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徐母,內(nèi)心無比掙扎。
她很清楚,如果失去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自己就會陷入無比被動的局面。
股東大會上,再也不是自己的一言堂。
萬一對方拉攏了周浩宇,后果更是不堪設想……
但有第二個選擇嗎?
這或許是最后的機會了。一旦拒絕,自己很可能會立刻失去徐氏集團。
心中咬牙切齒的徐母,不斷地在說服自己。
她甚至在想,無論百分之十,還是一百七十三億,其實都是一樣的。
如果自己在公司,套出這么大一筆巨款,肯定會遭到其他股東的猛烈評擊。
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轉(zhuǎn)讓自己的百分之十股份。
大不了,以后讓自己女兒,把股份弄回來就是!
“好,我答應你!”
分析好事情的利弊后,徐母朝周浩宇,重重的點了點頭。
“成交!”周浩宇眉毛一挑,打了個響指。
“既然你是徐氏集團的股東了,那我也不怕跟你實話實說,現(xiàn)在的徐氏集團,正處于嚴重的內(nèi)耗與虧損狀態(tài),幾乎每周都要損失上千萬的金額,這種情況,至少要持續(xù)數(shù)年……也就是說,這數(shù)年里,你別想拿到一分錢分紅,甚至股份會一步步的慢慢縮水?!毙炷敢贿B串的道,再次恢復了職場女王本色。答應了周浩宇的條件后,她心身都如釋重負,自然就沒了之前的彷徨。
“沒事,我相信你的手腕。”周浩宇微微一笑,表示不介意。
反正要虧一起虧誰怕誰呢?
瞧得周浩宇的反應,徐母頓時臉色一僵:“希望你能保證我父親的健康?!?br/>
“這個自然,半年之期,我必定準時赴約?!敝芎朴蠲鏌o表情,說罷,對霍東俊使了個眼色,然后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周浩宇!”徐薇薇一驚,連忙追了上去。徐母也同時心中一揪。
這可關(guān)乎這徐氏集團的未來?。?br/>
等自己徹底掌握徐氏集團之后,無論如何,都必須把那些股份弄回來。
買也好,騙也好,這是她去世老公的遺愿。哪怕犧牲女兒的名譽,也在所不惜!
就算是最壞的情況,她也有把握收回那百分之十的一半。
方法很簡單,就是讓徐薇薇和周浩宇結(jié)婚,然后再離婚,財產(chǎn)對分一半……
所以,如果周浩宇失去了對女兒的興趣,恐怕連那最壞的打算,都無法完成。
徐母不是那種,思想道德陳舊腐淤之人。在她眼里,女人是不是第一次,根本不重要,就算結(jié)婚了也可以離。
只不過……人從來都是矛盾的混合體。
想是這樣想,但對自己的丈夫,她卻是從一而終的典范。哪怕人已經(jīng)去世了,她也執(zhí)著的完成著丈夫的遺愿。
幸好,徐母心中的擔心,似乎并沒有發(fā)生。
聽到徐薇薇的呼喊后周浩宇馬上就頓住了腳步。
“怎么了?”周浩宇回過頭,溫聲問道。
“沒,沒事了,謝謝你?!毙燹鞭泵蛄嗣蜃?,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想問的是,周浩宇的心意。
難道他已經(jīng)不喜歡自己了嗎?
但這些話,她一個女孩子家,怎么好意思問出口。
一瞬間,徐薇薇的心情,無比惆悵起來。
“對了,薇薇,你的高考第一志愿,是清華還是北大?!敝芎朴钔蝗粏柕?。
徐薇薇愣了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清華,我對理科比較感興趣。”
“好,那到時候見吧。接下來的日子,我要閉關(guān)讀書,奮起直追了。”周浩宇眉毛一挑,握起拳頭,朝徐薇薇揮了揮。
“嗯,我等你?!毙燹鞭蔽⑽⒁恍?,重重的點了點頭。都這樣了,她哪還不懂周浩宇的意思。
徐母也是松了口氣。只要周浩宇還對自己女兒有興趣,她就放心。
半小時后,周浩宇坐霍東俊的車,離開了醫(yī)院,回到了市區(qū)。
“以后有急事,如果我沒接電話,你可以發(fā)短信。”周浩宇下車前,對霍東俊淡淡的說了句。
“一定,一定,我記住了。”霍東俊連忙點頭,像是孫子一般。
他現(xiàn)在是徹底對周浩宇服氣了,心理狀態(tài),也從害怕升級成了恐懼,甩安先生幾十條街。
阿武算什么,殺人全家算什么,這個周浩宇連鬼都不怕……而且還敢跟徐氏集團的老大討價還價!
一邊是虛徐母的仆人,一邊是連徐母都忌憚的人,傻子都看得出哪邊比較厲害。
告別了霍東俊后,周浩宇回到家中,第一時間就是照看自己的天界盆栽。
之前他敢那么牛逼,這些天界盆栽占了一大半功勞。
什么發(fā)家致富,讓徐氏集團俯首,就看這幾盤東西了。
“臥槽,怎么禿了一片!”周浩宇驚呆了,自己才離開多久,之前摘過用來炒茶葉的枝干部位,居然全部干枯了。
這青帝木皇水消耗得也太快了吧,還是自己用錯了方法?
“難道,在種植出來的一瞬,青帝木皇水就干枯了,之后長出來的葉子,只是普通的葉子?”周浩宇撿起一些掉在地上的枯葉細細觀察,發(fā)現(xiàn)連葉子上的紋路都不一樣。
盆栽上,那些翠綠茂盛的葉子,雖然看起來普通,但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葉子寫滿了一種特殊的符號,似乎是一種文字……
大部分周浩宇都不認識,只能勉強辨認出,其中一個是青字。還有一個字眼也非常特殊,雖然周浩宇看不懂,但應該是帝皇的意思。
青帝木皇,大概就是葉子上的紋路。而那些掉落在地上的枯葉,啥也沒有!
“臥槽!”周浩宇狂抓了,這么一來,自己還賣個屁茶葉啊。那用盆青帝木皇水喂養(yǎng)出來普洱,早被自己摘了大半,現(xiàn)在再炒,能湊個一百克就算不錯了。
“完了,以后還怎么賺錢!”周浩宇欲哭無淚,有一種想死的沖動。
忽然,他愣了愣,連忙伸手插進了褲兜。
“臥槽!”
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之前賣茶葉的支票,留在了醫(yī)院里。
準確的說,是留在了徐母手中。
“臥槽!”
周浩宇崩潰了,再次欲哭無淚,更加想死。那張支票,填寫的可是一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