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小蠶點了點頭,徐徐說道:“我總是夢見陳美珍和一個男人,夢見他們發(fā)生了很多事情,要么被別人追殺,要么就是甜蜜的兩人世界,他們應(yīng)該是情侶關(guān)系,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就算我在日本認識了陳美珍,這些事情是她告訴我的,我也不可能對她的事情記憶得這么深刻,反而對自己以前的記憶一點也記不住。(百度搜索讀看看方醫(yī)生,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時候感覺自己快被她逼瘋了,晚上一閉上眼睛就會看見她模糊的身影!你信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她是不是故意纏著我,想讓我?guī)退瓿晌戳说男脑赴。靠墒俏业夭蛔屛页鲩T,聽說陳美珍的男朋友是黑社會的,我很害怕!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方燁仔細地聽完她的話,認真分析,鄭重地說道:“南宮小姐,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鬼神!大部分都是大腦過度緊張而產(chǎn)生的幻覺,并不是真實的存在!對了,還記得你和陳美珍是怎么認識的嗎?”
南宮小蠶搖了搖頭,痛苦地說道:“我要是記得就好了!聽爹地說,我是在日本東京和她認識的,當時我手上這條鉆石手鏈被小偷搶了,是她幫我追回來的,我認她做了妹妹,然后一起返回香港,結(jié)果就出了事!”
方燁反問道:“你爹地怎么知道這些?”
南宮小蠶努嘴想了一會兒,回答道:“爹地說,是我打電話跟他說的。(百度搜索讀看看因為家里的關(guān)系,我很少和外面的人接觸,就連讀書也是上的私立學校,所以身邊沒有什么朋友。以前的很多事情全是陳媽一點點地告訴我,根本就不記得了?!?br/>
方燁若有所悟地說道:“這么說來,你應(yīng)該很向往陳美珍那種無拘無束、充滿刺激的生活,所以你在失憶之后,只記得她對你說過的事情,而你自己的事情卻不記得了。南宮小姐,冒昧問一句,你有時候會不會認為自己就是陳美珍?”
南宮小蠶大吃一驚,激動地反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真的認為自己就是陳美珍,可是這不可能,我明明帶著家銘送給我的手鏈,而且我爹地怎么會把女兒認錯呢!”
方燁望著她,笑著安慰道:“嗯!其實你這種病例并不是沒有,我記得有一個病人,他從小都很自閉,但是他的老師對他很好,經(jīng)常陪他說話,他很崇拜他的老師,有一天他失憶了,發(fā)生了性格突變,完全把自己當成了那個老師,用他的名字自稱,模仿他所做過的每一件事情。你現(xiàn)在就是記憶了陳美珍對你說過的事情,潛意識地把它們在夢中重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最終導(dǎo)致了你記憶混亂,錯把自己當成了陳美珍。其實解決的方法非常簡單,你不用太在意那些事情,不用刻意地去想陳美珍的每一件事,也不要逼著自己去回憶過去的事情,這樣就能慢慢地淡忘對她的記憶?!?br/>
南宮小蠶半信半疑地問道:“這樣真的可以嗎?那些夢境好真實,感覺像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一樣,就是看不清他們的樣子!”
方燁淡然一笑,眼中閃爍著溫柔的波光,耐心地開導(dǎo):“正因為你不是陳美珍,她所說的話你只能從中體會到意境。你看不清對方的樣子,是因為你從來就沒有見過那個男人,怎么可能憑大腦胡亂拼湊出一個人的樣子呢?”
南宮小蠶覺得有些道理,心里還是無法釋然,喃喃道:“原來是這樣!但是每當我回憶往事的時候,卻怎么也記不起來,反而對陳美珍的事情很在意!方醫(yī)生,我真的害怕自己會像你說的那樣,變成陳美珍。”
方燁沒有馬上回答她,起身沖了一杯咖啡,送到她的手中,柔聲說道:“先喝杯咖啡休息一下,這些事情急不來!我剛才說過了,不要刻意回憶,更不要拿自己和陳美珍比較,忘記她的事情,什么都不要想,既然已經(jīng)失憶了,就讓一切重新開始好了。告訴你自己,你是南宮小蠶,是南宮明軒的女兒!是鄭家銘的未婚妻!陳美珍的事情與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這種自我暗示的方法可以緩解你的精神壓抑,如果覺得思想極度混亂的時候,就用我教你的這個方法。千萬要記住,不要強迫自己回憶什么,這樣反而會使病情更加惡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