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警察!”本來聽著那幾個小流氓的污言穢語,莊娉婷的眉頭就緊鎖著,結(jié)果這幾個人竟然還要當(dāng)著她的面殺人,莊娉婷直接攔在他們面前,掏出佩槍指著他們。
紅毛他們一愣,站住了。紅毛最先冷靜下來,對著莊娉婷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你身后那個人是逃犯嗎?你還要庇護他?”
“就算是十惡不赦的罪犯,也應(yīng)該交由法律來審判?!鼻f娉婷義正言辭地說道。
“哼,我看你根本就是跟那個小白臉有一腿,說不定就是你這個警察幫他逃跑的?!奔t毛想出言刺激莊娉婷??墒乔f娉婷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冷哼一聲,都懶得反駁他
眼看莊娉婷不吃激將法,紅毛眼珠一轉(zhuǎn),有想了一個歹毒的方法。他帶頭向著莊娉婷慢慢走去,一邊說著:“你是個人民警察,我就不行你敢開槍打死我們?!?br/>
紅毛就是抓住那些年輕警察追求正義的心理,賭莊娉婷不會隨便開槍。果然,他賭對了,看著一群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向著自己走來,莊娉婷在開槍與不開槍這個問題上猶豫了。也就是這一猶豫之間,紅毛突然猛地向著莊娉婷丟出了一塊石頭,正好打掉了她手中的佩槍。
看見美女警察沒有了武器,一幫小流氓淫笑著向莊娉婷撲了過去。
不過這些小流氓還是低估了莊娉婷,莊娉婷能在這么一個年紀(jì)坐上副處級的位置,除了她家里的勢力外,她的能力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看著一群人撲過來,莊娉婷眼中一寒,先是一腳撩陰腿,直接將沖得最靠前得一個人踢得蹲在地上哀嚎。隨后又是一腳踢在了另一個人的小腿上,那個人直接就撲倒在地上,莊娉婷立刻又上前又補了一腳把他踢暈了。突然,一個小流氓從身后一把抱住了莊娉婷,莊娉婷掙了掙,沒掙脫開,便是狠狠一腳踩在了那個人的腳上。抱住莊娉婷的小流氓吃痛,手上一松,莊娉婷趁機滑了出去,反手一把抓住小流氓的衣領(lǐng),一記標(biāo)準(zhǔn)的過肩摔,把那個小流氓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就在莊娉婷大發(fā)神威的時候,突然一記悶棍敲在了她頭上。莊娉婷瞬間感覺眼前一黑,身子一軟,一下子摔到在地上。隱約中她看見一個小流氓舉著一根金屬球棒就要向自己的頭上砸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一把彈簧刀釘在了那個小流氓的頭上,將來那個小流氓整個人都掀翻在地。
夏飛雪走到莊娉婷面前,在莊娉婷的注視下淡定地彎下腰拔出了小流氓頭上的彈簧刀。他雖然已經(jīng)很累了,但此刻還是出手了,畢竟這些小流氓找的是他,而且他也沒辦法看著莊娉婷死在自己面前。
“草,這小子竟然敢殺我的人,兄弟們給我宰了他!”紅毛看著躺在地上的尸體,一下子發(fā)狂了,他的手下們也瘋狂地向著夏飛雪沖了過來。
“一共十二個?!毕娘w雪默數(shù)了一下小流氓的數(shù)量,在心中念到。
“十一!”一個小流氓握著球棒撲上來,反被夏飛雪一刀扎在了肚子上。小流氓立刻痛得捂著肚子,卻被夏飛雪抓住了手,反而以這個小流氓為盾向著其他人推去,使得其他的小流氓一時無法下手。
“十!九!”一個人從旁邊繞過面前的障礙,一刀在夏飛雪手臂上割出了個口子。夏飛雪一把推開手中的人,把那個小流氓身后的一群人推到一邊。隨后彈簧刀反握,格擋開了另一邊攻來的刀,趁著其中兩個小流氓應(yīng)接不暇的功夫,彈簧刀連甩兩下,把他們割了喉。
看著同伴死去,剩下的人更加發(fā)狂了,就在夏飛雪割喉的時候,一記鐵棒敲在了他的后背上。夏飛雪向前趔趄了一步,不過他還是忍住疼痛,瞬間轉(zhuǎn)身把刀刺入了襲擊者的胸口?!鞍?!”夏飛雪在心中默念著,抱住了那個小流氓的尸體,向前推去。
“七六五四!”就在一幫人無從下手的時候,夏飛雪彎著身子從尸體下掠出,彈簧刀的刀鋒連續(xù)閃動,把四個人的腳筋割斷了。那四個人立刻無法站立,倒在地上,而夏飛雪的腰上也因此挨了一刀。
“三!”夏飛雪的身子在半空中詭異地扭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刺傷他的人還準(zhǔn)備再接再厲,卻被夏飛雪一刀扎穿了手臂。夏飛雪起身蹲在地上,手中還抓著那人的手腕,他一邊把那個小流氓向后拖著,使得剩下的人沒辦法靠近,順便還在那個痛呼著的人的手腕上割了幾刀,鮮血從立刻傷口處狂噴了出來。
“二!一!”夏飛雪放下手中的人,反而迎著敵人沖了上去。他一把抓住了一個人的手臂,“嗤!嗤!嗤!”三刀就釘在了那個人的胸口。又抓住了另一個人的手,反手一擰就把他的手臂卸了下來,在他哀嚎的時候,冷冷地把刀刺進了他的脖子里。
“可惜,還有一個?!睔⒌舻箶?shù)第二個敵人之后,夏飛雪卻是再也沒有了一絲力氣,他甚至不能把彈簧刀拔出來。他略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就一下子攤倒在了莊娉婷的面前。
“喂,你怎么了?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莊娉婷還有些頭暈,不過已經(jīng)恢復(fù)了清醒。
再看遠處僅剩的那個紅毛,此刻他的眼中布滿了瘋狂的血絲,但他的臉已經(jīng)慘白地如同一張紙。他們這群人雖然把“弄死你”之類的話掛在嘴邊,但說到底也就是一群小混混,平時好勇斗狠也曾經(jīng)傷過人,可是他哪里見過一個人在如此短的時間里,用這么殘忍的手法,殺掉這么多人?現(xiàn)在他的手下的尸體躺了一地,還有些沒有斷氣的在一旁痛苦地呻吟著,這更加刺激了他現(xiàn)在敏感的神經(jīng)。
紅毛又想起了下午找到他的那個人,想起了他身上恐怖的氣息。一絲妖異的紅光從他眼中閃過,看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夏飛雪和莊娉婷,他手中緊緊地攥著一把蝴蝶刀,急促地喘息著。突然,紅毛凄厲地大吼一聲,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