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馬車前,南宮可晴這會剛要跨上馬車展現(xiàn)出女漢子彪悍的形象時,便看到身邊宣丌用詫異的眼光看著她,于是干笑了兩聲收回了腳。
宣丌伸出手,扶著她上了馬車,兩人就一直沉默不知說什么才好,終于宣丌打破了平靜,“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南宮可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我要讓他最在乎的東西永遠都得不到?!彼穆曇魳O淡,帶著冰冷的氣息,眉眼之中一點溫度都找不到。
“我可以幫你殺了他!”宣丌神色慵懶,眼底深處卻是絕對的冷酷。
南宮可晴眼波流轉(zhuǎn),笑意漸深,“死?太容易,也太便宜他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報復?!?br/>
宣丌看著她渾身散發(fā)的光芒,將會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你身邊的那個護衛(wèi)呢?”
“出遠門了?!蹦蠈m可晴回答道。
宣丌皺著眉道:“身邊沒有個護衛(wèi)豈不是很危險?”
這家伙竟然連我身邊重陽都知道,也難怪,這么神秘的一個人,能找到她出診,不好好了解清楚怎么行呢。
南宮可晴剛想說話,就聽宣丌對著馬車外的侍衛(wèi)叫道:“玄夜?!?br/>
“是,主子?!毙估疖嚭熌换氐馈?br/>
“至今起,以后你就是縣主的貼身侍衛(wèi),保護她的安全?!毙⒚畹?。
“玄夜領(lǐng)命?!毙勾鸬目剁I有力。
南宮可睛好笑地看著這對主仆,這兩人就這么定了?問過她的意見了嗎?這也太霸道總裁了吧!
南宮可晴郁悶了,急急地問:“喂!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嗎?誰同意啦!”
宣丌冷冰冰地回道:“那不重要。”
我去,不重要嗎?這是要硬塞人的節(jié)奏嗎?
“反正我沒同意?!蹦蠈m可晴俏臉一抬,耍起小脾氣起來。
玄夜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嘴角直抽抽。
這時,宣丌直視著她,一雙鳳眸犀利寒徹,那眼神冰冷到瞬間可以冰凍住對方,并且霎那間崩裂。
空氣順間稀薄,男人周身的冷氣在狹小的馬車里肆虐!南宮可晴渾身一顫,這家伙又嚇人了。
“玄夜,如果她不要你留在身邊保護,你可以不用回來了?!毙⒈淙绲兜穆曇繇懫?。
南宮可晴頭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這是幾個意思?用他的人來威脅我嗎?
“喂!這是你的人啊!你也下得去手?”南宮可晴有點不信。
“我從不留無用之人?!蹦锹曇舻?,眼角泛著凜冽的寒光,那么陌生。
沒有辦法得到主子認可信任,也說明這個人能力不行,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著何用?
這一刻她才真正了解,他說得是真的。念在他救了自己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吧!她可不想一條鮮活的命就這樣沒了。
南宮可晴認命的說道:“行!你贏了。”只是很快她就后悔了,他的人死不死關(guān)她屁事啊!
“縣主,屬下以后任憑主子差使?!毙贡憩F(xiàn)的很至誠。
南宮可晴美眸一轉(zhuǎn),道:“那你到底是本縣主的人還是你家主子的人?”
“縣主,屬下是你您的人?!币浑p眼睛透露出堅定。
自從上次中毒以后,得知是縣主幫他解了毒,他還沒有來得及感謝救命恩人呢!所以這次主子把他派給了縣主,他是沒有絲毫不愿的。
“好!那以后如果我讓你做一些違背你家主子意愿的事,你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南宮可晴輕挑秀美,一雙好看的眼睛掃過宣丌。
玄夜看了前主子一眼,隨后雙手抱拳看著南宮可晴的眼睛,斬釘截鐵地說道:“自然是聽主子您的?!?br/>
“好!不愧是你主子tiao教的,哦!不對,是前主子?!蹦蠈m可晴狡黠一笑,糾正道。
南宮可晴喜不自勝,“真替你可惜,您一定是栽培了很多年吧!付出那么多精力就這么給我了?就沒有感到不舍?”這些貼身護衛(wèi)要么是從小陪伴,要么就是跟隨了多年,或者就是重金聘用之人,一定都是精英,就這么舍得給她?
宣丌定定的看著她,好半晌才道:“送你,舍得?!?br/>
簡短的四個字,卻讓南宮可晴悸動,一股暖流在胸口蔓延。
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男人,先是她救了他的人,而他卻在生死關(guān)頭救了她兩次,這或許就是緣分,其實他可以不必如此,精心培養(yǎng)的精英都能送給她,只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他是知道從此以后她會被宇文衍盯上有生命之憂嗎?為什么他對自己這么好?雖然他們只見過數(shù)面,但是,卻從未有過更深入的交往,而他總是那么神秘,甚至她還不知道他的廬山真面目,可是為何她每次看到他總會覺得莫名的心安。
這就是女人們常說的安全感嗎?
這一刻,她的心仿佛要跳出心房,這一刻,他的心是為他而悸動……
難道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許久,馬車停了,“主子,到了。”車外傳來玄夜的聲音。
南宮可晴突感不舍,就要開分了嗎?
“我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也謝謝你……救了我?!闭f完耳根子一紅。
宣丌應(yīng)道:“嗯!以后多加小心,玄夜武功很高,他會保護你,如果有危險讓他來通知我,他知道如何能聯(lián)系到我?!?br/>
“好!”
車廂內(nèi)再次陷入安靜,南宮可晴猶豫要不要下車,要不要問他為什么對自己那么好?
終于,南宮可晴終究沒有按捺住那蠢蠢欲動的好奇以及那莫名的情愫,“那個……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下意識的,她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怎么這么大膽呢,太不含蓄了。
或許,心中沒有感覺就會問的坦蕩,但是,該死的她心跳的不行。
宣丌沒有回答他,只是安靜的看著她,一如他深邃的黑眸,神秘而迷人,令人難以捉摸。
車內(nèi)瞬間的寂靜讓南宮可晴尷尬到極點,突然覺得她問的問題好傻,人家就是不想回答你?。∷偷卣酒鹕?,隨口丟下一句,“我下車了。”于是撩起裙擺跳下馬車,直奔醫(yī)館后院。
馬車里,宣丌遠遠地直視著她,那線條冷毅的唇角也不知道何時泛起了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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