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我就搞不明白了,不管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頂頭上司,而且我動動手指就能決定你的未來,你為什么不站在我這一邊,而站在柳十三那一邊呢?”
趙文斌不小心把心里話說了出來,他怎么也搞不明白,這柳十三也不過如此,為什么這么多人都站在他那一邊呢。
他到底有什么過人的地方???幾乎所有的女人都跟他有牽扯。
“趙局長,你確實是我的頂頭上司,你的一句話就能決定我的未來,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柳十三真得罪不得,你不要得罪他。”林雨柔并不知道柳十三有多少后臺,她這么說也只是故弄玄虛而已。
“你跟柳十三是不是也有那種男女關(guān)系?”趙文斌冷笑著問道。
“沒有,這個真沒有,我林雨柔跟柳十三之間是清清白白的,我只是站在為你好的角度來說這個問題的,真的,你聽我一句勸?!绷钟耆崾且粋€聰明的姑娘。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你就讓柳十三過來一趟吧,我在這里等他,我跟他好好談一談。”
趙文斌不讓柳十三去他的辦公室,他錯誤的以為蘇雅還在他的休息室里呢。
“好,我現(xiàn)在就去喊他?!?br/>
林雨柔快速的走了出去,幾分鐘過后,就把柳十三帶了過來。
“你們兩個好好聊著,我出去一下?!绷钟耆岚蚜I(lǐng)進(jìn)來,然后走了出去,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柳十三,我就奇了怪了,怎么所有的女人都站在你這一邊呢?”趙文斌冷笑著問道。
“女人是善良的,能夠分得清人和畜生的區(qū)別,她們當(dāng)然愿意站在人的身邊,而不是與畜生為伍?!绷敛豢蜌獾恼f道。
“柳十三呢柳十三,年少輕狂啊,你以為你是誰呀?你還記得我們給王德道駱秋萍兩口子送行的時候我說過的話嗎?你不是我的對手,你的保護(hù)傘沒有了,我想把你送進(jìn)監(jiān)獄,很輕松,我只要動動小手指,你就得進(jìn)去?!壁w文斌面色清冷,傲氣十足的說道。
柳十三拉一把椅子,在他的對面坐下說道:“我確實年少輕狂,我也知道我是誰,但我想告訴你的是,你動哪根手指讓我進(jìn)監(jiān)獄,我就能把你哪根手指給你掰斷?!绷凵褚缓?,射出一道讓人膽寒的光芒。
趙文斌嚇得身體縮一縮,眼睛都不敢直視柳十三了。
這個時候的他很生氣,很懊惱,生的是自己的氣,懊惱也是自己。
年輕的時候,自己也是搏擊高手,也是警察隊伍里面水平高超的男人,現(xiàn)在怎么潛意識的就害怕這樣一個男人了呢。
自己腰里有槍,而且警局里面還有自己很多的下屬,區(qū)區(qū)一個柳十三能把他怎么樣呢?就憑他,他敢嗎?
“別吹牛了,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你敢動我一下嗎?我告訴你,你只要動我一下,你就是罪上加罪,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來,還有就是,你喜歡的蘇雅,她會很慘很慘,到時候我找些哥們兒,把她關(guān)進(jìn)一個小黑屋里,扒光衣服,想怎么玩怎么玩,你還敢針對我嗎?”趙文斌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寒氣。
柳十三真想一巴掌把他的牙給打掉,但是他并沒這么做。
他知道這件事情,他跟蘇雅是綁在一起的,他無所謂了,沒人能把他怎么樣,但蘇雅就不一樣了。
蘇雅本來就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了,不能再被這老男人欺負(fù)了,所以他不想連累蘇雅。
“我不針對你,但是乖乖的把蘇雅放了,把我放了,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了解了,否則的話,那你就是自討苦吃。”柳十三淡然一笑說道。
“放你們兩個,你覺得可能嗎?不過話說回來,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兩個要求?!?br/>
“什么條件?”柳十三歪著頭,看一眼這老男人。
“第一,蘇雅的事情你別管了,這件事情讓我來處理,至于什么結(jié)果,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第二,把白潔給我找來,我跟白潔的事情還沒完呢,只要你乖乖的把白潔送到我面前,我就放你走。”趙文斌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
這畜生已經(jīng)明白,白潔才是天下最有意思的女人,跟這女人在一起,就是皇帝般的感覺,想怎么玩她,怎么虐待她,得心應(yīng)手。
現(xiàn)在他還非常懷念那段日子。
柳十三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手指著趙文斌的鼻子罵道:“老畜生,你想的好美,你tmd家里沒有女人嗎?你媽,你老婆,你姐妹,你女兒,不是女人嗎?如果別的男人欺負(fù)她們,你心里什么感覺?”
趙文斌也冷笑一聲,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神惡毒的看著柳十三說道:“我給過你機(jī)會了,可你不知道珍惜,那你就別怨我了,你一旦被定罪,十年八年,可是要蹲在里面的?!?br/>
“我怕你呀,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抓緊把我和蘇雅放了,也許還能留你一條命,否則的話,你的下場會很慘。”柳十三心中已經(jīng)明白,這畜生是不可能回頭的。
“哼!你以為你是誰呀?年輕不可怕,無知太可怕,我給你機(jī)會你不珍惜,那就沒辦法?!壁w文斌冷笑一聲,頭一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他剛出去,林雨柔跟一個男警察就走了進(jìn)來,那個男警察上來就把柳十三的胳膊架住了,一臉的兇神惡煞。
“小周,你先出去,我給他說幾句話?!?br/>
那個姓周的警察,滿臉的不情愿,但還是走了出去。
“怎么辦?還有誰能救你呀?”林雨柔著急的碰一碰柳十三的胳膊說道。
“不用人救,沒人能把我怎么樣,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蘇雅,她在你的房間里安全嗎?”柳十三壓低聲音說道。
“暫時應(yīng)該是安全的,但是我不知道攝像頭會不會拍得到,估計一會兒趙文斌回去找不到蘇雅,可能就發(fā)瘋了。不過他也不敢大肆張揚(yáng)?!绷钟耆嵝÷曂茢嗾f道。
“本來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的,也不想有什么事都找我姐,可是現(xiàn)在沒辦法了,你給我姐打個電話吧?!绷凉M是無奈的說道。
“現(xiàn)在你姐也管不了這邊的事兒了啊,王市長已經(jīng)調(diào)走了,人走茶涼,你應(yīng)該知道的?!绷钟耆嵊行o奈的看著柳十三。
“我有好幾個姐,我說的不是駱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