斷。
長刀連同黑甲騎兵一同倒飛出去,黑甲騎兵更是當場死亡。
“誰??!”
這一幕實在是發(fā)生的太快,即使狐貍老仙也沒看清,那騎兵便是已經(jīng)死絕。
突然,從凹凸村一個屋子里散發(fā)出了恐怖的氣息。
這氣息如同天帝降臨,威壓不斷,讓一眾黑甲騎兵直接是跪了下去。
“老仙老仙,這是怎么回事?!”
武尚文被壓在馬背上動彈不得,卻還是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詢問道。
狐貍老仙沒有回答,眼中滿是忌憚。
“這突城里藏有修仙之人……”
不同于普通人,狐貍老仙立刻便是意識到事情不對,當下便是要拔腿逃跑。
“綠葉神舟……”
老仙袖口一揮,一片綠葉浮現(xiàn),綠葉瞬間擴大,化作飛舟。
沒有任何猶豫,老仙立刻跳上飛舟,便是遠遁,朝著逍遙城的方向逃去。
武尚文直接看傻。
這t
d是什么操作?
直接跑了?
我們不要面子的嗎?
沒等狐貍老仙離開多久,從凹凸村的房子里再次竄出一道金光。
那一道金光扶搖而上,朝著狐貍老仙的方向遁去。
不過片刻的時間,狐貍老仙也是被那人追上,黑甲士兵看見的就是,狐貍老仙直接從半空中落了下去,而后再也沒有飛上來。
等過了一會兒,有一位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從空中落下,手上還提狐貍老仙,落在凹凸村的空地上。
他將狐貍老仙直接扔在地上,看也不看,輕輕揮了揮手。
金色光芒涌現(xiàn),融入到凹凸村村民的身體里,在場的凹凸村村民只覺得渾身一陣清涼,所有的傷口頓時恢復(fù)。
“你是?”
“難道你是楚風(fēng)大哥派來救我們的嗎?”
“楚風(fēng)是我的主人,我奉命鎮(zhèn)守凹凸村,如果有敵人來犯,便是發(fā)起反擊……”
黑袍人說道,預(yù)言語冰涼,不帶絲毫感情。
隨即他又走到刀疤臉身前,將斷臂拿起,放在他斷裂的肩膀上,僅僅片刻時間,斷臂便是和肩膀接上了。
刀疤臉喜極而泣,差點就要抱住黑袍人,但見黑袍人面色不善,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