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黑夜格外的神秘,燈光照耀著這個充滿神秘和故事的皇城,屋檐之下夜風(fēng)呼嘯,仿佛是女人的哭聲,又仿佛是一首悲傷的樂曲。
深夜的皇城除了屋檐下的呼嘯之外一片寂靜,寂靜到讓這里更加充滿了神秘感。
就在這寂靜到讓人害怕的皇城里,忽然一個黑影迅速的從皇城的屋檐下閃過,迅速而不留痕跡,就好像是一陣黑灰被夜風(fēng)吹散了一般。這黑影瞬間便消失在了這黑夜之中,仿佛不曾存在一般。
然而紅袖宮里面,蘭諾兒早就已經(jīng)安歇了,此時此刻她正躺在床上休息,就在蘭諾兒馬上就要如睡的時候,忽然紅袖宮蘭諾兒的臥房的門響了一聲,從人被從外面打開了。
蘭諾兒被這門的響聲驚醒了,她猛地一下子就從床上坐起來,神色中帶著絲絲的慌張。
“來人,來人,掌燈!”蘭諾兒見到紅袖宮此時竟然是一片漆黑,于是有些驚慌失色的說道。
可是整個紅袖宮卻沒有半個人回應(yīng),悄無聲息的紅袖宮安靜的讓人更加害怕,蘭諾兒見到如此情形已經(jīng)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了。
“來人,來人,掌燈……”蘭諾兒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有些微微的顫抖,神色緊張的四處打量著一片漆黑的紅袖宮。
“別喊了,你這女人可真吵?!焙鋈唬锹淅镆粋€帶著一絲絲嫌棄的聲音傳來,是一個低沉的聲音但是卻還帶著一絲絲的俏皮。
蘭諾兒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神色更是慌張了起來。
“你是誰?!你怎么會闖進(jìn)紅袖宮的?”蘭諾兒驚慌失措的喊道,神色中迅速的閃過一絲驚慌,她已經(jīng)接連的后退,腳后跟已經(jīng)緊緊的靠在了床腳,她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只能爬上床縮在床腳。
“你的那些看門的怎么攔得住我?真是不自量力?!蹦呛谟霸僖淮慰诔隹裱裕Z氣中帶著輕蔑。然而此時此刻的蘭諾兒已經(jīng)很害怕,當(dāng)然沒有心思聽黑衣人的這些話。
“你想做什么?你到底是誰?”蘭諾兒的聲音微微顫抖著,神色中迅速帶著一絲絲的驚恐,現(xiàn)在的蘭諾兒多么希望軒轅炙凌就在她的身旁陪伴著。
黑衣人聽到這話,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絲的復(fù)雜情緒。
“你不必管我是誰,但是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黑衣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似乎有些微微的緩和,蘭諾兒聽到這話心里的石頭才微微落了地,但是卻依舊不能全然的放心。
“既然你不愿意告訴我你是誰,你也說不會傷害我,那你大半夜的來到我的紅袖宮做什么?”蘭諾兒意識到這個人來路不善,她在心里盡量的讓自己保持冷靜。
黑衣人聽到蘭諾兒的話頓時輕笑一聲說道:“我只是來提醒你,不然的話你這個蠢貨居然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別人玩弄在鼓掌之間了?!焙谝氯说脑捳f到這里的時候,聲音中居然帶著一絲絲的笑意,這顯然是對蘭諾兒的嘲笑。
蘭諾兒聞言頓時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在說什么?誰被別人玩弄于股掌之間了?”說這話的時候蘭諾兒有些微微的被激怒了,于是陰沉著臉問道。
黑衣人聽到蘭諾兒的話笑的更大聲了。
“真是可悲,到現(xiàn)在今天這個樣子了,你居然還什么都不知道。”黑衣人說著,在黑夜中他的眼睛接著窗外的月光好像在閃動著黑色的光芒。
蘭諾兒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神色中閃動著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看你這么笨,我就提醒提醒你,你難道忘記了那天你在青鸞殿受到的屈辱了么?”黑衣人的話說到這里的時候,蘭諾兒頑強(qiáng)的狡辯說道:“可是皇后娘娘和皇上都不是故意的,談不上是什么屈辱。”
“這樣的話你也相信,他們是純粹做給你看的,你怎么還不明白?”黑衣人聽到蘭諾兒的話忽然語速加快,說話的語氣也變得陰沉了起來。
“不會的,皇后娘娘還親自送給我草藥,要醫(yī)治好我的病,昨天皇上也曾經(jīng)找過我解釋那件事情,我相信……”蘭諾兒的話還沒有說完,頓時黑衣人再一次仰天大笑起來。
“真是天真,我的提醒只是點到為止,你要是聰明的話就自己想想吧,到時候你要是吃虧了可千萬不要后悔?!闭f完,還沒等蘭諾兒做出反應(yīng),就聽到嗖地一聲黑衣人已經(jīng)徹底的從蘭諾兒的眼前消失了,伴隨著的是窗戶的一陣輕響。
黑衣人走了,但是蘭諾兒卻夜不能寐了,難道黑衣人說的是真的么?
然而在這個時候,深夜的黑蝶山莊更是熱鬧的很。
“你怎么又來了?上一次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幫不幫你我還需要考慮。”宋明之看著深夜造訪的一身黑衣的軒轅墨城,語氣清冷的說道。
軒轅墨城這一次的心情相比上次好像更加陰郁了,聽到宋明之的話軒轅墨城勾起嘴角冷笑了一聲,笑容中甚至帶著一絲絲的詭異。
“你不幫我的話你要想想后果,你將失去你今生最愛的女人,難道你就不后悔么?”軒轅墨城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宋明之看不清他的表情。
“哼,謝謝你的提醒,不過那是我跟秦風(fēng)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說這話的時候宋明之一臉的清冷,神色中迅速的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經(jīng)過了昨晚的事情之后紅袖宮再也不平靜了,蘭諾兒本來還堅信是自己誤會了秦風(fēng)和軒轅炙凌,但是昨晚聽到那黑衣人的話的時候蘭諾兒還是不免有些動搖了。
“公主,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蘭諾兒身邊的宮女見到蘭諾兒從早上醒來開始一直到中午都一直悶悶不樂的,而且起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于是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蘭諾兒聽到這話的時候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想起昨晚黑衣人說的話,她心里還是經(jīng)不住有些懷疑,于是拿出昨天秦風(fēng)給的草藥吩咐宮女說道:“你把這個草藥拿去給太醫(yī)們看一看,太醫(yī)們怎么說你回來記得告訴我。”
蘭諾兒說著,將手中的草藥交給了宮女,宮女自然是不敢耽擱拿著草藥去了太醫(yī)院。
等到宮女回來的時候卻一臉的為難的樣子。
“太醫(yī)們怎么說?這個草藥果真是治療風(fēng)寒的么?”蘭諾兒說這話的時候神色中帶著一絲絲的緊張,雙眼緊緊的盯著宮女那張有些為難的臉。
宮女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來什么,只是拿著草藥一直不停的手抖,見到宮女這個樣子蘭諾兒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但是卻又不敢下定論。
“快說啊,不要支支吾吾婆婆媽媽的了?!碧m諾兒的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宮女才支支吾吾的將太醫(yī)的話傳給了蘭諾兒說道:“奴婢將這個草藥給太醫(yī)們看了,他們說,他們說這根本不是什么草藥,而是毒草,還問奴婢這是從哪里弄來的。”
宮女的話說到這里的時候,蘭諾兒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十分難看了。
“你說什么?你是不是弄錯了?”蘭諾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事實卻又?jǐn)[在眼前,果真秦風(fēng)給她的根本不是什么治療風(fēng)寒的草藥,而是想要害死她的毒草。
想到這里的時候,蘭諾兒的眼睛里迅速的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還有一絲絲的陰沉,難道秦風(fēng)真的是故意羞辱她,故意想要對她下毒手的么?
“公主,太醫(yī)已經(jīng)說過了,這個草藥就是毒草,奴婢看來皇后娘娘的意圖已經(jīng)十分的明顯了,我們該怎么辦?”宮女說這話的時候神色緊張,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蘭諾兒聽到這話的時候神色中迅速的閃過一絲清冷說道:“沒有想到皇后娘娘真的要害死我,真是萬萬沒有想到?!碧m諾兒說著,神色中迅速的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哼,黑衣人說的對,我真的是太傻太天真了,還真的以為皇后娘娘是真心對我好的,現(xiàn)在看來我就是那個最傻的人?!碧m諾兒說這話的時候神色中迅速的閃過一絲陰冷。
秦風(fēng)現(xiàn)在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正巧軒轅炙凌來到了青鸞殿,秦風(fēng)便央求著軒轅炙凌陪著自己去后花園賞花,因為秦風(fēng)好久都沒有去后花園散心了。
軒轅炙凌抵不過秦風(fēng)的百般央求和軟磨硬泡就只好跟著秦風(fēng)一起來到了后花園。
“你看,這個時候正是芍藥開放的時節(jié),你看那朵開的多美。”秦風(fēng)指著那朵開的最好的芍藥說道,這個時候的秦風(fēng)露出了少有的微笑。秦風(fēng)依偎在軒轅炙凌的身旁,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軒轅炙凌輕輕地刮了一下秦風(fēng)的鼻尖,眼神寵溺的說道:“是啊,跟你一樣好看?!避庌@炙凌的話說到這里的時候,輕輕地吻了吻秦風(fēng)的額頭,感受到軒轅炙凌的寵愛秦風(fēng)也是一臉的幸福。
然而這樣美好的一幕已經(jīng)全然被站在遠(yuǎn)處的蘭諾兒看在眼里,她死死的捏住了拳頭,之前的她如果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只是羨慕卻不敢多想,可是現(xiàn)在她真的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皇兄,皇后娘娘真的是好興致,難得看你們來到后花園賞花,剛才皇后娘娘說喜歡這朵盛開的芍藥,恰好諾兒也很喜歡這朵?!碧m諾兒說這話的時候伸手直接將那朵芍藥摘了下來。
秦風(fēng)見到這樣的情形顯然是吃了一驚,在她的眼中蘭諾兒是一個極其善良的女孩子,怎么今天這樣一幅怪異的模樣?
“既然益陽公主也喜歡這朵芍藥的話,那就送給益陽公主吧?!鼻仫L(fēng)心想不就是一朵花么,也就沒有在意,只要蘭諾兒高興就好。可是蘭諾兒在摘下那一朵芍藥的時候,卻冷笑了一聲說道:“芍藥雖然長得跟牡丹很像,但是卻始終不及牡丹高貴,只能平平凡凡,就像是諾兒這樣的烏鴉,一輩子都無法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
蘭諾兒說這話的時候笑容中還帶著一絲絲的苦澀,秦風(fēng)和軒轅炙凌都聽出了蘭諾兒話中有些不對勁,但是卻又不知道蘭諾兒到底想說什么。
“諾兒,你這是怎么了?本宮怎么覺得你今天怪怪的?”秦風(fēng)出于關(guān)心,只好輕輕地蹙眉,有些擔(dān)心的這樣問道。但是蘭諾兒卻還是一臉的陰沉,神色中迅速的閃過一絲冰冷。
“諾兒只是覺得自己沒讓皇后娘娘的計劃得逞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