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同床共眠
盧雨晴有些愣住了,她想過很多了對話的開始,但是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這讓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話了,干笑了一聲,道:“我只是對總裁的能力很是敬佩,所以打一個招呼!”
上官擎微微點了點頭,直接不再理會眼前的女人,這讓盧雨晴氣的胸都開始起伏。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被那個飛機場給比下去了,剛剛總裁看她的時候,那臉上還帶著笑意,可是再看她的時候,卻一臉的冷漠,她不管是長相和氣質(zhì)都比這個沈凝雪強太多了,憑什么?
沈凝雪其實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里面的人鬧騰的厲害,她就這么走了出去,外面那股涼風(fēng),倒是讓她感覺舒服了不少。
里面的吵鬧和外面的安靜倒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盧雨晴從始至終的目光都注視著沈凝雪,所以在她出去之后,她也尾隨著出去了。
那股香水味讓沈凝雪微微蹙了蹙眉頭,她不是一個喜歡香水味的人。
回頭看著站在那里的女人,她倒是有些意外,她找她干什么?
“上官擎是我的!”盧雨晴第一句話就讓她有些哭笑不得,她這什么意思?
“然后呢?”沈凝雪不太明白的看著她。
盧雨晴看著在這里裝傻的她,忍不住眼里滿是嘲諷的說道:“所以你最好收斂點,別在他面前晃悠?!?br/>
沈凝雪眼里滿是嘲諷的看著她,道:“我說這位小姐,你腦子有毛病吧?我收斂點?我干什么,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你要是有本事,你這話對上官擎去說,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盧雨晴沒有想到一向冷冷淡淡的她說話如此的犀利,神色陰沉的要命?!拔覀冏咧疲 彼莺莸牡闪艘谎凵蚰┺D(zhuǎn)身離開。
只是她并沒有看到這一幕全部落在不遠(yuǎn)處的上官擎的眼里,他神色有些陰沉。
“開了她!”上官擎沖著身邊的人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身邊的人心里雖然很是震驚這個沈凝雪和總裁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卻不敢多問,趕忙按照他說的去做。
“回家!”就在她看著遠(yuǎn)方出神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家”這個字眼她是第一次從他嘴里聽到,因為他每次都說回去,從來沒有說過回家這個詞語,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家之所以稱之為家,不是你有房子,有錢就一定有家,一個讓你心里安寧的地方,一個可以舔傷口的地方,一個避風(fēng)港灣,這樣的地方才能稱為家,上官擎的住處最多只算一個房子吧?
不過她并沒有反駁,因為她也不喜歡這樣的場面,二人就這么悄無聲息的離開。
沈凝雪不知道怎么搞的,最近總是很容易犯困,坐在車上,就這么睡著了。
看著她安靜的容易,加上今天裝刺猬的模樣,他的心里柔和了不少。
“回家睡!”他的聲音很輕柔,沈凝雪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走下去,看著她的模樣,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燥熱。
他發(fā)現(xiàn)在這個女人面前,他真的很難控制自己,那種感覺讓他有些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可是有些東西一旦失控了,你想再找回來的難度就不是一般的高了。
他就這么隨著她一起回到了房間,沈凝雪直接倒在床上就睡。
上官擎不悅的眉心緊皺,直接走了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沈凝雪明顯還沒有意識到此刻的危險在靠近,嘟囔,道:“我困了,睡覺!”
“洗澡!”他說完直接將她抱著去了臥室,直到他開始褪她的衣物,她這才消散了所有的睡意。
“你干什么!”她掙扎開了,一臉警惕的看著他,這個男人這又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幫你洗澡!”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話讓她最后一絲睡意也徹底消失了,一臉不悅,擰著眉頭看著他,道:“我洗不洗澡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不洗澡,難道你想直接做嗎?”他的聲音帶著邪魅配上那微微挑起的嘴角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凝雪死死的抓著已經(jīng)被他扯到半道的衣服,不滿的開口,道:“我說今天有人都送上門去了,你找她就好了,你纏著我干什么?”
上官擎看著她的小臉,不知道為什么,心情很好?!翱墒俏抑幌牒湍阕鲈趺崔k?”
“你能不發(fā)瘋嗎?”她一臉無語的說道。
他柔和的看了她一眼,緩緩的吻住她的唇,沈凝雪沒有反抗,不是不想,而是她忘記了,在看到他嘴角笑容的那瞬間,她神情恍惚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她想起了曾經(jīng)很久之前,被他塵封起來的記憶。
這一次他吻的很溫柔,好像在品嘗美好的東西,生怕傷害到一般,那種她曾經(jīng)做夢都想要的吻。
那時候她曾經(jīng)夢想,他將她摟在懷里,喊著她的名字,一起走過那街道,在耳邊低語說著情話,他曾經(jīng)想過很多,但是卻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感覺做夢。
所有的夢都會醒,她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她都沒有想到就這么哭了。
他含著她的薄唇,那淚水就順著她的臉頰落在了他的嘴里。
都說一個人的淚水到底是酸甜苦辣哪一種味道,取決于流淚人的心情,此刻她的淚水有種苦中帶著甜的味道。
他從情迷之中回神,抬起頭,看著她的小臉,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他不想她哭,只是單純的不想她哭。
“別哭!”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這一次出奇的沒有命令,反而帶著心疼,那種她奢望多年的聲音。
可是她等了三年卻沒有等到,為什么卻在她心死的時候,出現(xiàn),大概這就是命吧。
“上官擎,我累了!”她的聲音帶著疲倦,心累,好像身體的每一個細(xì)胞都開始休眠了。
上官擎并沒有離開,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腰上,道:“洗完澡,睡覺!”
沈凝雪看了他一眼,微微嘆口氣,道:“是因為我給你錢的事?”
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他這突然很不正常的表現(xiàn)她怎么可能猜測不到呢?
他看著她蹙了蹙眉,不太明白她為什么提起這個。
“上官擎,我?guī)湍悴]有這個意思!”她的話讓他的心猶如臉色一邊開始下沉,這個女人真的很厲害,每次都能挑起他的怒火。
沈凝雪看著他臉色變的陰沉起來,果然是啊,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我只是不想我爸媽多年的打拼全部消失不見,現(xiàn)在雖然也已經(jīng)沒有了,但卻還在你手里,以另外一種形式存在著!”
上官擎不是傻子,他也曾經(jīng)想過這種情況,但是有些話哪怕真的是如此,但有些話一旦說破了,那就沒意思了。
“沈凝雪,你別不識好歹!”他的聲音陰沉的嚇人。
她看了他一眼,并不認(rèn)識自己這是不識好歹。
“上官擎,我也是人,不是你的附屬品,你開心,我就要隨著你開心,你難過我就要隨著你難過?!彼皇遣蛔R抬舉,她只是想強調(diào),她幫他不是因為愛。
就猶如他說的一般,只是一種責(zé)任,這和愛無關(guān)。
“是嗎?那這樣呢!”他的手不斷的撕扯著她身上的衣物,這讓她嘴角掛著苦笑,看來不管怎么樣,她終究沒有辦法逃出他的手掌心啊。
“滾!”沈凝雪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話的。
他手里的動作微微一滯,抬起頭,那漆黑如墨的眼眸,猶如那危險的黑洞一般不斷的吞噬著她,讓她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沈凝雪,記住我說的,你是我上官擎的老婆,你最好認(rèn)清這一點,否則的話,有一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他的聲音滿是寒意,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死?這個字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陌生,因為她曾經(jīng)最愛的人都不在了,那一段時間,她曾經(jīng)想過很多,但是最多的就是這個字,但是一想到父母含冤,她這才活著,她不想他們蒙受不白之冤。
那溫度剛剛好的水落在了二人的身上,他就這么帶著懲罰的要了她,沒有開始的纏綿,沒有開始的柔情,猶如一頭野獸一般,發(fā)泄著自己內(nèi)心最原始的欲望。
她死死的咬著牙關(guān),不肯發(fā)出一個字,那咬破的嘴唇處有著血跡緩緩的落下,最后被水沖淡了,然后散去。
沈凝雪眼里一片死寂,終究逃不過,終究是他的主場,就算她反抗又有什么用呢?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抱在了床上,他就這么沉默的看了她眼里的茫然和無神。
他心情煩躁的要命,這個女人難道就不能順著他一次?
“上官擎,有一天,我真的有可能會殺了你!”這話說的很平靜,好像在說著什么很淡然的事。
他不意外,在他的認(rèn)知中,她應(yīng)該早就想殺他了,但是她昨天幫他弄到的錢,卻讓他飄零的心有了一絲的著落,只是這卻落在了一塊石頭上,他知道這對二人來說就是一場斗爭,最后是她如石頭一般的心硬,還是他的根能破了這石頭。
這個過程多他們二人來說都是一個很艱難的選擇。
“我等著!”他說完并沒有離開,而是上床,摟著她。
她真的太累了,懶的說什么,因為沒有必要了,說了也是白說,她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摸透了他。
這一宿不知道是因為太累了,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她出奇的沒有做噩夢,第二天醒來的她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異樣的疼,這才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事。
只是床的另外一面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要不是那被壓過的床,她甚至都在想昨夜她是不是在做夢。
她躺在床上良久不能回神。
一道刺耳的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看到電話號碼的她楞了一下,胡斐?
“我說大小姐,你人呢?”胡斐聲音帶著焦急。
沈凝雪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解的問道:“怎么了?我在家??!”
“你不會以為你還在休假吧?”胡斐一臉無語的說道。