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父子反目
送走梁似染之后,于影打了一連串的號碼出去,第一次打出去卻沒有人接聽。
于影皺著眉頭看著時間愛你,“奇怪,這個時候她能去哪兒?”
過了一會兒,于影再度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那邊終于接了電話,“喂……”
“云小姐,你在哪兒?”于影盡量保持著語氣中的冷靜,慢慢地道。
“我在劇組,你是哪位?”也許是好多年聽到于影的聲音,云伊諾并沒有聽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于影。
“我是聞越薦的母親?!甭牭皆埔林Z那邊吵嚷的聲音,于影面露不悅的神色。
云伊諾本來渾身沒力氣地躺在床上,聽了這句話頓時坐了起來,“伯母,你好……”
“我聽越薦說你在外面拍戲,有那么忙嗎?”
不知道為什么,在當年聞越薦第一次帶云伊諾來家里的時候,她就感覺這個女孩并不想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當初她堅決反對聞越薦娶云伊諾,誰知道后來又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看來于影小看了她在兒子心里的地位。
“伯母,這么晚了,您打電話來到底有什么事?”云伊諾并沒有忘記當年自己被于影冷嘲熱諷逼走了,所以才和聞越薦有了這么長時間分開。
不過現(xiàn)在她只想趕緊掛了電話,不然曾弗從浴室里出來,自己只怕更加麻煩。
于影稍微清了清嗓子,緩緩地道,“你什么時候回來?我有事跟你說。”
“我的戲還有兩個星期才結(jié)束,伯母有什么事的話,還是在電話里說吧?!痹埔林Z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還是盡量保持冷靜地道。
于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剛想說點什么,卻在電話里聽到了什么,“你房間里有人?”
“?。繘]有?。 痹埔林Z看到已經(jīng)走出來的曾弗,心中忍不住一陣緊張,語氣中盡量保持冷靜地道。
于影卻清晰地聽到那邊的水聲,臉色不由得開始難看起來,“到底你和誰在房間里?”
“我……”面對于影的逼問,云伊諾本來因為下午的事情就有點生氣,瞬間喚回了的腦海中,“反正你兒子已經(jīng)決定跟我分開了,我跟哪個男人在一起,應(yīng)該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吧?”
“你!”于影不由得捂住了胸口,輕咳了兩聲,慢慢地道,“你這女孩子怎么不知道自愛?”
“自愛?伯母,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如果我真的自愛的話,還能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嗎?”
云伊諾現(xiàn)在純粹的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經(jīng)失去了聞越薦,她不能再失去自己的事業(yè)。
于影還想說點什么,云伊諾已經(jīng)懶得再跟她啰嗦下去,“伯母,如果您沒事的話,我先掛了,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云伊諾!”于影還想說點什么,云伊諾那邊已經(jīng)把電話掛了。
于影感到呼吸困難,在危急的時候按響了床旁邊的按鈕……
一個黑漆漆的房間里,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一只纖長的手臂從被子里伸了出來,接聽了起來,“喂……”
懷里的人兒明顯也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聞越薦突然坐了起來,“什么?”
梁似染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有點不對勁,連忙坐起了身子,“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媽出事了……”聞越薦臉色難看地放下電話,梁似染的臉色也開始難看起來。
兩個人急匆匆地趕到醫(yī)院,只看到了聞夏坐在走廊里。
聞越薦慢慢地放緩了速度,梁似染走到她的身邊,有點擔心地看著他。
聞夏聽到動靜抬起頭看著兩個人,“你母親她……”
梁似染不認地別過頭去,聞越薦卻緊緊地牽住了他的手,向病房內(nèi)走去。
聞越薦慢慢地走過去,卻沒有放開梁似染的手,仿佛要從梁似染那里得到力量。
于影閉著眼睛,躺在差床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沒有起伏的胸部的話,仿佛睡著了一般。
梁似染不認地轉(zhuǎn)過頭去,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聞越薦似乎不相信母親會變成這個樣子,依舊慢慢地走了過去,希望這只是一場玩笑而已。
但于影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給他任何回應(yīng),一旁的護士難過地看著兩人,“請節(jié)哀順變!”
梁似染撫上了聞越薦的肩膀,想一次來表示自己對他的支持。
在護士的幫助下,梁似染順利地處理好了于影的后事。
護士有點擔心地看著她,還是難過地道,“本來病情已經(jīng)得到緩解了,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惡化?!?br/>
“不關(guān)你們的事,你們也盡力了……”梁似染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呢,所以對于護士的解釋,并沒有太多的疑惑。
護士還想說點什么,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了,“不好了,聞先生和他父親打起來了!”
“什么?”梁似染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得愣住了,雖然早就知道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好,但也不至于在醫(yī)院打架?
梁似染臉上露出了擔心之色,“在哪里?”
“休息室,您快過去看看吧?!蓖崎T而進的護士一臉焦急地說著。
休息室,靚死人吶急匆匆地推開了門,一把抱住了還想繼續(xù)打的聞越薦,“怎么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你放開我,我沒有像他那樣的父親!”聞越薦渾身上下充滿了怒火。
梁似染不解地看向了聞夏,著急地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媽現(xiàn)在病重住院,晚上是他說了要照顧媽,我采訪in的去處理別的事情,結(jié)果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你怎么照顧的?”說到這里,聞越薦又要沖上去。
“我只是出去了半個小時。我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笨粗勏牡臉幼?,今天的事情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梁似染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緊緊地抱住了聞越薦,讓他別那么沖動,要是外面記者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一定會揪住不放的。
“聞夏,從今天開始,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被梁似染緊緊地抱住,根本動彈不得的聞越薦,恨恨地盯著聞夏,慢慢地道。
聞夏身材佝僂地離開了,梁似染才緩緩地放開了聞越薦,想說點什么,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越薦……”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只是心里的這個坎過不去?!?br/>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梁似染看著聞越薦已經(jīng)紅了的眼眶,忍不住走上前將他抱在懷里,“放心吧,沒事的,我會在你身邊的?!?br/>
梁似染輕輕地吻在了聞越薦滾落淚珠的臉頰上,卻被他一把抱在懷里,加深了這個吻。
翌日,云伊諾在自己的化妝間補妝,江芙快步走了進來,“伊諾,不好了,出事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云伊諾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一臉迷茫地看著江芙。
“聞……聞越薦的母親,昨天晚上去世了!”江芙臉色難看地看了云伊諾一眼,緩緩地道。
云伊諾手上拿著的口紅瞬間掉到了地上,“不,這不可能,她昨天……”
于影在頭天打電話給江芙的事情,江芙也是后來聽說的,有點擔心地看著她,“就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我才來找你,你有沒有印象,昨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我……”云伊諾現(xiàn)在的腦袋一團亂。
她下意識想到的是,如果聞越薦知道他母親最后一通電話是打給自己的,那兩個人之間會不會真的回不去了?
“江芙,幫我……”云伊諾下意識地看向了江芙,或許在這個時候也只有她鞥夠幫助自己了。
江芙看著她的樣子,知道事情肯定沒自己想的那么簡單,“那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云伊諾艱難地說出了昨天電話里的所有內(nèi)容,當然沒有說出聞越薦下午跟自己吵架的事情。
她不敢拿這件事情來打賭,如果真的讓聞越薦知道這件事情的話,后果肯定是不堪設(shè)想。
江芙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那么嚴重,擔心地看著云伊諾,道,“你真的很大膽,萬一讓聞先生知道的話……”
“不,我不能讓他知道,他會恨死我的!”云伊諾抱著腦袋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你不是有熟人在哪家醫(yī)院嗎?幫我把昨天的聊天記錄刪了。”
“聞越薦和梁似染已經(jīng)過去了,你覺得現(xiàn)在動手還來得及嗎?”江芙還是忍不住告訴了她這個事實。
她接下來還說些什么,云伊諾已經(jīng)完全聽不進去了,她只聽到了江芙的話,梁似染和聞越薦一起在醫(yī)院?
這代表什么?難道代表兩個人昨天晚上一直在一起?那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底算什么?
云伊諾緊緊地握了握雙手,“梁似染,我會讓你為了今天的事情,付出該有的代價!”
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江芙必須去處理后續(xù)事宜,起身離開了化妝室。
賈司琪隨意地翻著手上的平板,卻看到了這則新聞,臉上不由得開始難看起來。
聞越薦的母親去世了?那小可憐怎么樣?會不會牽扯上她?賈司琪的臉上充滿了擔心。
他下意識地想拿電話打個電話給梁似染,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電話在梁似染那里。
這時,剛好有一個護士走過來替他換藥水,“美麗的護士小姐,能借你的手機給我打一個嗎?”賈司琪非常自信地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看著護士。
他這個笑容已經(jīng)不知道迷了多少少女的心,當然,除了梁似染是個例外。
果然,護士看到他的笑容凝固,頓時紅了臉,只輕聲說了句,“你等一會兒,我現(xiàn)在就去拿給你?!?br/>
賈司琪臉上得意的笑容更加增深了,不過在得意之余,還是有點郁悶,自己這笑容怎么就吸引不了梁似染?
看來還是沒什么魅力,得好好反省一下了,賈司琪有點郁悶的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